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和我一样,一直爱妈妈么?”
“当然。”
“那好吧,我相信你!”
小脸重放笑容,夏斯年拉着易凌尘的手,快步朝夏子檬所在的房间走去。
屋内,夏子檬刚刚下床,想要活动一下筋骨。
易凌尘推开房门,看见她在地,眉头一皱。
“谁让你下来的?”
不由分说,他走过来将夏子檬拎到了床。
“易凌尘你让我下地走走。”夏子檬哀嚎,“我都躺了多少天了?这屁股都长茧子了!”
“年年,去楼下给妈妈拿杯牛奶。”
易凌尘出声支开儿子,夏斯年听后马跑出房间,照办。
“你、你干什么?”
夏子檬气场有点虚的看着俯下身来的易凌尘,小声问道。
“不是说长了茧子?我看看。”
说完,他真的伸手去脱她的裤子。
“你别闹!”夏子檬脸一红,连忙阻止。
这人,明明知道她只是随便一说,找的借口!
“我真是在床太无聊了,想走动一下而已。你也不希望我一直这样子吧?再这么躺下去,我真怕自己真的瘫在床走不了了!”
“不准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如果我瘫了,该哭的人是你了!”
夏子檬顶嘴,易凌尘低下头,咬住她的唇角。
“再乱说,我不客气了。”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了!”
夏子檬现在不敢和他作对,伸手将他推离自己身前,没过一会儿,年年真端着一杯牛奶回来了。
喝完牛奶,易凌尘带年年去洗澡。等夏子檬哄年年睡觉的时候,他坐在一边工作。
躺在夏子檬身边,年年很快睡的香甜。易凌尘见他睡着,这才放下电脑,走到床边坐下。
“她和你说了什么。”
在意的问道,易凌尘观察夏子檬的神情变化。
“随便聊聊,也没说什么。”
“没有说我?”
“为什么要说你?”夏子檬眸光一闪,“女生在一起只会聊自己感兴趣喜欢的事物,你觉得乔宋是喜欢你?”
“你觉得乔宋不喜欢我?”
易凌尘一句反|问,问的夏子檬语塞。她有些赌气的看着易凌尘,然后转移视线,红唇紧抿。
“我不知道她今天会来,不然一定阻止。”让她和自己对视,易凌尘声音低哑:“我不想你因为她不开心。”
“我本来没不开心,但你刚刚说的话,让我有点在意。”
“喜欢我的人有很多,她乔宋只是其一个。但我喜欢的只有你。”
近距离凝视夏子檬的双眼,易凌尘认真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过分。”
夏子檬非常想不通,以前花言巧语撩人的那个都是她才对,他怎么忽然间无师自通,专挑好听的跟她说呢?
“你这个样子,让我算是有不满,都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抬手推了推他的俊脸,夏子檬不想看他。
拉过她的手,易凌尘还是一脸认真。
“我不会让她再来家里,所以别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我知道她今天来这里一定没有提前告诉你。她想见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能见到。而在这里见面,则是对我而言最温和的一种方式。”
易凌尘的家,没人敢对她做什么。这也是让夏子檬觉得,乔宋情商很高的一个原因。
“不过…易凌尘,你是因为我受伤的缘故,所以才突然转性的吗?你以前都不会说这些话的,你和谁学的?”
易凌尘沉默片刻,没回答,却是把她抱进怀里。
没有和谁学,只是忽然间觉得,他需要让她知道他有多在乎。
自从得知年年是自己的孩子以后,易凌尘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
而当那股躁动渐渐平息,他则是开始去想一些事情。
夏子檬说过,她当初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特别恨他。
五年,她整整恨了他五年。这让易凌尘一想到这个,很担心。
他没有忘记她,他一直在找她,他有多在乎她,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让她知道,让她安心。
“今天下班,我带年年去给你买了样礼物。”
“嗯?什么礼物?”夏子檬好。“怎么又给我买东西?你知道我什么都不缺。”
“哆啦A梦。”
“…易凌尘,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吗?”
“你可以一直三岁,我养你。”
易凌尘记得小时候,易无忧有一套漫画书,是哆啦A梦。
当时他无聊翻看过几页,只觉得幼稚。
一个机器猫,无论你想要什么都会给你,想去哪里都会满足你。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可现在,他却希望自己成为她的哆啦A梦。
无论她想要什么,她想去哪里,他都会满足,会陪同。
“啊啊啊,真过分。你怎么知道我梦想是当一条咸鱼?”夏子檬转头看他,“易先生,轻点宠我,不然你以后会后悔的。”
垂眸看她狡黠的笑容,易凌尘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唇口,许久才缓缓离开。
“快一点好,我快忍不住了。”
在她耳边,他低声呢喃。
想要她。
极致的欲|望每一天都在累积,在折磨着他。
他炙热的视线让夏子檬有些害羞,因为他生生一副想将她吃干抹净的样子。
“我也想快一点好,因为我也快忍不住了。”
学他的话,勾|引他,折磨他。
感受着他微微一僵的身体,夏子檬笑容加深。
“说了让你轻点宠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会骑到你头欺负你。”
“求之不得。”
夏子檬努力适应他的改变,也觉得自己有必要进修一下。不然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完全沦为被撩的一方,而且毫无反击之力。
一夜好梦,第二天在易凌尘和年年都离开之后,夏子檬继续前一日的工作。
经过几天的调查研究,夏子檬觉得林家这一次的危机之所以会发生,应该是因为迫切想要进行公司转型,但没有成功的缘故。
房地产这个行业,不可置否,曾让很多人发家致富。
但随着经济科技的发展,这个行业也渐渐处于一个停滞不前的状态。
林家在新加坡的市场已经饱和了,国外市场无论怎么开发,也拼不过当地地产商。
而至于林家究竟是想把公司转型到什么方向,夏子檬觉得有两种最为可能。
一,无人汽车行业。
二,外资投行行业。
再或者,是同时都想尝试。
她之所以有这样的怀疑,是因为根据易凌尘给的资料看,林家曾在去年接触了近三十家投资机构,其很多是和“无人汽车”以及投行有关联的。
正所谓不作死不会死,前阵子国内一家大型企业,因为无人汽车的项目而宣告破产,闹得沸沸扬扬。大股东逃出国,不敢回来,因为已经被各大金融机构列入“失信执行人”名单,俗称“老赖”。
他一旦回国,会被限制出境。因此,回国的前提是还清欠款,重获信用。据夏子檬了解,那家企业现在已经还了300多个亿,还欠了几百亿无法还清。
一想到林家的事,夏子檬不由自主的想到慕白。
他和家里的关系本不好,这次因为自己,肯定闹得更僵,心情也更是糟糕。
想着想着,夏子檬便拿起手机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