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缚鸡之力,险些吓尿。
现在的慕白,也是这种感觉吧?
“Gino走开!走开!不要欺负他!”
夏斯年心急的拍了拍Gino的屁股,大声喊道。
Gino停下不停摇摆的尾巴,以及猛舔慕白的动作,听话的回头看他。
慕白之前来这边,可没见过这条狗。
他虽然没有被狗咬过的经历,可是,被一条大型巨犬见面扑倒在地,这换成是谁,都得怂!
夏子檬走过来把Gino叫走,笑着看坐在地的人,问:“尿了没?”
“尿了。”
“怎么看不出来?”
“今天刚好穿了尿不湿。”
慢慢爬了起来,慕白拍了拍身的灰尘,皱眉问:“哪儿来的狗?”
“易凌尘的,今天刚接回来。”
听夏子檬这么说,慕白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夏斯年仰头看着他咯咯地笑,好像也乐意见他被欺负。慕白俯身把他抱起,问:“想我了?”
“想你啦!”大方送香吻,“很想你!”
嘴甜要人命,慕白最怕的是他这张厉害的小嘴。
夏子檬担心的去看慕白的胳膊,他今天穿了白色的长袖衬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单手抱着夏斯年,剩下那只手打开车门。
后排座位,堆满了给小不点买的的礼物,他每年都是如此。
“年年,下来自己走。”
夏子檬出声吩咐,夏斯年也乖巧听话,一溜烟的跑进了屋里。
“我看看。”待他走后,夏子檬拉过慕白的胳膊,小心翼翼挽了挽他的衣袖。
“没事了。”慕白试图阻止,但无济于事。
厚重的纱布,将他小手手臂包裹。
夏子檬心一沉,咬了咬牙。
这群十恶不赦的畜生,她饶不了他们!
两人慢步走进屋子,会客厅内,热热闹闹。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party现场,而且还是以儿童乐园为造型。
夏斯年完全是打了鸡血的状态,现在,正在易景琛怀里,被易景琛摸着痒痒肉,笑的前仰后合。
听到动静,易景琛看过来一眼,然后完全像是没看到慕白一样,把他当成空气对待。
李初唐看见他来了,热情招待他坐下。
慕白坐在沙发,左边是易无忧夏子檬,右边是李初唐。
被三个女人围住,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种进了盘丝洞的感觉。
这…全是女妖精,他紧张。
“帅哥好。”易无忧和他不太熟,但有过几面之缘,笑着打招呼。
“仙女好。”慕白机智回应,让易无忧满意一笑。
“听说受伤了?伤哪儿了?给阿姨看看。”
慕白最近一直都处在风口浪尖,对他的所有新闻,李初唐也都从电视得知。
“没什么大碍,皮外伤而已。”
慕白云淡风轻的笑道,可大家都知道,他是被丨硫丨酸泼伤的。
眉头紧蹙看了看慕白的胳膊,李初唐神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现在有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她气不可遏,“还好伤的是胳膊,这要是伤到脸,可怎么办!”
夏子檬轻咳一声,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她婆婆也是个颜控…竟然先想到的是这个。
慕白听这话也是哭笑不得,笑道:“谢谢阿姨关心,我已经把整容的钱准备好了。”
“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那整的哪能和原装的一样!”
李初唐斥他胡说八道,又说了几句话后,把场地留给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厨房忙活了。
“一会儿陪我打麻将,别走啊!”
李初唐离开,慕白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从小到大没什么机会和长辈相处,所以他很不适应,心里也有些不安。
万一叔叔阿姨嫌他恶心,那他还跑来坏气氛,不好了。
“下场演唱会什么时候?”易无忧轻声打断他的沉思,好问道。
“一个月后,圣诞节。”
“到时安保工作一定要做足。”
这次安然无事,全靠侥幸,算他命大,运气好。
易无忧说着话,看向不远处一直没插话的易景琛。
“哥,你装什么大家闺秀呢?过来啊,玩会儿。”
“玩什么?”
“麻将。”
这些年耳濡目染,易无忧麻将也打的不错。难得家里人这么多,便忍不住想玩两把。
李初唐是多少年的麻将高手了,易凌尘凭借先天性智商高记忆好,在牌桌也一直处于巅峰。
唯有易景琛,每次桌,都是被狠宰的那一个。
不由他拒绝,被易无忧强拉硬扯进麻将室,坐在了麻将桌旁。
李初唐,易无忧,慕白,易景琛。
夏子檬坐在一旁看着这四人,尤其是易景琛颇为紧张的模样,忍俊不禁。
“我直接给你们钱还不行吗?”他头疼的哀嚎,想不通为何有人会如此热爱搓麻将这种不健康的娱乐活动。
“不行。”
李初唐易无忧异口同声回答,让他只能听话的闭嘴,接受折磨。
夏子檬围观了一会儿,楼去了书房。
易凌尘正埋头工作,见她过来,使了个眼色,把她叫到身边。
身子一歪,夏子檬顺着力道坐到他腿。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趴在他肩头,夏子檬小声问道。
“是。”易凌尘不客气回答。“看见你,没心思做别的事。”
“那我走了?”
“不行。”
将她抱紧,埋在她胸前,用牙齿咬开她衣前纽扣。
外面热热闹闹,可大家似乎忘了,除了夏斯年外,这里还有一个寿星。
当然,易凌尘也不在意。他有夏子檬送的礼物,他只要她记得好。
空气渐渐升温,夏子檬忍住呻|吟,呼吸有些急促的推开了他,找话题说:“慕白刚刚被Gino扑倒了。”
易凌尘轻挑眉尖,饶有兴趣一笑。
他的狗对这两人态度还真是不一般。
“都在楼下?”
“嗯,在打麻将。”
夏子檬把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易凌尘听后轻笑出声。
易景琛在家里打麻将,是有点痛苦的,因为谁都不敢得罪。今天多了一个慕白,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去找他们玩,我忙完过去。”
捏了捏她圆翘的屁股,易凌尘低声吩咐。
“辛苦啦!”
大家都在说说笑笑,只有他还在忙工作。
夏子檬脸色绯红的整理好衣服,回到麻将室那边,见易景琛一脸纠结。
她走到他身后看了看,有些意外。
怎么说呢…
这牌看起来很不错,运气没问题的话,很快能胡牌。
易景琛扫了眼桌面,拿起最边的那张牌,很快又放下。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个对自己有用的。
夏子檬纳闷,这人是真不会玩还是故意的?
好好的一手牌,眼睁睁的被打烂。最后,又是以输钱结尾。
“玩会儿?”易景琛回头看她,笑问。
“我不会。”夏子檬敷衍,把他头推回去,“看你玩好了。”
洗牌,抓牌,打牌。
夏子檬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慕白玩得好好的,突然,桌子下有人踢了他一脚。
疑惑抬头,对面,易景琛正挤眉弄眼的给他使眼色。两只手,一边鬼祟的了个二,一边握成拳状。
言下之意,问他有没有二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