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流产的那件事,夏子檬最初是没有怀疑什么的,毕竟她那段时间的状态是真的不好,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心理加身体的双重巨大压力,让她每一天都过的筋疲力尽。所以,孩子没能保住似乎也是正常的。
但,易凌尘之前问苏欣的话,加乔宋给易凌尘下|药的事,却让夏子檬又不得不多想。
她连易凌尘都敢下|药,那么对自己又有什么不敢做的呢?更何况,她背后还有许执在做靠山啊…
夏子檬的问题问出,乔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她脸的笑容让夏子檬看了很难受,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嘲讽,嘲讽自己很蠢,现在才想起问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像是一种回应,无声的回应这种猜测是正确的。
“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脚?”
过了片刻,乔宋重新出声,对她的问题表示并不是很理解。但偏偏脸笑容又过于魅惑,像是一种挑衅。
“你这种人……”夏子檬无奈地笑。“我其实是懒得骂你的,因为感觉很浪费口舌。把自己脱光送到一个男人面前,人家却连看都不想看,这感觉不太好受吧?热脸贴冷屁股那么多年,你还能如此的乐此不疲,这真的已经不能单纯用脸皮厚来形容了。”
有钱人不是都很有自尊的吗?这位大小姐的自尊哪儿去了?被狗吃了?
“易凌尘非我不可,钟墨也是除了我不行。你说你整天搔首弄姿的却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图什么?莫不是本性所致?因为天生贱,所以乐得其?”
夏子檬笑着问她,越说越是觉得好笑。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话真TM是真理。
“孩子没了的滋味儿,好受吗?”
乔宋靠近夏子檬耳边,在听她说了那么多的话之后,终于给了一句回应。
孩子没了,好受吗?
夏子檬嘴角扬的弧度僵了僵,她斜睨一眼近在眼前的女人,特别努力的去克制那股子怒气,但还是没能成功。
一直握在她手的酒杯总算有了用处,杯的红酒准确无误泼到乔宋的脸。夏子檬这样的举动让乔宋没有想到,也让一直在默默关注她们的看客没有预料到。
“啊!”
乔宋一声惊呼,不可思议的看向夏子檬。
“说你贱,你对自己还真是不客气。”声音冷清,夏子檬一字一句道。“非要和我抢是吗?凭什么?凭你这张脸?还是凭那处处为你撑腰帮腔的父亲?”
夏子檬说话间,一直吵杂热闹的会场都变得安静了许多。而远处的易凌尘几人也是察觉不对,纷纷向这边走来。
晟源影视的年会,那是娱乐圈年末的一大聚会。而众所周知,娱乐圈这种地方传消息是最快的了。夏子檬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但凡她忍得住,都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对乔宋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怎么了?”
最先到夏子檬身边的是慕白,轻揽她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怀里,慕白轻声问道。
“乔宋,我真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孤独终生。”
顺势靠在慕白怀,把身体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夏子檬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她的脑袋。
人们经常会说一句话,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夏子檬也觉得在公众场合做撕|逼的的事情并不雅观,可现在,她是真的想拽着乔宋的头发,把她整个脑袋都塞进马桶里。
手的酒杯几经隐忍,还是没能忍住摔到了地,夏子檬深吸一口气,缓解着心口的痛楚,直视着乔宋的双眼,缓声说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在你看来,我需要你的原谅?”
“好,那我们走着瞧。”
乔宋淡然的笑,不知情的群众们的面面相觑,谁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家。”夏子檬转过身,小声对慕白说道。“我要回家。”
慕白皱眉瞥了眼乔宋的方向,二话不说带着她离开。而她这一走,也随之带走了不少重量级嘉宾。
易凌尘易景琛苏欣都相继跟着离开,一时间大家全部都在议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夏子檬刚刚是和乔宋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宣战?
为了什么?
男人?
易凌尘?
楼下停车场,夏子檬还未等车,被叫住了。
看着接连出现的几人,她惊讶问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你们两个刚刚说什么了?”易景琛心急问道,“你要去哪儿?”
“回家啊。”
易凌尘皱了皱眉,伸手把她从慕白身边拽了过来,把人塞进自己车里。然后看向挣扎着也要车的夏斯年,吩咐易景琛看好他,晚回去的时候再带回去。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回家!!”
夏斯年一见他不准备带自己,嘶声力竭的喊道。可他不管怎么喊,易凌尘还是没心软。
眼睁睁地看着车子飞驰而去,夏斯年嚎啕大哭。易景琛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无奈叹了口气。
可怜的娃,跟自己一样的命,明明是亲生的却活得像是充话费送的。
易凌尘这个时候不带他一起回家,一定是不想他打扰自己和夏子檬的独处。这人真是…太过分了。
“好了别哭了,小叔叔带你去打怪兽。”给夏斯年擦了擦眼泪,易景琛低声哄道:“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不高兴先回家了吗?”
“为什么?”夏斯年红着眼睛看他,“我今天很听话。”
“你很听话,但是有人不听话。”易景琛左右看了看,看到乔宋的车后,给慕白使了个眼色。“去,把她车胎的气儿给我放了!”
“哪个啊?”
“白色的那辆保时捷。”
易景琛说完,慕白还真的快步跑了过去,看的苏欣是目瞪口呆。
这两人是初生吗?
放人家车气儿是什么操作?
乔宋车内坐着司机,看着慕白直奔自己的车跑过来,便一脸疑惑的下车问他什么情况。可话刚说完,被慕白打晕又塞进了车里,动作那叫一个流畅。
“哇哦哇哦哇哦。”苏欣哭笑不得,收回视线又看易景琛这边。
易景琛正低头和夏斯年对视,一脸认真严肃的问,“刚刚和你妈妈说话的那个女妖精还记得吗?”
夏斯年听后也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反|问:“是她惹妈妈不高兴的吗?”
“对,走,叔叔带你手撕妖精去!”
“你能不能教孩子点好的?手撕妖精?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个撕法?”
苏欣把夏斯年抱了过来,亲了亲他红扑扑的小脸蛋。!
“你一大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欺负女人?怎么着,怕你易景琛的名气不够大,还是嫌今天不够热闹?檬檬提前离场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真要手撕妖精还轮得到你出手?你当姐姐我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