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檬说是有正经事,那苏欣暂且信她一回。
杂志的拍摄也差不多接近尾声,把地址分享给她了。几十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苏欣斜睨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起,听筒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尉迟枫?”苏欣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少奶奶让我接你回去,什么时候收工?”
“哦…你等我十分钟,我一会儿下去。”
挂了电话,苏欣觉得夏子檬是故意的。
易家家大业大,司机肯定也不可能只有小处男一个。
派谁来不好,偏偏派他…真是要了命。
磨磨蹭蹭下了楼,苏欣自觉坐到后面去。
尉迟枫没说什么,两人一路这么安静着,沉默着,相安无事着,安全车子抵达易家。
楼进了夏子檬卧室,关门,苏欣问道:“找我什么事儿呀?火急火燎的,还派了个鬼兵去接我。”
“喏,给你看。”
夏子檬把那条私信截了图,苏欣看后狐疑,“梁诗因是谁?”
“以前用过的一个名字。”
夏子檬这么说,苏欣瞬间会意。
她脸色一变,赶紧坐下:“他还说什么了?问这一句?”
“问这一句。”夏子檬淡定,“你不用担心我,倒是要担心担心你自己。你在这行那么多年,认识你的人多。”
“切~你以为孙猴子这称号我是白叫的?”
齐天大圣孙悟空,七十二变。
她勾|引男人的时候,一天一个样儿,不带重复的!
苏欣没有那样的担忧,即便真有个万一,她也不在乎。
“你这么快出院,真没事了?”
俯下身,苏欣小心翼翼掀开夏子檬的衣服,看了看她受伤的腹部。
伤痕还是那样触目惊心,算恢复了,也一定会留下疤痕。
“没事儿了,在哪儿都是躺着,不如回来舒服。”
“啧,也对。在医院的话…”嘿嘿一笑,苏欣本色重现。“有些事情不大好做。易总最近憋坏了吧?”
“…说什么呢你!凑流氓!”夏子檬脸红,怒斥。
“我的意思是说那病房太小,容不下易凌尘这尊佛,他每次进去肯定都觉得憋屈!你想什么呢?”苏欣反将一局,“怎么着,看来真正憋坏的那个人,是你?”
前往城市边缘的车一旦开了,不那么好停了。苏欣满口黄腔,调侃的夏子檬面红耳赤,毫无回击之力。
晚,苏欣留在易家吃饭,顺便住了下来。
易凌尘简单吃了几口,有些心急的楼,进了房间。
夏子檬正在看林家的资料,听到声响,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迈步走到床边,易凌尘拿过她手的东西,低下头,凑到她的唇边。
“你干嘛?”夏子檬扭头闪躲,明知故问。
“想干。”易凌尘痛快回答,“今天可以?”
“……”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夏子檬被调侃的有些恼羞成怒,便狠狠瞪了他一眼,“滚蛋!”
“不滚。”
易凌尘好脾气,非得凑过去占点便宜才肯罢休。
“躲什么,过来!”
“我不。”夏子檬听他用强硬的语气命令自己,冷哼一声,继续拒绝。
“一会儿年年过来了。”
有儿子在,他想占便宜也没机会。所以易凌尘有点心急,不由分说,压去吻住她的唇角。
这床够大,随便折腾,不用畏手畏脚,不用怕碰到她的伤口。
吻一点点的蔓延,夏子檬那点抵抗的力气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妈妈!!”
关键时刻,门外响起夏斯年的声音。易凌尘眉头一皱,抬头,扯了扯夏子檬凌乱敞开的衣领,若无其事的坐直身子。
小家伙跑进来,手脚并用爬床,动作特别迅速的卧倒在夏子檬身边。
“妈妈,我今晚要在这里睡!”
“不行。”没等夏子檬开口,易凌尘直接拒绝。
“为什么?”夏斯年不高兴的看向他,“不准我和妈妈在一起,难道是你想霸占她么!?这不公平!”
“别听他胡说,妈妈今晚陪你。”
太久没有抱着儿子睡觉,夏子檬想得慌。
易凌尘被两人晒在一旁,见他们谁都无意搭理自己,不免有些失落。
他坐在那儿,定定地看着夏子檬。也不离开,也不说话。
夏子檬被他目光幽幽的盯视,最后实在是被盯得难受,只好扭头看他,问:“你看我干什么?”
她发问了,易凌尘反倒傲娇,冷哼一声,起身走。
“妈妈,他哼你…”
“不理他!”
夏子檬发号施令,夏斯年小朋友连连点头,和她统一战线。
晚十一点,夏斯年已经熟睡,夏子檬也有些困意,昏昏欲睡。
房门开启,离开了几个小时的男人,重新归来。
迈步到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床的两人。
两米的大床,夏斯年紧紧依偎在夏子檬身边,碍眼。
“你干什么?”夏子檬看他俯身把孩子抱了起来,紧张小声问道。
易凌尘没回答,却用实际行动给了她答案。
床三人,夏斯年,易凌尘,夏子檬,依次躺着。
易凌尘把儿子挪开,隔在他和夏子檬之间,独占夏子檬。
“幼稚。”见夏斯年没有被惊醒,夏子檬松了口气,小声骂道。
“终于能回家,可却怎么觉得你并不高兴?”
易凌尘以为回来后她会很开心,很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说话。可她态度冷冰冰,让他非常在意。
“有么?我觉得我心情挺好的呀。”夏子檬敷衍的扯着嘴角笑。“易先生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的?”
听这说话的语气,易凌尘听出了端倪。侧着身子看她,轻声问道:“生我气了?”
“好端端的我生你什么气?”
“那你说说,是生谁的气。”
“我不想和你说话。”
眼笑意一闪而过,易凌尘看她气鼓鼓的模样,认真回想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
夏子檬扯了扯被子,合双眼准备睡觉。可耳边温热的呼吸,却让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在医院的时候嚷嚷着要我抱你,现在回来了,反倒把我晾在一边?”
“在医院的那个人不是我,忘掉她吧。”
“说,为什么生气。”
缱绻低语,易凌尘低声问道,又透着一丝强硬。
修长的手指,缓缓掀开她衣服的衣角,慢慢拂她的小腹。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指尖和肌肤接触的感觉,痒痒的。
他一条腿搭在夏子檬腿,完美的控制了她的自由,又恰好的避开了她腿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