“还有易凌尘的事儿?”
苏欣一听到事关易凌尘知道完了,毁了。
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用力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后傻了吧唧的明知故问:“所以,咱俩该做的事儿都做过了?”
“做了好几次。”
“……”
“你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情,骗骗我说没做过吗?老娘可是雏儿,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还是被你强迫的,这事儿怎么说?”尉迟枫得理不饶人。
“神TM被强迫的,发生这种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女人吃亏好吧?怎么着,你还想让我补偿你呗?我给你发个光荣**的证书要不要?给你裱起来,再给你弄个锦旗,挂你这墙?”
“证书锦旗有没有都无所谓,但我们家少爷说了,便宜不能白占,你得负责。”
又是他们家少爷。
苏欣嘴角微微一扬,深深呼吸一口,抑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你把你们家少爷那张嘴缝起来,咱们两个的事情有的商量。”
若是早知道这易凌尘如此八婆,她当初算是拼了老命也不会让夏子檬和他在一起的。资本主义家是贪,自己找了个老婆不满足,还想帮自己小跟班也讨一个,什么好事儿都成他家的了,要不要脸?
苏欣在心里狂骂易凌尘,可是这嘴一个字儿都不敢说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还躺在人家床呢。
尉迟枫不吱声,一副誓死保卫自家少爷的模样。苏欣指了指门口,挥挥手让他离开,他也不动地方。
“还站着干什么?出去啊!我要穿衣服!”
被子下的她一丝不挂,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尉迟枫听她这么说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一抹可疑的红色在脸出现,让他马转身离开。
房门关的那一刻,苏欣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一般钻进了被子里。不似刚刚那样的冷静沉着,她咬着手指一连说了好多个卧槽沃日我屮艸芔茻,以来表示自己内心极度复杂的情绪。
做了?
破了?
这什么鬼发展?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这件事儿对她来说像是一块心病,现在心病除了,按理说她应该是开心的,可关键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很烦了。
尉迟枫刚刚说他们做了好几次,那谁在面谁在下面?用的是什么姿势?
她以前做了那么多功课,想着有朝一日战场能够用,可这“战争”是不是结束的太快了点?好歹给她留点印象也是好的啊。
脑子非常混乱,她胡思乱想了一通后才慢慢爬起身来四处找自己的衣服。
昨晚扔在地沾满了酒气的衣服此时已经整整齐齐摆放在了床边,而且洗过了烘干了,衣服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气。
苏欣没顾这些,手忙脚乱的穿好跑进浴室洗漱,然后又跑回房间扯开被子扫视床单。
“啊……”
床单有红色。
咬了咬唇角,她怔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动手,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
楼下,夏子檬等人已经吃饱喝足,正坐在客厅聊天。
易景琛和易无忧昨晚都是喝大的状态,今天起来的非常晚。尤其是易无忧,现在头还是非常的疼。
“这都什么时候了,苏欣怎么还没睡醒?”
易景琛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他只知道苏欣昨晚在家里睡的,却并不知道是在哪个房间,和谁一起。
“不会被我灌傻了吧?”
夏子檬看着担忧的易景琛,冷冷一笑,打击他:“你怕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字面的意思咯~你想灌傻欣欣姐?火候还差了点。”
“呵呵哒!开什么玩笑?这话说的好像她昨晚没喝多似的!”
“多是多了,可你别忘了人家陪你喝的是第二轮!而且你们二一,你有什么可炫耀高兴的?小辣鸡!”
“你说谁小辣鸡?”
“我说你小辣鸡,怎么样?不服打我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拌着嘴,易无忧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喝着醒酒汤看着热闹,直到楼梯出现苏欣的身影。
“欣欣姐,你醒啦!”
她一出声,夏子檬和易景琛动作一致看了过去,然后像迎接贵宾一样纷纷起身。
苏欣点点头,客厅里除了他们没有外人她也不装什么淑女了,随意的往沙发一坐,目光不悦的看向易景琛。
“干什么?你用什么眼神儿看我呢?”感受到她不善的目光,易景琛也不悦的回视过去。
“辣鸡。”
“我……?”
莫名又被骂,易景琛很不高兴了。
“昨天说的那女人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他们昨晚清醒的时候聊了不少,自然也包括王语嫣。不过仙女姐姐今天已经跟着他外公外婆去科研所搞实验了,所以并不在家。
“哦,那我先回去了。”苏欣一听无热闹可看,作势要走了。“改天有空再联系。”
“嗳嗳嗳别走啊!”夏子檬手疾眼快抱住了她的胳膊,“我扔下公司有大把的工作等你,这么走了?”
“不然咧?”
“跟我过来!”
夏子檬把人拽了楼,关房门,屋内只有她们两个人。
“有什么话说,你笑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苏欣嫌弃的看着她开口,“看你那八婆的样儿,自从跟易凌尘狼狈为奸在一块儿之后你变了,哎。”
“什么叫狼狈为奸啊?我们这叫强强联手好不好?”
“好,你是祖宗,说什么都好。”苏欣无力的往沙发一坐,破罐子破摔的看她,“想问什么?问吧。”
“你昨晚……在尉迟枫那儿睡的?”
“你老公把我送到哪儿去你心里没有点数吗?说你们家没有多余的客房,真不愧是易凌尘,这种谎话都能说的出。”
“他有没有耍流氓?”
“……”
“有没有啊?你瞪我是几个意思?”
“你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你不要脸!”苏欣愤愤哭诉,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虽然姐姐我行走江湖多年,但说到底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跟我聊这种又黄又暴力的事情,你不能委婉一些吗?你不知道我会害羞脸红的吗?”
未经世事的少女,会害羞脸红。
苏欣在说这话的时候,夏子檬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她当年教自己如何单手解内衣,如何咬男人耳朵,如何摸男人大腿。
她还教过夏子檬九九八十一式,有的是在片儿里学来的,有的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现在,这又黄又暴力的女人跟她讲自己会害羞脸红?夏子檬是有点懵逼的。
苏欣生生把她从最低等级调|教成现在这德行,自己却退回到未经世事的少女状态了?还会害羞脸红了?呵呵,鬼才信!
冷笑一声,夏子檬摇了摇头,给出她回答。
“不能委婉,不知道你还会害羞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