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那可以观望一段时间。”
夏子檬笑了笑,都是老狐狸,算盘打的精明着呢。看热闹的同时也不忘捂紧自己兜里的钱,商人本色无疑。
“行,我会留意观察的。”夏子檬应允点头,林远离开前又看了眼慕白,神色复杂的出了门。
“他看你的眼神是想揍你吗?”夏子檬戏谑问道。
“是想揍死我。”慕白无所谓的笑,“他们请你回来,给你多少薪水啊?”
“没钱。”
“那还拼什么命。”
“但是有油水可赚。”
用公司的钱赚钱,利润自己留下三分之一,薪水什么的多多了。
解决完要处理的事情,夏子檬单手托腮查看机票。
最快的一班航班是三个小时以后,也是今天唯一的一班还有座位的航班。
要不要回美国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慕白的话音刚落,夏子檬手机响了。拿起一看,屏幕显示“女神”二字,刚刚好是付歌打来的!
夏子檬快速接起,在听到对方的话后五官紧皱。
“回国?”
付歌他们要回国?什么情况?
“嗯,马登机,回去后联系你,见面谈。”
电话很快挂断,夏子檬一脸的狐疑不解。
出国多年,付歌等人的生活交际圈早定格在了国外。他们几人谁都没有想回国的打算,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对…有猫腻…
莫不是易某人暗又在搞什么小把戏,要把她圈在国内?
夏子檬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
付歌他们已经了飞机,她这个时候说不让他们回来肯定是没用的。不管怎么样,等见面以后再问吧…
夏子檬身心疲惫,最近的一系列行程计划好像又被打乱了。
“不回美国了?”
“还是要回去一趟,后天约了客户。”夏子檬思索应该怎么安排行程。“我们今天回国吧,明天从国内走去美国。”
“行,都听你的。”
慕白没什么异议,他现在唯一的工作是跟着她。
“你最近没有演唱会吗?”
“年后。”
“那韩国那边?”
“也没什么事不用回去。”
听他这么说,夏子檬直接订了两张回国机票。坐在机场候机厅,无聊的盯着手机屏幕看。
“等谁电话呢?”
“许执怎么一直没找我?总觉得怪怪的。”夏子檬四下环视周围,他不会突然冒出来搞偷袭吧?
“夏子檬你不会贱皮子喜欢他了吧?怎么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得慌?”
“一日不见,是觉得挺…怪。”夏子檬回答问题的功夫,眼睛瞄到远处走来的人。她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告诉易凌尘我们的航班信息了?”
“我没啊!”慕白痛快否认,“机票是你订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说话间某人已经走了过来,径直走到夏子檬身边,一点儿犹豫都没有,拎着她的衣领把人拽走了。
“松松松松手!”
夏子檬歪着身子配合他的步伐,他腿长,走一步她得走两步。而且他是正着走,她倒着走。
易凌尘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继续保持这样的速度前行。所以在走出几米之后,夏子檬失去平衡也不是什么稀的事儿了。
安安全全把她接住,易凌尘低头看她不爽的表情,语气嘲讽道:“路都不会走,三岁孩子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放屁,你被人扯着领子倒着走试试?”推开他站好,夏子檬向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在这儿?”
“你呢?”
“我回…”
“我也回国。”易凌尘淡定回道:“顺便带你一程。”
他的顺便不由得夏子檬拒绝,拉过她的手不放,任凭夏子檬掐他打他语言暴力他,皆是没用。
慕白拎着行李慢悠悠的跟在后头,看易凌尘套路百出,看夏子檬抓狂抵抗。
了他的私人飞机,夏子檬选了最后面最角落的位置,离他远远的。
慕白眼看着易凌尘也要往那儿凑,手疾眼快把人留下。
“诶~坐这儿,咱俩一起坐。”
笑着给易凌尘安排座位,慕白也一并坐到他身边。
易凌尘眼神冷冽,连呼吸好像都在告诉他滚远点。
慕白完全装作看不懂的样子,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机场的?”
“不知道,碰巧遇见。”
“这么巧?”
“这么巧。”
他不肯说实话,慕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不会下了飞机后,我们要去的地方也凑巧一样吧?”
“下飞机后各走各的,不拦你们。”
“那好。”
慕白舒舒服服的伸了伸腿,双手环在胸前闭双眼,一副想要睡觉的架势。
他坐在过道的地方,完完全全把易凌尘出去的路给挡住了。夏子檬坐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一八几的大男人挤在一块,那画面还挺和谐喜感。
带耳塞,夏子檬拿出一本书安静的打发时间。从新加坡到A市要七个小时,不算短,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平安无事的度过这段时间。
直觉告诉她,易凌尘不会浪费这大好的机会,一定会搞事。算有慕白拦着,但也拦不住他这心机屌。
事实证明夏子檬的猜测是没错的,没用一个小时,他忍不住的起身越过慕白,大步走到她身边坐下。
原本很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出现一下子变得拥挤了不少。
夏子檬警戒的往里面靠了靠,目光也是一样的防御状态。
“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易凌尘听她这么问,觉得好笑。
看她的反应,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想他。
她怎么可以不想他?
易凌尘心一阵苦涩,这一个星期,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身边好像到处都是她的身影,但仔细一看,又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让她在别的男人身边呆了一个星期,他每天提心吊胆,想知道她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都做了什么,那男人又对她做了什么。
年末了,公司的大事小事也一股脑的堆积来,易凌尘从来没觉得原来工作是这么痛苦折磨的一件事。
现在,她人在他面前,一脸的防备抗拒,一点都不乖,一句好听的话也不肯给。
她是真的不爱他了?
易凌尘不愿去想更不愿意接受这个可能。
他沉默不语,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视线灼灼。
夏子檬被看了一会儿,渐渐有点承受不住了。
他不恼不怒,深不见底的黑眸,蕴藏着让夏子檬有点看不懂摸不透的神情。
难过?委屈?疑惑?不解?
看似平静的神情下,易凌尘想转达给她的情绪有太多了。夏子檬不自在的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