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我。”
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从身后拽到身前。
因为动作有些大,让他腰间的浴巾也顺势落地。
“没你在我根本睡不着。”
一闭眼睛不受控制的去想她人在许执身边,去猜她和许执都做了什么。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所以始终都睡不着。
“那以后我要是都不在呢?”
“我不会让你走的。”易凌尘喃喃低语,“我会让你重新爱我的。”
头疼的叹了口气,夏子檬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冷静。
“你今天不能碰我。”
“不碰。”
“床。”
把他推到床,时隔多日之后,易凌尘终于如愿的抱着老婆躺在自家床了。
“我只陪你到睡着。”
熄了灯,夏子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望着天花板。
易凌尘翻了个身把她楼过去,把她吓的心跳加速。
“我什么都不做,是抱抱而已。”
易凌尘说到做到,虽然身体某个器官一直在叫嚣,但那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夏子檬听着他的呼吸,一直在等他睡着。
时间缓缓流逝,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觉得他差不多该睡了,动了动身子想走。不料,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走。”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我不走,睡吧。”
这么躺着,枕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怀里,久违的安全感这么席卷了夏子檬的全身。
她不知道易凌尘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都不清楚。
夏子檬睡着后,易凌尘慢慢睁开双眼,看着怀的人。
她睡的香甜,小脸紧贴在他胸口,一只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腰间,像以前那样。
亲了亲她的头发,易凌尘想到她之前说过的几句话。
和他在一起会累?
为什么?
他不懂…想不明白。
他明明是想给她所有最好的东西,女人不是都喜欢这样?
搞不透夏子檬的心思,易凌尘想了想,却也有相应的对策。
“易凌尘你疯了?!”
“我不怕他,你也不必怕。”摸摸她的头发,易凌尘声音缱绻的安抚。“相信我,他真的不过如此。”
无形的张狂在空气飘散,夏子檬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用这种不在乎的语气说许执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她真的会心安。
她明明知道许执是有多可怕的…
“你那天不是问过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易凌尘忽然转移话题。“现在看来,应该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让你知道我会怎么办的时候。以后有些事情我不会再听你的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别想跑,你跑不掉。”
如果不是一直迁她,他们早应该公开,甚至婚礼都应该办了。
可是现在,一年快过去了,她对别人说她单身,儿子改口喊叔叔。他呢?更可笑,被媒体抓住逛gay酒吧,又被冠了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同性恋名号。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还被盘问,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躁的易凌尘真想当场把易景琛推出去卖了。
“我今天被全家人骂是拜易景琛所赐,他坏我好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少把责任往他身推,别想着欺负他。”
易景琛天天跟在夏子檬身后喊她小祖宗檬爸爸,让夏子檬潜意识里有一种错觉,那是易景琛是她的小弟,她有责任罩他。
“你现在大难临头,先管好自己再说吧。”易凌尘看穿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他没说谎,看见她他忍不住。
夏子檬的手微微颤抖,她摇了摇头,拒绝。“不行,我不陪你睡,你可以拜托你的十指姑娘(双手)解决。”
有老婆不能睡要用手解决?
他可能答应?
“易凌尘,我现在很乱,没想好,你别逼我。”
“……好,我不逼你。”
听她这么说,易凌尘答应了。他放她走,分房睡。
夏子檬安然无恙的回到主卧,床,年年睡的很安稳,怀里抱着小兔子。
夏子檬侧着身子躺他身边,熟悉的床铺熟悉的气息,诚实来讲她是怀念的。
易凌尘刚刚说过的话不停在她脑海里浮现,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开黄腔也能说的那么一本正经。
躺了一会儿,夏子檬起床进浴室洗漱。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不经意在床头发现了一盒药。
安眠药…?
这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她和易凌尘的卧室,旁边是年年的。平时算他们不在家,也没有别人会进来。
夏子檬这段时间不在家,难道…是易凌尘的?
药盒已经空了,他吃这种药干什么?
夏子檬忽然不安,犹豫了一会儿,选择去隔壁问他。
夏子檬进房间的时候易凌尘也刚从浴室出来,两人一个身睡袍,一个腰间围着浴巾,隔空相望,气氛暧昧。
“想通了,来陪我的?”
易凌尘擦拭着头发,骚浪贱的坐到床看着她问。
“这个是你的吗?”
自己想不明白不要紧,可以问别人。别人不肯说也不要紧,给钱行了。
像付歌那几个人是这样,起初是不打算回国,但给了钱还是一样乖乖回来。所以易凌尘打算回头去找苏欣,她一定是了解夏子檬的。
一夜睡得特别沉,清晨,当夏子檬从睡梦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易凌尘的俊脸。
愣了片刻,她猛地抓过被子盖在脸,然后听到他戏谑的声音道:“我没穿衣服,你耍什么流氓?”
被子下的他真的是什么都没穿,一点都没穿。
夏子檬下意识的用眼睛瞥了一眼,辣眼睛。
赶紧钻了出来起身,她是怎么回事?竟然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易凌尘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服。夏子檬奔到隔壁后发现年年还在睡,不由得松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一般。
记得易无忧昨晚说给,易凌尘的奶奶今天要过来?
夏子檬从未见过这位老人,对她唯一的印象…还是次被李初唐和易欢带去看脱衣舞,易欢说等奶奶回来后一起去看…
常年定居在国外的老人,性格应该是很开明也很开朗的吧?
夏子檬挠了挠头,她是真的不会应对家人,尤其是家长辈。
换好衣服把年年叫醒,夏斯年以为她昨晚一直在自己身边陪自己睡的,分外开心。
“妈妈,我们今天要出门吗?要去干妈那里吗?要回舅舅那边吗?”
“…看情况。”
她昨天出来的匆忙,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许执给她的东西还留在慕白那边,也不知里面究竟都装了什么。
此时,慕白的家。
夏子檬忘了这个事儿,慕白可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