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呆你旁边安全。”
“哥,总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楼下还有个保命符年年,感觉那个作用这个更大一点,要不我们再下去刺探一下军情?”易无忧帮着出谋划策,夏子檬听后连忙附议,想方设法把他们弄走,想冷静一下。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等易凌尘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像个毛毛虫似的在床滚来滚去,自己玩的还挺嗨。
走过去拍了下她的屁股,看着她身子一怔,出声调侃。“易景琛给你多少钱让你演的那出戏?”
“没给。”
“你倒是好心,这么配合他。”
“嗯,我也发现了,我是太好心,太心软。”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你的套路。
易凌尘扯开被子,微微皱眉把她拉了起来。“不闷吗?躲在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易凌尘,我有件事情,觉得非常有必要和你谈一谈。”
“什么事说吧。”
易凌尘神态轻松,只当她是想和自己谈易景琛。
“算了,还是不说了,等明天吧。”
转念一想夏子檬后悔了,万一真的是个乌龙,刺激到他,他岂不是会变本加厉的折腾自己?还是明天悄咪咪的自己去检验一下,确认之后再坦白好了。
“小琛被抓去问话了?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回来难不成还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给他当保镖?他给我多少钱?”
易凌尘对易景琛可没那么大的耐心,揪住想下床离开的人,把话题重新转了回去。
“刚刚想说什么?不用等明天,现在说。”
明天那两位老人过来,家里又吵又闹,易凌尘并不能确认自己还会记得这个事情。
“是打算求我帮你做什么,还是想让我去帮易景琛脱困?”
“我呢,现在只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也好,你刚刚没吃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拿些过来,边吃边聊。”
“诶诶诶别!!”夏子檬手忙脚乱拉住他,她这胃里现在还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呢,别说是吃了,现在连闻都不想闻。“我不饿,什么都不吃!”
“不饿?”
“呃……嗯。”
不自在的点了下头,看着他狐疑的眼神,夏子檬莫名心虚。自己今晚吃了几口饭她心里还是有数的,突然间食欲不振总得有个原因吧?想在易凌尘面前搪塞过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听付歌说你今天午也没吃什么东西。别告诉我说你在减肥。”
“你怎么和我女神有联络?”
“为了随时随地掌握你的动向,只好花点钱到处买眼线,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语气点可怜,弄得夏子檬哭笑不得。监视人还这样理直气壮,确实是他能做出的事。
颓唐躺回到床,夏子檬盖被子转过身子也不再看他。易凌尘觉得她有些怪,可一时间又不知究竟怪在哪里,直到她再一次出声。
“我要是和你说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然以后有什么秘密我都不告诉你。”
“好,我答应,你说。”
“我好像怀了。”
“……”
易凌尘怔愣了几秒,随后立刻把夏子檬从床拽了起来。“真的?!”
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激动,但夏子檬还是从他眼里看到了万分的期待。
手被他紧紧地握着,因为力气太大握的太紧,弄得她都有点疼了。
垂下眼帘夏子檬抿了抿唇,不太确定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感觉好像是这样没错。刚刚在楼下吐并不是演的,只是单纯的想吐……你干什么?”
踉跄的下床,夏子檬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去医院,是不是检查一下知道了。”
不容她拒绝,把衣服直接套到她的身,易凌尘二话不说拽着人出门。
易景琛等人还在楼下客厅,大家眼睁睁地看着他表情凝重地拉着夏子檬从楼下来,径直奔门外走去,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哥,这么晚了你们干嘛去?”易无忧率先出声问道。!
“医院。”
“怎么了?!”李初唐眉头一蹙,目光看向夏子檬。“生病了?”
夏子檬看过来尴尬的笑着摇摇头,然后听到易凌尘说:“一会儿回来说。”
话语间他已经拉着夏子檬走出家门了,了车系好安全带,夏子檬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道:“你这样兴师动众,万一不是怎么办?”
“所以我不是没告诉他们我们去干什么。”易凌尘一边说话一边掏出手机播出号码,在去医院的路安排好了一切,以便到了之后能第一时间进行检查。
夏子檬靠在椅背,也说不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要说开心吧还有点不高兴,要说不高兴吧也不准确。
斜睨一眼易凌尘的侧脸,她轻叹一口气看向窗外。
本来是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他的,但回想起次怀孕的事情以及最后的结局,她还是选择坦白。
易凌尘对她的隐瞒似乎特别在意,所有发生在她身的事无论好的坏的,他都想第一时间知道。可如果告诉了他,也意味着自己今后的行动又要受到限制,生孩子那可是要一年的时间,夏子檬无法忍受被“囚禁”这么长的时间。
易凌尘一路都沉浸在期待的心情之,因此也并没有留意到夏子檬有什么不对。车子畅通无阻的行驶在马路,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目的地。大楼门口已经有人等候在此,见到他的身影立刻迎前,几人一同楼,几分钟后夏子檬人已经身在妇产科了。
沉默躺床,夏子檬阖双眸接受检查,回答了两个问题后结果很快也出来了。
医生的一声“恭喜”让夏子檬嗡的一声,扭头去看突然间笑的像个傻狍子似的易凌尘,她又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他怎么笑成这个样子?还真是难得。
易凌尘特别主动的和医生交流,问了一些在意的问题并得到答案后才带夏子檬离开。
电梯内夏子檬戴着口罩,倚靠在角落里。电梯里不止他们两个人,易凌尘揽着她的肩膀嘴角始终扬,夏子檬抬眸看了他好几次,都觉得他是不是被易景琛给附了体。
因为身高和外貌所致,导致易凌尘这个人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别人认不认识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去看他的脸。
往日里一向孤傲清高的大地主,今天越看越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夏子檬单手扶额,都没眼再继续看下去了。
走出医院大门,她抬手戳了戳他的嘴角,轻声提醒:“你别笑了……好傻。”
“傻?”
“特别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