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一个劲儿的骚扰让老子怎么睡?”
“我可没打扰你玩游戏。”慕白答的理直气壮,“听说你们在瑞士,那边现在是凌晨四点。”
“所以呢,国内是几点?”
“我在韩国。”
韩国只国早一个小时,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报告自己的位置。尤其,是说后面的那句话。
“和韩再宇一起。”
仰着头吐了个烟圈,易景琛笑问:“那你打电话过来,是想让老子听你叫|床的?”
暴躁的语气,很难得一见。
慕白听后也笑了笑,“没,是想告诉你,我和他在一起,过圣诞。”
气死人不偿命是什么样的一种境界?
看慕白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主动挂了电话,气的易景琛把电话都摔了。
妈的!
怎么遇见这么一个糟心玩意儿!
算是挂电话,不也该是自己先挂么?
电话另一边,韩国。
慕白嘴角微扬,看着床的人后,笑容渐渐消失。
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再宇,今天已经是他住院的第三天了。
走出病房点了根烟,慕白低头刷新朋友圈。
夏子檬和苏欣的朋友圈都发了不少照片,但为了避嫌,里面却很难找到易景琛的身影。
看来她们在外面玩的不错,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解决夏家的烂摊子…
瑞士。
清晨醒来,白雪皑皑。
天公作美,没想到在圣诞节这天竟真的下了雪。
夏子檬是在年年的尖叫清醒的,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头有点疼的去外面看他。
“妈妈妈妈!下雪啦!!”兴奋的爬到夏子檬身,夏斯年指着窗外,“我们可以去堆雪人吗?”
“当然可以。不过…”夏子檬抱着他回了他的卧室,“你不打算先看看圣诞老人都送了你什么礼物吗?”
房间角落,一颗小圣诞树在那,树下堆了不少的东西。
夏斯年刚刚跑的急没发现,现在看到了挣扎着要过去看。
夏子檬趁这个机会赶紧跑回去洗漱,但在洗手间内却遇到了另外一个难缠的麻烦。
易凌尘出现在她身后,将她堵在了自己和洗脸池之间。
“你干嘛?”夏子檬从镜子里看他,弱声问道。
“昨晚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
夏子檬眨了眨眼,努力去回忆,然后回答:“还能做什么,大不了是把你睡了呗!”
语气膨胀嚣张,夏子檬继续刷自己的牙没当回事。
“你说,要给我生个女儿。还不准我戴T。”
“噗!!”
漱口水喷了一镜子,夏子檬狼狈的转过身看他,“然后呢?戴了吗?”
“没。”
“啊啊啊死了死了!”
匆匆忙忙擦干净嘴巴,夏子檬心急的想推开他。
“去哪儿?”易凌尘发问。
“吃药啊!”
“所以你昨晚的话只是开玩笑逗我?”他知道,酒鬼不能信。“根本不想生?”
“我…”夏子檬语塞,也不是说她不想生,而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敲了敲自己的头,夏子檬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喝酒较好。
“我静静…先静静再说。”
推他出去,夏子檬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小腹。
不会了吧?不会奖率真这么高吧?
磨磨蹭蹭了好久,她开门出去,门外易凌尘已经等的快不耐烦了。
“如果我说不要这个孩子,你会生气吗?”抬眸对他视线,夏子檬轻声问道。
“你觉得呢?”
“那如果我真的怀了,你会干扰我的工作吗?”
“看情况。”
夏子檬重重叹了口气,颓唐走到客厅瘫在了沙发,内心挣扎不已。然后还未等她恢复平静,被易凌尘强行带离了酒店。当然,随行的还有小包子。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夏子檬闷声回应,进了机舱选好位置,扣好安全带。
“爸爸知道么?”
“去圣诞爷爷的家。”
易凌尘好心情的哄着孩子,夏子檬竖起耳朵听两人对话,猜测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自从19世纪20年代,圣诞传说指定北极圈为圣诞老人和他太太的正是居所后,芬兰这个国家成了冬季旅游的热门。
拉普兰地区的罗瓦涅米,是圣诞老人的家,也叫圣诞老人村,在北极圈经过的地方,也是看极光的好地方。
夏子檬听易凌尘的话,想到了这里。却不料,她最后真的来到了。
全程懵逼状态,她也不知易凌尘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成功抵达目的地。
皑皑白雪间的木屋,让夏子檬和夏斯年都发了疯。他们惊声尖叫,围着屋子跑来跑去,易凌尘则是进屋去找清静。
“大佬!!”夏子檬追随而来,把他扑倒在床,问:“真的可以看到极光吗?”
“看你运气。”
即便是合适的地点,想看到美轮美奂的极光也还是需要运气的。而且他们时间有限,只能在这里停留短短一天。
事实证明,夏子檬的运气向来是不错的。
暗夜星空下,木屋前的篝火堆,她裹着厚重的衣服和披着棉被一直仰望。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极光,同样也是夏斯年第一次。
不一样的星空,让小孩子除了感兴趣外还有一点点害怕。
“爸爸,这是什么?”趴在易凌尘肩头,他非常小声音的问道。
明亮闪烁的星辰,璀璨的不真实。
星辰间的炫目极光,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夏子檬贪恋的享受这不一样的圣诞节,直到易凌尘坐到她身边。
“这么喜欢,干脆把你扔在这儿不管算了。”
竟然连他都懒得看了,胆子不小。
“不行~我不回去的话你会想我的。”夏子檬笑意盈盈的看他,“准备这么棒的圣诞礼物给我,是想要什么回赠?我可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你知道的。”
“那只能要人了。”
“嗯?”夏子檬坏笑,看了看寂静的树林,压低声音。“在这儿?”
她扭曲误解易凌尘的意思,以为他是想野|战,满脑子污|秽思想。
易凌尘看穿她心思,无奈苦笑了一下,然后又重回认真神情。
“你让我和别人学求婚,是不是学到了真的肯嫁。”
“……”
双眸睁大,夏子檬瞬间明白了什么。
“都说来芬兰看极光加求婚,没有女生会拒绝。不知这招对你是不是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