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决问题,第一件需要做的事情是承认问题的存在。我有很多问题,我需要你。”
自从十八岁离开家一个人闯荡,夏子檬都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她考最优异的成绩拿最顶级的奖学金,去行业内最好的公司和最棒的合伙人在一起。
也许是这几年在工作太顺风顺水了,所以一度让她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
从一个坐在电脑前摆弄数据的操盘手到一个无往不利的商人,这不是一条平坦的路,她要学习的有太多,要面临的问题也有太多。如果她不想止步不前,那必须要虚心接受和学习。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种话是有些强人所难,因为一旦我说了,你一定不会拒绝我。
国内的金融圈子对我来说相对陌生,国式的合作关系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打算在国内发展,却不喜欢国内的利益模式,所以日后绝对会有很多的挫折和麻烦。
我想过了,你是国内最成功的商人,所以我没理由再去找别人学习。你教我好不好,我答应你,如果以后我们是竞争的关系,那我让你一点点,行吗?”
“你让我?”易凌尘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这么有信心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然,自古名师出高徒!”
“怎么突然想明白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易凌尘轻声问道:“我以为你不会和我开口。”
她一心想赢乔宋,想弄垮宋元双城。易凌尘不是说这不可能,但宋元双城的实力地位在哪里,还真不是她一个刚入商界的小菜鸟说搞能搞得定的。
“也不算是突然想明白,其实自从知道了我们的孩子是被乔宋弄没的以后我一直在不停的反思,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也不希望……再和你分开。
以前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势均力敌的爱情才最有意思。如果我一直保持现状,谈不是势均力敌,我之前有段时间觉得和你在一起以后,自己变得不像自己,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有的时候很会逞强,明明很依赖你却不想承认,可我还是最初的那个想法,我不希望人们在得知我们关系的时候只会为我开心,觉得是我找了个好男人,而为你惋惜,觉得你只是找了个花瓶而已。”
当初她选择进娱乐圈也是这样,想让自己变得更配他一些。如今演技初步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她很是开心。
“你事实都我强,我不甘心。”凝视易凌尘的双眼,夏子檬缓声说道。“即便没办法超越你,我也想要和你并肩前行,而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慢速度等我。”
“谁说我事实都你强?”易凌尘对她的这话产生质疑。“至少有一点我不如你。”
“什么?”
“你对我的吸引力,远远我对你要致命的多。对你而言我是易凌尘,可对我而言,你是命。”
轻柔的语气,却带着一股让人着魔的魔力。
“从你去美国的那段时间能看得出,没有我你一定过的很好,但没有你,我连觉都睡不着,这一点我也很不甘心。”
直到现在易凌尘还很怀疑,自己那些日子竟然夜夜都要靠着安眠药入睡。!
别人家的老婆都想多生几个孩子母凭子贵,怎么到了自己这儿成了他盼着她多生几个孩子,用孩子来牢牢套住她?
这个事情曾让易凌尘很恼火,因为向来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儿,当身份转换过来时他很不适应。可再怎么不适应也没用,没她不行,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想做的我也都会帮你。而我想要什么,你清楚。”
咬住她的半片唇瓣轻柔|吸|吮,夏子檬脸颊泛红之后慢慢抬起双手攀他的臂膀。
她清楚,她再清楚不过了。
衣衫褪尽空气升温,一室旖旎呻|吟频现。
她想要的他都给,他想要的她自然也不会逃避。
缠绵到后半夜两人沉沉睡着,清晨疲惫醒来,夏子檬动了动身子,又有了种受了极刑的感觉。
为爱鼓掌这种运动真的好费体力啊,虽然大多数动的那个人都不是她……可为什么她还会这么累?
浑身酸痛,像是做了什么力气活一样。这样下去别说是担心易凌尘肾虚,她都要考虑给自己吃点十全大补丸了。
“再睡一会儿。”易凌尘看到她醒来,哄骗她合双眼。“一个小时后我叫你。”
“今天你要去公司吗?”
“暂时没有去的打算,怎么?”
“难道你也要和其他员工一样初七才班?”
“往年不是,但今年确实想这么做。”尽可能的多陪她和孩子一些,这才是正事。至于赚钱什么的,随时都可以。
“交给你一个任务,小琛的事情说简单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但至少家里这边我不想让他有太大的压力。爸妈那边我去说,无忧那边你去找她聊。”
易凌尘不善和女人相处,除了夏子檬之外。
“真的这么快要开始行动?我好怕家里被我们这么一搅和,什么都变了。”夏子檬有些胆怯,“而且要不要提前和小琛打个招呼?万一他不希望我们这么做,生气怎么办?”
“生气?和谁?”易凌尘不屑一笑,“和我们?打到他笑为止。”
“……”
有他这么一个哥哥,也不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你小时候真的经常打他吗?”夏子檬好追问。
“不经常,但应该每一次都是让他记忆深刻。”
“你为什么要打他?有个弟弟崇拜自己黏着自己不是件挺好的事情吗?”
“小琛小时候胆子很小,可恶作剧的坏毛病却很大。我向来不喜欢蛇一类的冷血动物,所以在自己床发现眼镜蛇的仿真玩具,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呃……揍他。”
“打得他直接尿了裤子,那一年他七岁。”
说起易景琛的那些黑历史,易凌尘浅浅的笑。其实在他三岁以前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弟弟的,尤其是他开始咿呀学语喊哥哥的那会儿,真是小狗还可爱。
不过后来渐渐长大了,这狗东西越来越闹人,在被易凌尘狠狠修理了几次之后也逐渐改掉恶作剧的坏毛病,至少不敢再和易凌尘玩那套。
易景琛被打的尿裤子,夏子檬认真去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竟然还觉得莫名的和谐。!
难怪这二世祖谁都不怕偏偏怕他,原来是从小被打出来的。
“所以年年爱咬人又喜欢动手的毛病是像你咯?”
“你还希望他像谁?”
“我随便一说,瞧你这吓人的眼神。”夏子檬伸手遮住他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叹道:“好在年年是你的儿子,不然……”
“不然如何?”
“不然说不定要被你怎么欺负。”
“胡说八道。”
拿下她的手顺势在她额头敲了一下,易凌尘准备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