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许执冷笑。
“不然呢?你以为离婚协议那种东西我会签?”
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易凌尘不敢肯定的说自己不会和哪家公司合作,不会签什么类型的合同。毕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但,他的名字永远不会出现在离婚协议,这一点是他非常肯定的。
今天见到许执,易凌尘也算是想通夏子檬之前为什么那么怕了。
他的小妻子一直以来的敌人都是温雨柔那种档次的货色。突然出现个身带枪手里沾血的怪物,不能不怕。
“听说如果她不离开我身边,你要我死?”易凌尘笑着努了努桌的枪。“试试?”
许执叼着烟走过去,弯腰把枪拿了起来。但还没等他站直身子,太阳穴被另外一把冰冷的枪口抵住了。
“逼女人做选择,看见她哭你心里好受?”
“你现在不也是一样,逼着她回你身边?”
“一样?呵,我可没你手那么脏。”
易凌尘随手把枪扔到桌面,丝毫不担心许执会把自己怎么样。而他今天也没打算把许执怎么样。
他不能杀许执,至少不能亲手杀。不然在夏子檬眼里他成了和许执一样的人,会让她害怕。
许执的事情是个教训,易凌尘必须要通过这一次让夏子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输,尤其是有关她的事情。
夏子檬的不信任让易凌尘气愤,也让他反思。他究竟是哪儿做错了才会让那丫头觉得,他是个特别容易能死掉的短命鬼?
还有,她竟然真觉得一张离婚协议能划清和他之间的关系?
老婆没见过世面,心思单纯,是他的错。
易凌尘站了起来,可没打算这一晚都跟许执共处一室。
既然见到他人了,那游戏从现在开始吧。
“好好的加拿大美国你不呆,非要来亚洲跟我抢生意,看来真的是闲坏了。”
捡起沙发慕白的外套穿好,易凌尘看向许执,道。
“檬檬说找了个我钱多的男人,你手到底有多少能用的资金,我确实挺好的。”
毕竟他的筹码关乎到自己能赚多少。
主动送门的钱,易凌尘一定不会不要。
活了近三十年,夏子檬是第一个“嫌弃”他钱少的人,这感觉可真是够复杂的。
“这么好不如去问问小东西。”
小东西?
听着许执对夏子檬的称呼,易凌尘心底一阵浮躁,胃里也是一阵酸气。
“她和我在同一间屋子朝夕相处了半年之久,你们两个确定关系一年,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未必有这么多吧?”
许执这话刺激到易凌尘了,因为是实话。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忙工作,她忙拍戏,分分合合聚少离多,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
迈步走向房门,打开门的一瞬间,易凌尘出声回道:“你这辈子也只有那半年的记忆可回味了。”
关门而去,易凌尘下楼离开。几十分钟后,驱车来到夏子檬所在地,直接进屋。
院子里和一楼都有人在,尉迟枫斜靠在沙发,看到易凌尘回来,站了起来。
“人呢?”
“楼和慕白一起。”
易凌尘径直楼,走到卧室外按住门把,迟疑了几秒后选择打开。
夏子檬已经睡了,她搂着慕白的胳膊不放,因为酒精的作用睡的很沉。
慕白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去,然后给易凌尘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等自己。
易凌尘没理会,大步走到床边看了看床的人。
素白的小脸,眼下两抹黑眼圈,又不知道多少天没休息好。
唯有脖子那几个吻痕能让他心里舒服,在她身留下自己的痕迹,这是能让易凌尘开心的事情。
慕白皱眉看他,看他目光灼灼,一副要把夏子檬吃干抹净的表情,便伸手拽了拽被子,给夏子檬遮的严严实实,不让易凌尘占便宜。
美景被挡住,易凌尘不悦地看向慕白,可慕白却无所谓的笑了笑。
看什么看?你已经不是我妹夫了,还敢当着我的面占我妹妹便宜?
动作轻盈的抽|出夏子檬抱住自己的胳膊,慕白和易凌尘离开房间。
清冷的走廊内,两人动作一致的拿出香烟。
最近烟瘾都大,而且很难克制。
“你跟乔宋睡了?”吐了口烟,慕白微眯着双眼看向易凌尘问道。
易凌尘微微一愣,回答:“怎么可能,檬檬说的?”
“易景琛说的。”
“……”
被自家亲弟弟背后踹了一脚是什么滋味儿?易凌尘已经不止一次体会过了。易景琛说不定什么时候坑他一把,这个没什么用处的蠢东西,留着在家里真是浪费粮食。
虽然不确定易景琛和慕白是怎么说的,但是看慕白现在的神情,那混球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易凌尘最近在易家的地位有些微妙,吃饭都没人给拿碗筷的那种微妙。
自从夏子檬那天公开和媒体承认单身之后,易景琛开始在家里猴子称霸王了。整个人戏精身,差没痛哭流涕的形容易凌尘是怎么当一个负心汉的。
李初唐易无忧两人现在看见易凌尘演一哭二闹三吊的戏份,夏斯年更直接,爸爸都不叫了,改口叫回叔叔。
所以最近易凌尘基本不回家,但没想到易景琛连外面的人也开始收买。
“他的话你也信?”无奈之下,易凌尘问慕白。
“别的话不信,这话我信。”慕白态度很明确,把想进屋的易凌尘拦下,直接告诉他。“好不容易睡着的,离她远点。”
夏子檬在里面,一墙之隔,一门之隔。慕白死活守着,整整一晚,愣是没让易凌尘再进那个房间一步。
清晨,夏子檬头疼的从睡梦清醒。有些迷茫的坐起身环视着陌生的环境,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有些不安的拿过手机。
没有一通未接来电,易凌尘没找她,许执也没有…
这两人消失匿迹了?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
缓缓起身,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夏子檬走出房间下了楼。却没想到楼梯下了一半,看到了客厅里的易凌尘。
他正背对着她在接电话,用流畅的英,应该是在和分公司的人谈业务。
悬在半空的心缓缓落地,夏子檬停下脚步探头张望。
他在这儿,慕白去哪儿了?
在她不声不响的疑惑之时,慕白贤妻良母的端着海鲜粥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楼梯鬼鬼祟祟的夏子檬,大方说道:“来吃饭。”
“哦。”
夏子檬听话的下楼,那边的易凌尘也转过身来看向了她。
旁若无人的到慕白身边,夏子檬直接忽略易凌尘的存在。算他走过来直接坐到她对面,也只是专心盯着桌的食物还有慕白。
易凌尘把手机扔到桌子,扫了眼夏子檬身的衣服,颇为满意。
这还算是件衣服,昨晚穿的那只能叫一块布。不过是不是遮得太严实了些?高领衫,脖子的吻痕一个都看不见。
“味道还可以吗?”慕白看着夏子檬喝粥的动作,轻声问道。
“唔…好喝。”
“那多喝点,喝完带你走。”
夏子檬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不过有人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