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手掌慢慢移,撩拨她敏感的神经。
易凌尘眸光微亮,唇边噙笑。
儿子躺在身边,他竟然这样无所顾忌地耍流氓。
昏暗的灯光下,夏子檬的脸红了红。她抓住易凌尘不规矩的手,怒瞪。“易总今天不用陪重要客户?”
不用多说其他,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出她生气原因。
乔宋过来的事,易凌尘本来没想让她知道。因为她曾亲口承认过,她只会吃乔宋的醋。
可是事与愿违,她还是知道了。
“她只是来磨合工作的交接,会在这儿停留一个星期,然后回去。”
“要一个星期?”夏子檬倒吸一口气,她以为乔宋已经走了呢!
易凌尘语塞,原来她还不知道这个…多嘴了。
夏子檬红唇紧抿,瞪他,让易凌尘哭笑不得。
“你过来,靠近点。”
夏子檬发号施令,易凌尘一一照做。
动了动身子,夏子檬埋头在他颈间。
湿润狡猾的舌,滑过他的脖颈。
易凌尘呼吸一窒,感觉到了她在做什么。
一枚吻痕,在夏子檬抬头后完美呈现。
她不满足,又低下头,咬着他的脖子警告:“不准和她单独吃饭,被我发现,你死定了!”
“吃醋了?”
“…嗯!”
不光吃醋,还有担心。
她和易凌尘是什么关系,想必那乔宋已经心知肚明。
可她明知易凌尘有老婆孩子了,还是不肯放弃,这让夏子檬不得不警惕了。
同为女人,夏子檬很清楚,女人心机起来有多可怕。
不怕贼偷怕贼惦记,所以夏子檬怎么都安不下心。
夏子檬承认,让易凌尘满心欢喜。
以前只有他干吃醋的份儿,现在角色对转,他只觉开心。
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圈在怀里。
“醋可以吃,但不可以生气不理我。”
“易凌尘你不讲理!”
“我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低沉的耳语,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夏子檬咬了咬唇角,喃喃回应:“最好如此,不然我带着你儿子改嫁,以后再也不见你。”
“改嫁?”易凌尘笑。“除了我,还有谁敢娶你。”
“那难说了。”夏子檬不服气,“哦对,不是还有个钟先生等着排队?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我想,他应该不会嫌弃我是二婚吧?”
钟先生。
这三个字一出,该吃醋的人换成易凌尘了。
身子一转,夏子檬被他压在了身下。
二婚?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真是敢乱说。
“唔…”
夏子檬低声呜咽,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怒火。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你放开我!”
脖子被他种了好几个草莓印,而且都是非常容易被人看到的位置。
夏子檬欲哭无泪,她现在是病号一枚,每天要见好多人的!他这混蛋!
“你真的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一天查不出这人的身份,易凌尘一天无法淡定。
“真的不知道!我骗你干嘛?有糖吃?”
夏子檬看了看年年的方向,小家伙睡的很香甜。
“易凌尘同志,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咬你一口,你还我两口,这样下去是不对的。不如我们心平气和,聊一聊?”
“等你伤好再聊。”
他一定好好的,换着方式跟她撩。
被他搂在怀里,夏子檬感受到他身下的反应。想起苏欣之前说过的话,脸温度又高了几分。
这么久了,应该忍得很难受吧?
“易…”
“别说话,睡觉。”
不准她出声,易凌尘霸道命令。
想要她的时候,听她说话都是一种煎熬。这种体会,她一定不会知道。
温暖熟悉的怀抱,鼻息间慢慢都是他身的味道,让夏子檬一夜好梦,直到天亮。
夏斯年小朋友清晨醒来,本以为自己搂着的是妈妈的胳膊,但是睁开眼,却是臭爸爸。
而爸爸的怀里,则是躺着妈妈。
撅起小嘴,他不高兴的松开易凌尘的胳膊,坐了起来。然后扭头看眼前的两人,动了动身子,也往易凌尘怀里靠了靠。
易凌尘被他的动作弄醒,慵懒睁开双眼,看清楚他在做什么后无声一笑。
偏头在他额落下一吻,易凌尘声音低哑道:“今天爸爸送你去学校?”
“好!”
“晚去接你,我们给妈妈买件礼物再回来?”
“嗯!”
夏斯年还从来没和易凌尘一起逛过街,所以听到他这么说,特别兴奋。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屋,夏子檬缓缓醒来,易凌尘已经抱着儿子去洗漱了。
他们下楼去吃饭,夏子檬因为行动不便,只能在房间里解决温饱。
苏欣过来给她送早餐,然后挤眉弄眼的看着她笑。“昨晚,为爱鼓掌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欣不信,伸手点了点她的脖子,挑明。“这是证据!”
“啊!”夏子檬低呼一声,想起易凌尘留下的吻痕。
她赶紧拽了拽衣领,脸红看向苏欣。“很明显吗?”
“非常明显。”苏欣眯着眼笑。“别拽了,遮不住的。”
除非她穿高领衫,否则,根本遮不住。
“你去衣帽间帮我找件衣服。”夏子檬脸红心跳,小声开口。“一会儿肯定还有别人要来,不能丢人。”
“这是爱的证据,丢什么人?”
“快去!”
“好好好,小姑奶奶,我去还不行么!”
苏欣点头离开,结果刚一开门,看到易景琛站在门外,正一副要敲门的动作。
“小檬檬。”他迈步往屋里走,“我今天午不用去公司,在家陪你玩好不好?”
“不好!出去!”
夏子檬心急喊道,让易景琛顿时停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床的人。
夏子檬裹着被子,焦急看他,生怕他走近看到自己的窘样。
“负心汉!”易景琛突然出声,一脸的难过。“昨天还说爱我,今天这样!我恨你!”
戏精身,他苦兮兮的眨了眨眼睛,奈何泪腺实在是不发达,所以眨的眼睛都有点疼了,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
做作完毕,转身跑,让夏子檬和苏欣都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
“他没选择进演艺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苏欣慢步出门,喃喃自语。去衣帽间给夏子檬挑了身衣服,帮她穿好后打算离开。
“我午的飞机去深圳,这周基本不可能回来,你好好修养身体,有事电话联系。”
“好,知道了。”夏子檬乖巧点头,让苏欣满意一笑。
吃过早餐,夏子檬动作缓慢的下了床,端着餐盘走出房间。结果,把正在走廊内打扫卫生的佣人吓的大叫一声。
“少奶奶!你怎么出来了!”
夏子檬身子一抖,颤悠悠回头,被扶着又回了房间。
“有事叫我们好,医生说了,你必须卧床静养,不可以随意下地!”
夏子檬红唇紧抿,有苦说不出。
她当年生完孩子坐月子,也没有这样痛苦。
“好,我知道了。”垂头丧气的点头,夏子檬痛苦问道:“二少爷班了没?如果没有,叫他过来一趟。”
“好的,我这去叫他!”
没过多久,易景琛出现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