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在楼下听到的话,易凌尘眸色一柔,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夏子檬有点呆的眨着眼睛看他,然后拒绝。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要保持距离才行。”
她洗的干干净净,完全不是刚才在楼下的小脏孩。易凌尘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问:“你叫我什么?”
夏子檬仰头看着他的笑容继续发呆。
易凌尘平时是很少笑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摆出一副你欠我钱的冷脸。但是,他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他一笑,五官都柔和了不少,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璀璨。
老天爷是偏心的,他总会在一些人身给他们特例。像易凌尘这样的人,夏子檬认为一定是走过后门的,不然凭什么给了他这么一张完美无缺的脸?
夏子檬身边不乏长得好看的人,她是个颜狗,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交朋友。
许执也很好看,是那种特别硬朗的帅气。但夏子檬总觉得他眉目间总透着一股子戾气,很凶狠,让人亲近不起来。
而易凌尘…大概是斯败类的那一种。看起来是禁欲系,沉默寡言,孤僻高傲。一年十二个月,他至少有十个月是穿着各种高订西装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他偶尔会戴眼镜,工作时间久了眼睛疲惫的时候,不过也只是在办公室里,鲜少有外人看到。
夏子檬亲眼见过几次,每次都觉得这男人可真|骚,风*的骚,骚浪贱的骚。
“你别笑。”挪开视线,夏子檬咬唇出声。“你一笑,我心跳的厉害。”
“哦?是吗?”
扳过她的脸,易凌尘淡笑问道。那笑容像是三四月份的风,让夏子檬觉得是春天来了,交|配的季节…到了。
忍住心底一阵阵悸动,夏子檬往旁边躲了躲。
春天来了来了呗,她又不是动物,怎么还有叫春的冲动了呢。
两人间的距离没超过十厘米,夏子檬被一把拽了回来。
她脑袋晕乎乎的,伸手挡住易凌尘的脸,声音软糯道:“我要睡觉。”
“刚刚在下面还闹的厉害,现在看见我想睡了?”
“你又不陪我闹。”夏子檬扭头看了眼房门口,眼满是遗憾。她还没把易景琛喝到跪下叫爸爸呢,酒局怎么结束了?
都怪身边的这个人,要不是他来搅局,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把易景琛踩在脚底下了!
易凌尘苦笑,让他像易景琛那样满地打滚唱白龙马什么的,他确实玩不来。
“我想看电视。”眼巴巴的看向电视方向,夏子檬又提要求。
易凌尘抬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好巧不巧,电视重播的节目正是夏子檬之前和易景琛看的那个模特大赛。
屏幕一具具鲜活的肉体只穿着泳裤,搔首弄姿的像评委展示自己的身材,看的夏子檬一下子兴奋的坐了起来。
“哇哦~”
摸了摸下巴,夏子檬好像完全把身边的人给忘了。
易凌尘目光阴沉的换台,马引起了夏子檬的不满。
“换回去!!”
“想看什么,看我的。”
易凌尘大方掀开被子,夏子檬顺势低头一扫,愣住了。然后几秒后,她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感觉慢慢从鼻子里蔓延出来。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夏子檬抬手一摸,本以为是鼻涕,没想到是……鼻血。
她有点懵,不知是发生了什么。易凌尘看到她流鼻血也不由得愣住了,快速起身把纸抽拿了过来。
脸一阵燥热,夏子檬手足无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她这是什么操作?
看一眼流鼻血,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传出去以后怎么混?
易凌尘沉默的帮她擦鼻子,夏子檬手脸都有血,被他带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想笑笑…憋坏了我不负责。”
目光幽怨的看了眼易凌尘,夏子檬提醒。
“还有,我流鼻血不是因为你。”
她觉得自己大概可能也许还能抢救一下,所以解释。
“哦?那是因为什么?”易凌尘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莫不是…因为今晚榴莲吃多了?”
楼下除了酒气还有榴莲的味道,掺和在一起,简直是生化现场,易凌尘很佩服他们两个能在垃圾堆里呆了一下午。
“对对对,榴莲吃多了。”夏子檬点头,“榴莲好甜的,好好吃。”
这话易凌尘不敢苟同,给她洗好脸,鼻子里塞好纸球,又把人带回了房间。
躺在床,夏子檬怎么想怎么觉得丢人。扭头去看易凌尘嘴角噙笑的模样,心里腾起一股子气。
“看什么!再看别怪我不客气!”
“嗯?怎么个不客气?”易凌尘好。
他话音刚落,夏子檬扑了过去,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不由分说,低头咬住他的唇角。
柔软香甜的身子这么靠了过来,让易凌尘有点神思迷离。
夏子檬恼羞成怒,也说不到底是在亲还是在咬,总之在易凌尘身折腾了半天,最后委屈的那个人还成了她自己。
骑在他的身,她低着头指责,“不要脸,勾|引我。”
易凌尘挑眉,究竟是谁勾引谁?
莹润的指尖,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到达小腹。
夏子檬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用屁股在他身蹭了蹭,让易凌尘真是受不了这种折磨。
屈膝一顶,夏子檬顺势趴回到他身,近距离地看着他,听着他说:“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配合你咯。”
“配合我什么?”
“配合你的勾|引咯。”
很好,还知道她在做什么。
易凌尘颇为满意,又问:“我是谁?”
“你是易凌尘!”夏子檬气,“我没喝多!”
“好,你没喝多。”
翻身两人调换位置,其实易凌尘今晚本没打算对她做什么的。因为她之前说过,在她没主动之前他不能碰她。
说来也是可笑,易凌尘竟真的打算接受她的威胁。他现在对她的话在意的不行,什么都肯听她的。
今天她喝成这个样子,若是强迫她做了什么,那明天醒来免不了要生气。可既然她说了这话,那易凌尘也“半推半”,从了。
以吻封缄,堵住她娇艳欲滴的唇,火热的大手拂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做他已经盼了很久的事。
空气逐渐升温暧昧,一室旖旎,令人遐想的呻|吟一声声在黑夜响起。!
渴望了太久的人如今躺在他的身下,纵使易凌尘再怎么克制,也终究还是失控了。
隔壁,易景琛睡得稀里糊涂,隐隐好像听到有什么异样的声音。
他睁开一只眼睛认真的听了听,很快又支撑不住沉睡过去。然后第二天早醒来的时候,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春梦…
夏子檬被折腾了一整个晚,酒劲儿慢慢退去,她却想反悔也来不及。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她钻进被子里不想见人。
易凌尘心情愉悦的起床,出门和易景琛迎面相撞。
“卧槽??!”
昨晚喝大了,所以有些记忆对易景琛来说很是模糊。
看到易凌尘,他吓得倒退了一步。
“你怎么在这儿?小檬檬呢?”
“在睡觉。”易凌尘堵在门前,“去楼下把你的狗窝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