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和她提钱做什么?
“我不和易凌尘在一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一个人的人生足够精彩,不需要你们这些男人跑来画蛇添足。放我走,不然我死给你看。”
许执握着她手腕的手,在渐渐收紧。他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身凛冽的寒意和杀气,让人毛骨悚然。
抢过她手匕首,许执起身看向闻风而来的祁让。“叫医生。”
祁让目瞪口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沙发脸色惨败的夏子檬,愣愣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转身跑开。
许执回头看向夏子檬,声音冷冽道:“你知道我这个人,要的不多。但只要是我要的,一定能得到。”
“……”
“五年前放你回国,不是因为要让你走,而是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接触了别的男人你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
“我不需要你对我好!”
“这种东西。”手里握着伤了她的匕首,许执冷笑。“我要是再让你摸到这种东西,我跟你姓!”
说完,他猛地转身,用力把手匕首扔了出去,吓得夏子檬惊叫一声。
因为那匕首没有落在地,而是特别精准无误的刺了不远处的某个男人。
那男人手里拿着手机,脸笑嘻嘻的模样,好像正在拍夏子檬受到惊吓的模样。
锋利的刀刃刺穿血肉,没入他的臂膀。
“滚。”
薄唇微动,许执吐出一个字,让那男人吓的转身跑,不敢有任何的耽搁。
夏子檬坐在沙发角落,许执一直在旁边,直到祁让急冲冲的把医生带过来。
伤口不深,等医生到的时候都已经不流血了。
夏子檬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医生她这个伤患还要紧张,因为有许执盯着。
“没什么大碍,三天别沾水行了。”
帮她处理好伤口,医生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站起来看向许执说道。
医生离开,夏子檬被送回楼,祁让送的。
“哎。”
看着眼前的人,祁让哭笑不得,也不知她闹什么。
靠在门框,他忍不住问:“执哥对你不好吗?”
“他对我哪里好?”夏子檬转身看他反问道。
“你…”
祁让张了张嘴,真想骂这个女人不识好歹。但想到许执对她的态度,又不得不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祁让语气尽可能平缓地回答她的问题。
“他哪儿对你不好?丫头,别得寸进尺,能让执哥这么心的女人你是头一个。”
“所以呢?”夏子檬并不领情。“哪里好?”
她笑了笑,“你所指的好,是说这一屋子的衣服,还是说他暗地里帮我杀了林维亮,或者,逼我离开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
易凌尘也给她花钱买过东西,也帮她私下里设计对付过敌人,对她好的人不止许执一个,但手段最狠最黑的,非许执莫属。
或许在祁让等人眼里,许执这叫做用心。可这样的用心会让夏子檬感到害怕。
她害怕身边很熟悉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像刚刚在楼下的那个男人,夏子檬很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他嘲笑偷拍自己是不对,但、罪不至死。
在许执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对、错,生、死这样很极端的选择,夏子檬真的怕,真的不喜欢。
进屋关门,平静的躺到床,四肢无力。
如果刚刚那一下子死了也算了,解脱了。可惜,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平静了一会儿,她拿过电脑。
付歌他们那边进展的不错,夏子檬打算下午或者明天回去一趟,和他们聊一些工作的问题。
还有新加坡那边,她也得抽空去一趟。还有国内,她也要安排时间回去参加活动。
好多好多的事情都在等着她做,夏子檬忙忙碌碌,到了午房门被敲响,佣人把午餐送了过来。
没有拒绝,她很安份的把东西吃了,然后把餐盘送到楼下。
厨房内,一把利刃都看不见。许执说话算数,再让夏子檬在这个屋子里看到危险的东西,他跟她姓,所以她现在连一把指甲刀都找不到。
他出门了,却留下人看住夏子檬,不准她迈出这个屋子一步。
“我要去工作。”她隐忍的和他的手下讲道理,“你可以跟着。”
“执哥说了,那也不行。”
男人态度很明确,许执说不可以,是不可以。所以算夏子檬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离开。
咽下这口气,夏子檬回到房间等到天黑,许执回来后她找他谈。
“我要出门工作。”
“不行。”
“你可以让你的人跟着。”
许执不搭理她,低头玩手机游戏。
夏子檬心情有些暴躁,“你不会打算把我像金丝雀一样养在笼子里,一辈子不让我出这个门吧?”
听到这话,许执才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一笑。
“别说,还真有这个打算。先关你个三五年,关老实了再说。”
“你!”夏子檬没想到他这么无赖,“我要工作!”
也许是夏子檬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也许是许执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
总之,当夏子檬低吼出这句话后,许执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夏子檬,一字一句道:“要工作?可以,明天我把你的那几个朋友接过来。”
“!!!”
夏子檬一惊,马明白他指的是付歌他们几个。
“把他们接到这儿来,和你一起工作。”
“你不能碰他们!”
卑鄙。
夏子檬咬紧牙关,暗暗在心里骂道。
站起身,许执低头看着她问。“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楼的书房随便你用。二,我把你的小伙伴接过来陪你玩。”
夏子檬急的红了眼,跟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转身离开,夏子檬瘫坐在地毯想办法。
到底怎么做才能离开这个牢笼?不会真的要陪他睡,他才肯放松警惕吧?
努力去试想了一下自己和许执亲密的画面,鸡皮疙瘩马起来了。
不行,接受不了。
人在很多时候是很怪的。
如你不渴,但如果给你断了水源,你会特别想喝水。
如你可能真的不必出门,但如果有人清清楚楚给你下了命令,不准你迈出家门一步,你会特别渴望外面的世界,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夏子檬现在是这种状态。
她浑身难受,她必须想办法让自己解脱。
没心情做其他的事,这样在地滚完回到床滚,滚来滚去到了凌晨。
夏子檬之前答应过年年,每天傍晚四五点钟的时候可以给她打电话,Face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