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跑过。”
“……”
易凌尘的回答简单明了,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跑过,跟着许执跑的。易凌尘可不保证以后会不会再出来个许执二号三号的,这女人在外面到处撩,万一撩到哪个不好对付的,他得难受几个月。
“那行,我答应你。”
夏子檬思索片刻点点头,他们前段时间已经商量好了的,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对彼此隐瞒,有什么难题也不可以对彼此隐瞒。
今年一年的行程都已经安排的满满当当,让夏子檬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
不能否认,乔宋真的是一个难对付的对手。而夏子檬要处理的事情又太多,所以…如果易凌尘能帮一些“小忙”的话,她会轻松不少。
“如果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开口,在不影响你和宋元双城目前合作的前提下,让你这个心机屌偷偷做一点小动作,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许执可是向她揭发过他的“罪行”,易凌尘这人做坏事,如果他不主动承认,那一般情况都不会被人发现。
“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别不承认。”
“我是那样的人吗?”夏子檬语调升高,“你竟然不信我!”
“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易凌尘笑着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月色嫣然,房间安静,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彼此的体温,真是恨不得将她揉入血骨,从此再也不分开。
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却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空气渐渐升温,夏子檬身的衣服一件件减少,无助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
楼下,几人在陪着李初唐打牌打到凌晨五点的时候,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易景琛把面前的牌一推,脸直接贴在了桌面,有气无力的认输。
“妈,咱别玩了行么?我玩的肾都虚了。”
“你肾虚跟打牌有什么关系?”李初唐嫌弃的看向他,“人家慕白和迟枫怎么不虚呢?”
“他们也虚,是不好意思跟你说而已。”坐直身子易景琛看向慕白,“你虚不虚?”
慕白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李初唐见状,嘲讽的更厉害了。“你看吧!只有你一个人虚!”
被自己亲妈嘲讽肾虚是什么样的感觉?易景琛现在算是明白了。
“我虚!我虚的厉害!”拍案而起易景琛耍赖,不管怎么说,反正他是不玩了!
输钱还要遭罪,这根本不是过年,是地狱!
抬腿跑,跑的飞快。李初唐看他的身影,笑着骂道:“小兔崽子,跑的时候倒是不虚。”
收起今晚赢来的这些钱,李初唐满意的放行。慕白和尉迟枫纷纷离开,回去休息。
慕白之前去易景琛外面的家时,也是习惯住在他旁边的客房,所以来这边也是一样,直奔易景琛卧室方向走去。
了楼没等走到地方,他看见易景琛站在走廊里抽烟,看样子是在等自己。
快步走了过去对易景琛的视线,慕白戏谑笑道:“在这等着给爸爸暖床?”
“睡不着,聊聊。”
和他的嬉皮笑脸相,易景琛的神情显得严肃许多。他转身走了两步打开慕白房间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慕白看不惯他拉着一张脸的样子,不知他在抽什么风,皱着眉跟在后头进了屋。
慕白前几天回新加坡见父母的事情易景琛是知道的,结果如何他也听夏子檬说了几句。虽然夏子檬没有详说,但从她气愤的表情他也能猜出来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
打开电视两人往沙发一坐,屏幕是电影频道,放的是一部韩国电影《狼少年》。
屋里静悄悄,只能听得到电视里的声音。两人鬼迷心窍一样竟然看的很入神,这么把一部电影看完,也忘了聊天的事。
电影的最初是很欢快的调调,但是结局……却说不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普通的人类少女和不普通的狼人少年,也许两人最初相遇的时候注定了最后不能在一起。
两人分离了47年,终于又再次见面。因为她当初说的一句“等等我,我会回来。”他在原地苦等了47年。
他早已不像当初那样满身野性,他学会了写字,学会了说话,学会了种花。而她……已经在美国和别人结婚生子,容颜老去,但在他的眼里却还是当初的模样。
结局的画面是女主对狼少年说“这一次你不用再等我了”,第二天清晨乘车离开。狼少年站在山望着那车子快速驶离,喃喃低语,“不要走”。
易景琛心情本来不好,看完这个心态更是坏到炸裂。
女主有错吗?
没有。
她当初被迫离开是为了保护他,当初在森林里为了赶走狼少年,她一边扇她耳光一边崩溃大哭道歉。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他爱她,她也爱他,但他们不能在一起。所以只能逼着他离开,逼着自己离开。
这是一部很现实的电影,因为有些人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在一起。
慕白拿过遥控器默默换了台,易景琛听到他重重叹了口气,转头看了过去,然后看到他晦暗不明的侧脸。
“你想找我聊什么?”感觉到他的视线,慕白扭头和他四目相对。
“年后开完演唱会,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过完一天算一天。”慕白痞痞一笑,“挥霍几年再说,等把棺材本花没了再回来圈点钱。”
“韩再宇身体怎么样。”
“…还行。”
没想到他会和自己提起韩再宇,因为经常需要去医院化疗,韩国那边的媒体是很厉害的,所以肯定是要报道。现在韩再宇生病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每次去医院都会有媒体蹲守在医院门口,烦得很。
靠在沙发慕白仰头望着天花板,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人是很脆弱的生物,任何的一次打击都有可能把人击倒。谁也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发生什么,像韩再宇。
明明前一天还很开心的和朋友喝酒聚会,可第二天被诊断出是绝症,多讽刺的事情?
“别说他的事了,说说你吧。”转移话题,慕白斜睨易景琛一眼。
“我有什么可说的?”
“家里人都对你那么好,别不知足。浪几年差不多该收心了,看阿姨的样子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有合适的姑娘娶了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几个月前还有事没事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半夜三点起来尿个尿也不忘发条聊骚短信的林慕白,现在竟然开始劝他收心结婚。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易景琛也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当然。”点点头,慕白继续劝道:“从小在这个圈子长大,你应该清楚别的家族都是什么样子的。”
不说其他,单单说林家的勾心斗角,足以让慕白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