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夏子檬看他锁门的动作,赶紧制止。
“你干嘛呀?慕白还在外面等我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到处引|诱男人,他也有份?”
“……”
夏子檬语塞,有点小不安。
他什么时候来的?都看见了什么?
“我哪有?!”不服气的抬头看他,夏子檬不接受他的指控。“还不是你来的晚,我觉得无聊,所以找人聊天打发时间?”
“哦?还是我的错了?”
易凌尘一脸不爽,浑身都是酸溜溜的味道。
夏子檬暗暗叹息,知道这醋坛子是又打翻了。
她真是疏忽大意,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到场。还好没做过分的事,不然她回去以后死定了…
“我哪有那么说?”
态度转变,夏子檬乖巧的往前迈了一步,凑到他的面前。
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她仰起头,嫣红的唇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那些男人无趣死了,我刚才明明一直都在想你,没感觉到么?”
“没。”
“唔…那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够足。”夏子檬若有所思的说道:“回家以后我再多修炼一下,保证下次让你顺利接受到我的脑电波!”
她满口胡说八道,柔软香甜的身子贴在他的身,让他眸色一暗。
近距离的与他对望,夏子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以前她也曾被他堵在洗手间内过,而且结果是惨兮兮的。
他弄得她腿都软了,差点在这种地方把她生吞活剥。
择日不如撞日,难得天时地利人和,不如今天扳回一局?
反正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又舍不得碰她。
如此一想,夏子檬狡黠一笑。
“刚刚有人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吐气如兰,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你怎么答。”
“当然没有!”夏子檬理直气壮,气的易凌尘牙痒。
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身。托着她又圆又翘手感极好的臀,紧密的贴附在自己身。
“胆子不小。”
“我是没有男朋友呀!”夏子檬轻哼一声,“易先生难道忘了,我已经是结婚的人了?”
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感受到他身子的僵硬,夏子檬眼满是坏笑。
“亲爱的老公大人,既然你怀疑我刚刚有勾|引别的男人,那不如我给你演示一下,我真正勾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媚眼如丝,夏子檬不等他回答,温润的巧舌滑过他的耳畔。
身体的重量依附在他的身,夏子檬嚣张也狂妄,在这个专属于她的男人身,为非作歹。
她主动献吻,吻的他神思迷离。
她鲜少主动,每一次都让他把持不住。
诱惑的吻离开他的薄唇,一路向下。
她轻轻解开他衬衫最面的扣子,在他的脖颈,他的衣领,留下她口红的印迹。
纤纤玉手不规不矩,摸过他精壮的腰身,再继续向下。
夏子檬脸红心跳,却仍在坚持。
“这样才是勾|引,勾|引的第一步。”
“第二步呢?”易凌尘目光深邃,低声低哑发问。
“第二步…这样咯。”
夏子檬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黑色裹胸内衣下,那抹白皙浑圆让易凌尘呼吸一窒。
这些不正经却勾人心的招数,她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想到她之前鉴情师的行业,易凌尘胸口有些闷痛。
除了他,还有谁见过她这个模样?
收紧她腰间的手,易凌尘在意问道:“都对谁这么做过?”
“干嘛,吃醋啦?”夏子檬得意的笑,“让我想想哦,好像有很多。”
她故意挑衅,易凌尘听后眉头一皱,打了下她的屁股。
他的力道不是很重,但也让夏子檬感受到了痛意。
红唇一撇,夏子檬瘪了瘪嘴,委屈又不满的看着他。
“你打我?”
“对。”
“你过分!”夏子檬轻声抗议,“我是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病人?”易凌尘对她的这个身份发出强烈质疑。“一会儿回去,我好好的检查一下你哪里不舒服。”
危险的气息,从字里行间溢出。
夏子檬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凝视着他深邃的黑眸,有点小怕了。
她一直都知道的,易凌尘也有提醒过她。
只要她病一好,他会让她几天下不了床。
一想到自己的老腰到时会酸痛无,她怂。
“这种事当然只对你做过!”垂眸思索片刻,夏子檬拣重点的说。“以前做鉴定师,牵手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Andy姐说过,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可是高冷女神,哪能让他们有机会见到我这个样子?”
苏欣虽算不是她的爱情导师,但她撩人的这些东西,有一多半都是从苏欣身学来的!
高冷女神?
易凌尘不着痕迹的一笑。
她现在的模样,倒更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妖精。
夏子檬垂着眼帘,晃神间,天旋地转,她和易凌尘的位置对调。
“唔…!”
以吻封缄,他霸道的吻快速打乱她呼吸的节奏,将她身体力气一点点抽干。
隐忍着,夏子檬不敢发出一点点暧昧的声音。
在洗手间内娇喘什么的,实在是太丢人。
“我错了。”
好不容易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夏子檬马低头认错。
“饶了我好不好。”
趴在他的肩,她气喘吁吁,欲哭无泪。
“以后还敢让别人牵你的手吗?”易凌尘冷声问道。
“不敢!”夏子檬痛快回答。“我现在都要靠你养了,哪敢惹你不开心?”
他生日给他买的那块表,可是花了她一千多万。
在这之前,夏子檬这辈子花过最多的钱,是几百万买了套房子而已。这么大手笔买礼物送人讨人欢心的蠢事,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做。
“慕白还在外面等着,放我一马吧…好老公。”
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态。
夏子檬一声好老公,叫的易凌尘心情愉悦一些。这才松了手,让她离开。
跑了出去,夏子檬赶紧整理妆容。
口红都花了,太惨!
手忙脚乱收拾了一番,她跑出洗手间,慕白还在走廊内。
他靠在墙,双手环胸,看到她神色慌张的跑出来,似笑非笑,让夏子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凌尘进去是他亲眼看到的,这么长时间才出来,这两人还能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哎。
天要下雨,妹要嫁人。
他这孤寡老人的心思,又有谁能体会。
“走啦!”
趁着易凌尘没出来,夏子檬赶紧拉着慕白走人,回到宴会场内。
平稳呼吸重振旗鼓,游走在人群耐心等待敌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