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对不对?”扭头看他,夏子檬寻求他的赞同。
易凌尘看她笑容明媚,眼若星辰的样子,忍不住低下头,封住她的唇口。
她像是丨毒丨品,让他深陷其,无法自拔。
对一个人的贪恋究竟可以达到什么程度?自从遇见了她以后,易凌尘似乎渐渐有了些答案。
想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看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想抱着她亲吻她占有她,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心有所属。
只要她笑,她开心,他便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唔…”
夏子檬低声呻|吟,脸色很快变的绯红。
唇齿纠缠,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害怕再把她弄丢一般。
夏子檬身子瘫软,在他慢慢抬头看开她的时候,红唇微张,气喘吁吁道:“让我把这个电影看完不行吗?”
不行?
只要是她开口求的事,究竟有什么是他会拒绝说不行的?
易凌尘默默叹息,点头答应。夏子檬满足的笑,趴在他胸口,一条腿自在的搭在他的腿,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专心去看完这个结局。
“年年知道你来找我吗?”
“没告诉他。碍事。”易凌尘满是嫌弃的回答。
自从知道了年年是自己亲儿子,易凌尘时常觉得这儿子有点碍眼。在夏子檬面前,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嫌弃。
反正是亲儿子,怕什么?
“年年要是听到你这话,一定会吵着给我找帅叔叔的。”
“孩子不听话,打几次好了。”
“你不会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虐待他了吧?”
“他最近还算听话。”握着夏子檬的手,摩挲着莹润的指尖,易凌尘心不在焉回答。
痒痒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搅的夏子檬本不平稳的心,愈加乱了。
慢慢扭头看他,舔了舔有点发干的下唇。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在易凌尘看来,分明是勾|引。
呼吸一窒,目光一沉。
转时间,夏子檬被他压在了身下。
慢慢低头,温润的舌勾勒着她的唇廓,舔过她刚刚舔过的地方。易凌尘声音嘶哑指责:“你勾|引我。”
“原来易先生是这么没定力的人。”
夏子檬笑着调侃,易凌尘却是很无所谓。
在她面前,他不需要定力。
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侧脸,滑过她的唇瓣。
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易凌尘知道,自己忍不到她看完这部电影了。
低下头封住她的唇口,撬开贝齿,攻略城池。
夏子檬对他做的一切都毫无抵抗,像只乖巧的小奶猫,躺在他的身下,害羞,紧张。
他的手慢慢滑入她的浴袍,像是**着最好的绸缎。
温柔的吻,却不失霸道。他汲取着她口的香甜,恨不能将她揉入血骨,永不分开。
“嗯…”
隐忍的呻|吟,缓缓从夏子檬唇边溢出。
他放开她的唇口,目标转移到白皙的脖颈。
轻柔的吻,一点点下移。在到达精致的锁骨处时,咬下去。
夏子檬脸一阵燥热,轻轻推了推他。
“你不准咬我…”
软糯的声音,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在易凌尘听来,与其说她是在警告,不如说她是在撒娇。
空气逐渐升温,他的吻,落遍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然后迫切将她占有。
想要她,想让她躺在自己身下求他,叫他的名字。
“啊…!”
环抱住他的臂膀,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身,迎合着他的动作。
异样的感觉很快将四肢百骸贯穿,甜蜜的欢愉,让人迷失了自我。
在他身下承|欢,被他一遍遍索取。
窗外的雨淅沥沥的下着,天色慢慢变得昏暗。
迷迷糊糊间,夏子檬不知道过了多久。可对于他丝毫不减的性|趣,她却是开始有些承受不来。
“我不要了!”
带着哭腔的摇头,夏子檬扯过被子将自己团团包裹。
她说他这阵子怎么变了性,改吃素了。原来是在休养生息保存体力,等今天来祸害自己!
“不要?”易凌尘邪笑,“我可是空了三天的时间,这才过了三个小时,你不要了?”
“……”
夏子檬挣扎着又被他拽了过去,不满的抗议全数被他吞入腹。
又一次被他侵占,夏子檬想起非常火的一句话。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在男人为爱鼓掌时间的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能均衡一点呢?
老天爷有时真是不公平,根本不懂得雨露均沾的重要性。
脑子昏昏沉沉,夏子檬最终昏睡在他的怀里。
易凌尘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白皙的肌肤布满了他留下过的痕迹。
低下头,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他看了她很久,舍不得挪开视线。
五年前,如果他不是听到她声音颤抖的哀求不要开灯,能看得到她的模样,也不至于和她分开了这么长时间。
易凌尘身边总是会有很多女人时不时的出现,环肥燕瘦,美的各不相同。但没有一个人,会让他觉得如此的好看,如此的顺眼。
视线温柔的注视她,易凌尘又一次低头,凑到她唇边啄了一口。
“我爱你。”
低沉的声音,非常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
可惜夏子檬睡的沉,所以这话,只有易凌尘自己知道。
她疲惫不堪,一觉睡到十一点多,才缓缓睁开眼睛。
翻了个身,看到身侧的某人。夏子檬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不让他看自己。
易凌尘不费力气的掀开被子,把人拽入怀里。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我不吃!”
吃饱岂不是等于体力充足?
不不不,她还是饿着吧。
“你也不准吃!”
“这么不讲理?”
“是不讲理!”
夏子檬只是躺在这里,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非常酸软。她都不敢试探着起身,她知道,一定站不稳。
一声惊呼,夏子檬手忙脚乱遮住自己,面红耳赤的看向把被子完全掀开的人。
易凌尘把她抱起,走向浴室。
“我去叫夜宵。”
恒温浴缸内水已经放好,夏子檬只露出个脑袋看他,红唇微撇,目送他离开。
房门关,她慢慢长舒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
揉了揉自己的腿,捶了捶自己的腰,夏子檬苦不堪言。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的道理是没错的。
出来混啊,总归要还。
她那些天借着伤重为借口在他身施行的调戏,现在全还回来了。
调戏一时爽,还债火葬场,真是惨到家了…
夏子檬唉声叹气的泡着澡,迟迟不愿意离开这个温暖又安全的环境。直到门外传来易凌尘的脚步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四下寻找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