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在韩国呆了几天,忙的昏天暗地,帮忙找了顶尖的银行理财,又帮韩再宇的母亲办好了所有的手续,以确保她有足够的资金保障,也不至于被那些贪婪的亲戚给盯。
出席了韩再宇的葬礼,见了很多韩国这边圈子里的艺人,等再回国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因为在葬礼他是始终陪伴在韩再宇母亲身边,所以外界对他的身份也又多了一份可以怀疑的理由。而在大家都在默认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并且已经在国外领了结婚证后,韩再宇的工作室却公开发表了一份件,是由韩再宇生前亲手所写的。
这在粉丝们眼也算是一封告别信,总之他很清楚的写明了自己和慕白的关系,表明他们并没有结婚,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很感谢慕白在他最后的这段日子里能够陪伴在他身边。
看到这个东西慕白心里是很难受的,身边重要的人本来不多,眼睁睁的看着又少了一个,那种无力的感觉真的是让人足矣崩溃。尤其,是在他得知韩再宇真正的死因之后……
回国当天慕白接到了韩再宇经纪人的电话,在电话他和慕白坦白了一些鲜少有人知道的事实。
韩再宇自从得知自己患了癌症之后有一些精神抑郁,而随着病情的严重,这抑郁症也是越来越明显。
一次次的化疗让他的身体和心里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那天,他实在是疼的难受,干脆以另一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事儿只有他的主治医生还有经纪人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慕白。
慕白挂断电话瘫坐在座椅,车外有狗仔记者一路跟拍,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被工作人员送回到家,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可一进卧室看到一张已经被搬走了床垫子的木床摆在那里。
“啊……”
无力的靠在门,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洗了个澡后回到客厅躺到了沙发。
没想到易景琛终究还是把他的床给搬走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闭眼睛想到一周前在演唱会和易景琛最后见面的画面,他拿过手机看了看,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一周没联系,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安慰自己,然后困的不行昏昏欲睡。他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最后被电话吵醒。
看到夏子檬的名字在屏幕,他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接起电话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他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
“看新闻说你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哪儿?家吗?”
“嗯,对。”有气无力的出声,“要来慰问一下我吗?”
“你又没生病,我慰问你干嘛呀?”
“没病,不过快饿死了。”
“……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夏子檬起身下楼,在屋外和易景琛迎面对。
“这么晚了干嘛去?”易景琛看她一副出门的装扮,疑惑问道。
“去慕白那儿,陪我一起?”
“不去。”
拒绝的痛快,他都没再说第二句话,直接和夏子檬擦肩而过进屋去了。
夏子檬无奈的笑了笑,开车离开。路买了菜和水果,到了地方刚一下车,瞧见了躲在暗处的记者。
一点儿悬念都没有的被狂拍了一顿,夏子檬开门进屋,看着在沙发缩成一团的男人走了过去。
“不在屋里睡跑这儿来干什么?”掀开毯子看着满眼血丝的人,她蹙眉问道。
“床垫子被易景琛拉走了。”
“……”
把东西送到厨房夏子檬又折身回来,慕白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打开电视随意的看起来。
“你们两个究竟打算相爱相杀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着来。”夏子檬一坐下,慕白把她搂过来,甚是随意的回答。“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哪里好?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睁眼说瞎话了?”夏子檬顺势往他身一靠,“你是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易景琛那脸简直吃了屎还要臭。”
“他敢甩脸子给你看?”
“他敢。”
“是易凌尘提不动刀了还是他易景琛飘了?”
“很明显是后者。”
“那让易凌尘砍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这祸害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早砍他了。”夏子檬扭头看他,“先给你半个小时考虑时间,我去做个饭,一会儿再来问你。”
看慕白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也不知到底是几天没吃饭了。夏子檬把手机扔到桌子转身进了厨房,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慕白拿着手机找了过来。
“喏,你老公找你。”
屏幕【醋桶成精了】几个字明晃晃的亮着,慕白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出这指的是谁。
“你接,说我忙着呢。”夏子檬头都没回一下,小声嘀咕。“易景琛不是在家吗?他应该知道我来你这儿了。”
慕白闻着锅的香味儿,探头看了看,最后食欲战胜了一切,赶紧走出厨房去应付易凌尘,不让他耽误夏子檬给自己做好吃的。
厨房内夏子檬戴着口罩,一边炒着菜一边恶心着,厨房外慕白拿着她的电话,敷衍易凌尘的询问。
“檬檬是在我这儿……什么时候回去?她好像没有回去的意思吧……她干嘛呢?给我做饭呢……什么叫我指使你老婆干活啊?是你老婆主动过来想要拉近一下我们兄妹感情的好吧?”
电话另一端,易凌尘冷着脸坐在沙发,双腿交叠听着慕白一本正经不要脸的吹牛逼。
“是檬檬说她想我了我才让她过来的,不过易凌尘,你是不是又虐待我妹妹了?我看她怎么一次一次瘦?”
“易凌尘……”易凌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今都敢如此直接直呼他的大名了。
“啊,易总。”慕白意识到那边人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儿,便改口说道:“檬檬的饭做的好像差不多了,待会儿我问问她要不要回去,让她给你回话好吧?”
易凌尘冷哼一声挂了电话,然后看向从他面前大摇大摆经过的某人,顺势踢了一脚。
易景琛回头看他,脸写着【我又怎么惹你了】的无辜表情。易凌尘和他四目相对,淡声开口:“你的那些破烂事情尽快给我处理好。”
破烂事……
易景琛马明白了是什么事,不过他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想要此离开,但易凌尘却没有此放过他的意思。
心里心疼夏子檬,一言不合开吐已经成为了夏子檬的日常。她自己也说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明显剧烈的反应,去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却说没有任何问题,让易凌尘有火也不知该往哪儿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