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下午两点去接狗,午吃完饭,夏子檬给朋友打了几个电话后懒洋洋的往易凌尘身一靠,夏斯年又往她身一靠。
“你送小琛礼物,他表示很开心。”仰头看易凌尘的脸,夏子檬口不对心的拍马屁道。
“是么?”易凌尘垂眸看他。“我怎么没看出来?”
“嗯?没有吗?”
“小琛最不喜欢的是二哈。”易凌尘诡异一笑。“怎么会开心。”
“……”听他这么一说夏子檬觉得有诈,“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那你明知道他不喜欢还送他?”
“人都不喜欢和自己太像的东西。”易凌尘云淡风轻的叹了口气,“像…你也不会喜欢哈士。”
说完,他伸手揉了揉夏子檬的头发,满眼宠溺的笑。
“骂人不带脏字儿,算你狠。”夏子檬咬了咬牙,这人骂易景琛二算了,怎么还把自己给带了?
“你们两个凑在一块儿说些不让我知道的事情,还指望我送他什么宝贝?”
易凌尘也是个记仇的主,他很清楚夏子檬和易景琛那天在房间里聊的话题,根本不可能是关于养狗的。所以送易景琛一条哈士也根本只是闲着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
最近刷微博看到不少关于哈士拆家的事,易凌尘倒想看看那傻狗究竟能把家拆成什么样子,拿易景琛做实验体了。
狗一到,年一过,他会立马连人带狗都赶走的,不会让易景琛再继续在老宅这边住。
夏子檬听完易凌尘的话,发现这人是真的坏,一点都不掺假的那种。
躺靠在她怀里的夏斯年咯咯地笑,夏子檬纳闷问道:“你笑什么呀?”
“爸爸欺负小叔叔,好玩!”
“小坏蛋,叔叔白疼你了。”
“没有白疼!我爱小叔叔!可是欺负小叔叔是较好玩!爸爸你说对不对?”
“对。”
夏子檬沉默,心里对易景琛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内疚。
对不起啊大兄弟,我老公和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委屈你了……
等时间差不多了,夏子檬下楼陪易景琛去取狗,随行的还有易无忧和慕白。
尉迟枫负责开车,易景琛一路都黑着脸,别提有多难看。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地方,因为这狗是易凌尘开口要的,所以送狗的人自然不敢送什么杂种。
越是纯种的哈士越是傻,这似乎已经是大家公认的事实了。易景琛下车看着笼子里的畜生,只见它正跟自己的尾巴玩的开心,怎么看怎么傻逼呵呵。
把狗弄车,易景琛瘫在后排座椅,一直在唉声叹气,最后把坐在他前排的慕白烦的不行了。
“叹什么气啊?这狗不是跟你挺配的吗?”
“孙子闭嘴。”
“哥,大哥为什么突然送你哈士啊?”易无忧疑惑的回头看过来,“是新年礼物吗?那我怎么没有收到?”
“不知道,回去问他。”易景琛没好气回答。“你是他亲妹妹,我是捡回来的,肯定有差距。”
“易景琛,你当着我的面儿说这话真的好吗?”夏子檬头也不回的笑问,“小心我一会儿回去打小报告。”
“惹不起惹不起,当我刚刚在放屁。”
车子平缓的行驶,车内,除了能听到夏子檬和易无忧的小声交谈外,剩下的是后面那只狗的叫声了。
嗷嗷嗷嗷嗷。
也不知这傻狗是兴奋的还是怕的,总之一直在叫,叫的易景琛脑袋都大了。
生无可恋的望着窗外,易景琛非常不开心。
今年也不是他的本命年,怎么新年第一天这么倒霉的?
回到家,把狗从笼子里放出。
二哈傻乎乎的走出来四下看了看,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对其他种类的狗狗来说似乎是需要时间适应的。但是对于一条傻二哈来讲,一切都不是问题。
远处,Gino刚刚遛弯回来,拉了泼屎神清气爽。
狗绳牵在夏斯年的手里,他跟在Gino身后,也不知是他在遛狗还是狗在遛他。
感受到同伴的气息,二哈快速飞奔而去。
夏斯年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狼”冲自己狂奔而来,愣了愣神后,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回头找爸爸。
陪着他一块儿出来,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易凌尘皱眉前,弯腰把人抱进怀里,再扭头一看,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二哈已经被Gino咬住脖子压在了地。
二哈越是挣扎,Gino咬的越是厉害。
有同类入侵自己的地盘,还把小主人吓哭,这能忍吗?坚决不能。
夏子檬见过Gino发狠的模样,这狗平时温顺,动起真格来却是吓人到不行。
她赶紧跑了过来拉住狗绳使劲儿想把它拽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总算是救了二哈一条命。
第一天到易家被咬了个半死,二哈躺在地翻着白眼,怀疑狗生。易景琛站在一边看它,也怀疑人生。
慕白说的没错,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
瞧瞧他大哥,和他大哥养的狗。再瞧瞧他,和他养的狗。
呵。
人生啊,真TM艰难。
易凌尘抱着年年回屋,Gino也不多看一眼手下败将,跟在屁股后面走了。
易景琛蹲在地看已经见血的傻狗,悠悠长叹一口气。
被Gino咬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二哈躺在地哼唧了几声,慢悠悠爬了起来,又四下看了看。然后,它看到某棵树下的一坨热乎乎的狗屎。
那是Gino刚刚拉的,佣人还没来得及收拾呢。不过现在…已经不用收拾了。
“卧槽,卧槽!!你TM干啥呢?你住嘴!!”
易景琛跑过去一看,气的也想翻白眼了。
“你个傻逼!二逼!能不能有点骨气?人家前脚才刚刚咬完你,你TM后脚吃人家的屎?不准吃了!住嘴!!”
狗改不了吃屎?
是的。
狗是改不了吃屎,尤其是傻狗。
易景琛抓狂的又骂又叫,夏子檬几人在远处笑的前仰后合,肚子都疼了。
易景琛被气了个半死,转身回屋看到夏斯年还蜷缩在易凌尘里,眼睛哭的红红的,便心疼的走过去把人抱过来。
“害怕了?”
“嗯。”点点头,夏斯年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叔叔,那个真的是狗狗,不是大灰狼吗?”
“是狗,不是狼。”
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他养的是纯狗,可纯可纯了。
“你的狗狗真帅。”揉了揉眼睛,夏斯年歪着头趴在他肩。“和小叔叔一样帅。”
听到他这话,易景琛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东西夸自己帅,这是事实,他肯定接受。可是说他跟那傻狗一样,这话他只能当没听见了。
忙乎了一天,又到了晚吃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