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尘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扔到了旁边的座位。他身子一歪,身体重量全部施加到她的身,让夏子檬的身子随之向一旁倾斜。
“你干嘛呀?”推了推她,夏子檬看了眼其他人,大多数人都在休息,有没睡着的这个时候也都在装睡。
夏子檬怕打扰到他们,也不敢太大声。而易凌尘是抓住她这个心理,变本加厉。
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干燥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渐渐收紧。
“别吵。”叹息出声,易凌尘疲惫道:“让我抱会儿。”
又香又软的身体,拥入怀,格外的心安。
夏子檬身子有些僵硬,怎么推也推不开他,便恼怒的踩了他一脚。“无赖!”
“许执还无赖?”
他不过是想抱抱自己老婆而已,如果这也是无赖,那许执明目张胆的来抢人算什么?
“许执?许执你绅士的多!”
人家可没动手动脚,没进女厕所堵她,没半夜潜她房间钻她被窝!
“是吗?那我谢谢他。”易凌尘似笑非笑,很快又没了声音。
倚靠在他怀里,夏子檬姿势倒也舒服。只是她不敢动,一动都不敢动。
易凌尘的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似的。夏子檬纠结着,想偷偷瞄一眼他到底睡了没。结果她才稍稍一扭头,被他抓了个正着。
近距离的看她,薄凉的唇直接凑了过来。
他贪恋又克制的亲吻她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嘶哑道:“说你想我。”
“……我想你做什么。”
“做|爱做的事。”
一语双关,光明正大耍流氓。
他把头往她的颈间埋,轻咬着她的侧颈,和夏子檬十指相扣的手也松开,一点一点向她腰间的衣摆摸去。
夏子檬身子紧绷,身边有那么多人在,算她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可也保不准有人会回头看啊!
这个疯子!
易凌尘清楚她身的每一处敏感点,唇|舌|抚慰,感受她轻轻颤抖的身子,不高兴的心情稍稍有所好转。
如果她能一直像在他怀里这样乖该有多好。
在易凌尘暗暗这么想的时候,夏子檬突然反手扯过他的衣领,在他晃神之间,一口用力咬在他的脖子。
他是不是属狗的?是不是!没事喜欢又咬又舔,烦死了!
夏子檬红着脸咬着他,发泄自己暴躁的情绪。
丝丝疼痛传来,易凌尘却是不抗拒,干脆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咬个痛快。
夏子檬力气很大,她恨不得咬掉他一块肉!
回过神喘着气,看着他脖子深深的牙印儿,都有血色了,他却还是一声不吭。
“你是想让我咬死你吗?”
“你舍不得。”
“滚开!”
夏子檬恼羞成怒,一抬头,看到前面的慕白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朝他们这儿看来。
夏子檬愣了愣,脸又红了几分。她扶额靠在座椅,内心绝望。
易凌尘还是不停手,俯身过去把她压在角落欺负。夏子檬手忙脚乱的挣扎,最后慕白实在看不下去了。
怎么说呢…这画面感…看的他想笑。
那个角落的地方并不大,夏子檬身形娇小,一个人完全没问题,可关键是易凌尘。
易凌尘把夏子檬堵在那个角落里,两人像是一条巨型犬,一只宠物猫。你咬我一口我挠你一下。
走过去轻咳一声,慕白抬腿踢了易凌尘一脚。“差不多行了,公众场合注意形象。”
易凌尘不情不愿的坐直,扭头不爽看他。
夏子檬蜷缩在角落,脸红的像是快滴出血来。
慕白瞧见易凌尘脖子的牙印儿,啧,看着都疼。
把易凌尘赶走,慕白坐在他刚刚的位置,斜睨着一言不发的夏子檬。
夏子檬沉默了好半晌,才小声的问道:“你…刚刚都看到什么了?”
这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白笑了笑,答:“也没看到什么,是看你狂热又主动的扒人衣服啃去,啧啧,真暴躁。”
“你能别形容的这么猥琐吗?”
“你不心虚脸能别这么红吗?”
“……”
夏子檬摸了摸脸,是有点烫。
狠狠瞪了眼易凌尘一眼,她抱住慕白的胳膊不放手。
“别走,我想睡觉。”
“不走,睡吧。”
合双眼,慢慢平复心的躁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夏子檬都赖在慕白身边,不给易凌尘可趁之机,直到飞机安然无事的抵达A市。
易凌尘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和慕白说的话她也有听见,他说飞机落地后各走各的,不管他们去哪儿。
夏子檬磨磨蹭蹭,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她希望他说话算数,别等她下了飞机后又搞什么幺蛾子。
“别怕,有我呢!”慕白看出她的担心,拍着胸脯打包票。“今晚回我那儿住。”
“好!去你那儿!”
夏子檬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结果,一下飞机傻眼了。而慕白也没了刚刚的气势。
“妈妈!!!”
看到夏子檬的声音,一抹小身影拔腿往这边跑,眨眼之间跑到了夏子檬面前把她抱住了。
年、年年?!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件事之前完全没有听易凌尘提起过,不过想想也对,他个心机屌,怎么可能会提前和她说?
他说下了飞机不管她,爱去哪儿去哪儿。但年年把她拦住,她还能去哪儿?
“妈妈!妈妈抱!”
夏斯年心急的拽着夏子檬的手,等夏子檬把他抱起来后,哇的一声哭了。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夏子檬咬紧牙关,转头去找易凌尘的身影。
这王八东西,和孩子说什么了?
年年哭的伤心,趴在夏子檬肩头,两只小手搂着她的脖子,搂得特别紧。
“妈妈你别不要我。”
夏子檬眨眨眼睛,眼泪滑落。
她空出一只手快速把眼泪擦干,柔声哄着哭泣不止的宝贝。
“是谁胡说八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不回来看我?”
“这不是回来了吗。”给他擦拭眼泪,亲了亲他的额头,夏斯年的眼泪像是掉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他什么也不说了,是哭,委屈的哭,不安的哭。
以前也不是没和夏子檬分开过,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
他们说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夏斯年知道离婚是分开的意思。
妈妈不要爸爸了,那为什么不把他带走?他不要和爸爸在一起,他要妈妈!
他一哭,夏子檬心都要碎了。转身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低头看着怀里的可怜虫。
“妈妈,我要和你在一起。”
“好,和我在一起。”
“你不要骗人。”
“我不骗你。”
听到夏子檬这么保证,夏斯年的哭声才稍稍小了一些。
天寒风大,夏子檬也顾不那么多了,抱着他朝车子方向走去。
“这这这,坐这辆!”
易景琛已经把车门打开了,无视易凌尘冷若冰霜的面瘫脸,让夏子檬了自己的车。
夏子檬专心哄着怀里的小人,没留意这车到底是朝哪儿开的。不过她有心理准备,今天来的这些人无非是想把她弄到易家去,她已经想好到了以后要怎么应对了。
车子停下,夏子檬下车后才发现来的根本不是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