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檬有点尴尬,想松手,却被他反手拉住了手。
“我还以为你会很想见易凌尘。”没想到她一直是躲避的状态,而且不是装出来的那种。
“前夫这种生物和前男友是一样的,能不见最好不见。”夏子檬坦然回答,“还有你。你虽然不是前夫也不是前男友,但我也不想见。”
酒壮熊人胆,夏子檬今天喝了一晚了不是白喝的。
斜了许执一眼,她说话往常更加直接。
“不识好歹。”
“谢谢~”
甩开他的手,夏子檬加快脚步,踩着高跟鞋,步伐稳健的一路小跑到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长舒一口气,夏子檬整理好衣服打开面前的门。结果在走出去之后马又退了回来,脸色惨白,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易凌尘。
阴魂不散的易凌尘。
他怎么进来了?
许执不是在外面吗?他怎么能进的来?
手有些颤抖的握着门把,她用力咬紧唇角,不知所措。
外面,易凌尘靠墙而立,长腿舒展,冷笑看着夏子檬所在的方向。
指间的香烟燃着,弹了弹烟灰,他耐心的等,不急不躁。
她能在里面躲多久?
他不信她一整晚都能呆在里面。!
如果她真有那耐心,那他等。
狭窄的隔间内,夏子檬的头一下下的轻撞着门板。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虽然之前有当着易凌尘的面提出离婚,但离婚协议不是她亲手交给他的,而且离婚之后,他们也没再联系过。
一个星期了,时间过的是那么快。没说过一句话,没打探过他的消息,她非常努力的让自己变成他的陌生人,但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好像都没了用处。
他在外面,在等她。
她心脏在狂跳,不是小鹿乱撞,是野猪狂撞的那种。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钳进肉里,丝丝疼痛。
不想出去,却又不能不出去。
夏子檬冷静了好半天,等易凌尘已经抽完第二根烟了,她推开门,出现在他视线里。
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她硬着头皮想当他不存在。不过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被抓住了。
整个洗手间这么一个出口,他等在这儿。
他力气很大,夏子檬身子一歪失去平衡,踉跄撞到他怀里。
187的身高,夏子檬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也没有他高,气势顿时输了一大截。
“我警告过你,不准穿这种衣服。”
冷冽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嘶啦一声,裙子被撕坏。
“易凌尘!”
倒吸一口气,夏子檬慌忙拉住衣服护住胸口,愤怒的抬头看他。
他面色倒是平静,只是一双眼睛阴沉不堪。
外面有多少的男人?其又有多少盯着她看?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看不到那些人眼里想要她的欲|望?!
“你放手!”夏子檬的手腕被他紧紧握住,很疼。“你管我穿什么!”
“这衣服以后我见一次撕一次,不信试试。”
淡定出声,他转身把她往墙一推,冰冷的墙壁和肌肤相触,让夏子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五官紧皱,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头已经低了下来。
双手手腕被禁锢住,拉至头顶方。
肩带被撕坏的衣服顺势下落,胸口风光顿时无限美好。
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他咬的很用力,从来没这么用力的咬过她。
夏子檬无声挣扎,使劲了全身的力气还是不行。
疼痛渐渐减轻,他慢慢松口,然后近距离的看到了她颈间的伤痕。
夏子檬那天拿刀刺伤了自己,伤口结痂还没有褪去。
“怎么弄的。”
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伤口,易凌尘低声问道。
夏子檬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在他微凉的指尖拂她的伤口处时才恍然大悟。
“和你无关。”
“许执弄的?”
“我自己。”
“弄伤的时候他在哪儿。”
“易凌尘你放开我行么?”夏子檬不回答他的问题,她咬紧牙关怒意十足:“进女厕所这种事连许执都不会做,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
“无耻?”
易凌尘笑了。
“是我以前伪装的太好,还是你没见过世面?”
什么叫真的无耻,他能无耻到什么地步,看来她还不清楚。
薄凉的唇又一次贴她的肌肤,在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他的痕迹。
“王八蛋!别碰我!”
夏子檬愤怒低吼,可结果是让他变本加厉。
清晰可见的吻痕,明晃晃的印在她的脖子。他抬起头松开她,夏子檬双手重获自由的瞬间,赶紧整理衣服,双手护在胸前。
“挡什么。”易凌尘嘴角微扬,痞笑。“你身有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不要脸!”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她怎么出去?
衣服根本没法再穿,脖子又有好几个吻痕。
夏子檬扭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易凌尘后退一步,脱下外套扔到她头。夏子檬手忙脚乱扯下,见他迈步朝外走去,松了口气。
黑色的西装披在身,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夏子檬站直身子,腿有点软。等她调整好状态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易凌尘已经不见了踪影,许执也不知道哪儿去了,门外只有慕白一个人在。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正无聊的抽烟打发着时间。
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过来,在看到夏子檬狼狈的模样时,意味深长的一笑。
“许执呢?”夏子檬声音嘶哑问道。
“不知道。”
烟头扔到地踩灭,慕白笑容神秘。
夏子檬脊背发凉,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他身的外套不见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易凌尘穿走了。
“许执呢。”再次重复刚刚的问题,夏子檬声音颤抖。
“回去说。”
慕白搂着她肩膀往外走,从酒店侧门离开,外面停着一辆车。
开车门把夏子檬推了进去,昏暗夜色夏子檬发现驾驶位的竟然是尉迟枫。
他也来了…
车子启动,兜兜转转后来到一处豪宅。
夏子檬从没来过这儿,被慕白拉住手进去,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路沉默不语。
陌生的房间,房门被关,夏子檬裹紧身的外套仰头看着慕白,又一次重复之前的问题。“许执呢?”
“让易凌尘弄走了。”
倏的站起,因为动作太猛,导致她眼前一片漆黑,有点晕,又踉跄的坐了回去。
“跟我说说,这许执什么来头。”
慕白往沙发一坐,舒舒服服的翘着二郎腿看向夏子檬。
“听说是他逼着你和易凌尘离婚的?”
“……”
“丫头,你什么时候变的连和我都不说实话了?”
夏子檬沉默,她咬着唇角和他对视,听他问自己,“怕什么?”
“易凌尘把他带去哪儿了?”
“不知道。”慕白诚实回答。“他没说,我也没问。”
“许执怎么会和他走?”
夏子檬问到关键处,慕白低头一笑,笑容诡异。
正常来讲许执是不会和易凌尘走的,但是,凡事总得有点意外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