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回到病房,关好房门躺到床,为自己今后的人生担忧。
“小白,小叔叔怎么走啦?”
夏斯年从走廊那边跑了过来,一个人玩的还挺开心。
“你小叔叔恼羞成怒,现在没脸见人。不用理他,一会儿好了。”
易景琛翻脸快,好的也快,慕白早习惯了。
“爸爸怎么还没和妈妈说完话?我想进去找妈妈。”回头看房门,夏斯年小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听?他们不会在偷偷说我坏话吧?”
“人小鬼大,你有什么坏话可以让别人说的?”揉乱他的头发,慕白提议:“走,舅舅带你去买个大蛋糕。你妈妈今天不能吃,但我们可以吃!”
“好!要草莓芒果味道的大蛋糕!”
慕白带着孩子离开,病房内,易景琛在生闷气,易凌尘在和夏子檬耳鬓厮磨。
“快点病好,我要好好的抱抱你。”
夏子檬脸红了红。等她病好,他不可能只是抱抱这么简单了吧?
“你…真的不追究我瞒了你这么久?”她心虚问道,果然,易凌尘特别敷衍的一笑,拒绝回答她这个敏感问题。
夏子檬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的腰在隐隐作痛。
病啊,还是慢一点好吧。
“你先睡会儿,我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回来。”
易凌尘忽然起身,让夏子檬有点意外。她以为他今天会一直留在这里。
“你干嘛去?”夏子檬在意问道。
“出去转转。”
她今天过生日,他还什么都没准备。
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更像是她送给他的惊喜,绝不能当做她的生日礼物。
“想要什么?买给你。”勾起她的下巴,易凌尘诱惑问道。
夏子檬听他要去买东西,便猜出他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不缺。”
“那随便买一点,总之一定要买。”
其他人都是有备而来,易凌尘才不想在这里被下去。
今天是他老婆的生日,他要好好表现才行。
易凌尘离开,慕白和年年不见踪影,剩下易景琛只好又跑过来当陪护。
他躺在沙发,和夏子檬大眼瞪小眼。两个病号,格外的凄惨,格外的无聊。
易景琛现在虽然双手可以灵活运用,但夏子檬不行。不然的话,两人可以天天腻在一块打游戏。
肚子咕噜一声,易景琛有点饿。
余光瞄到桌子的水果,他站起来走了过去,嘴里嘀咕,“香蕉香蕉,香蕉你个不拿拿。”
夏子檬听到这话,噗嗤一笑。
“易景琛!我肚子缝着线呢,你别逗我!”
易景琛浑然不自知,站在那儿吃了根香蕉,又磨磨蹭蹭回到沙发一躺。
两个人,活生生像两条咸鱼,虚度人生。
李初唐回家煲了汤,又和苏欣一起返回了医院。
夏子檬没想到她也知道自己今天过生日,不免有些尴尬。
看着李初唐送给自己的东西,她为难的咬了咬唇角。
玉镯。
这东西其实挺常见的。
现在这年头,大街戴着镯子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可是所谓玉,也分很多种。例如翡翠玉,和田玉,玛瑙玉等等。价钱,更是各不相同。
夏子檬不是专家,但同样也不是瞎子。李初唐给的玉镯,无论是色泽光泽,一看便知不是便宜货色。
“哟?妈,这镯子挺好看啊,你什么时候买的?什么价格?”
易景琛眼尖,好发问。从小看李初唐穿金戴银摆弄这些珠宝首饰,他眼光也跟着增进不少。
“一个亿,前年在香港珠宝展拍的!檬檬你看,这个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镯,你本来肤色白,戴这个,更是好看!”
“咳咳咳!”
苏欣本来想帮忙把这镯子递给夏子檬,结果一听这价钱,马收回自己的狗爪子,被口水呛住,扭过头猛咳。
一个亿。
这TM要是摔碎了,她卖|身卖肾卖屁股都赔不起。
夏子檬也没想到李初唐这么大方,不由得愣住了。
“阿、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有什么不能收的,以后我的还不都是你的?”
李初唐不由分说,把镯子往她手一套,让夏子檬顿时觉得自己这胳膊重得慌,她都抬不起来了…
天色渐晚,易凌尘迟迟归来。
他没有给女人买东西的经验,唯一一次和夏子檬逛街,还是打着盛如思的名号,让夏子檬帮自己选了块表。
所以今天出去,他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所措。给身在巴黎的易无忧打了通电话后,记下几个品牌名称,直接过去扫货。
苏欣坐在沙发的角落,看着易凌尘买回来的东西,瑟瑟发抖。
什么是壕无人性?
这是了。
包。
对女人而言,这世没什么是包包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多买两个。
LV香奈儿Delvaux迪奥Hermès,各种限量款式颜色,简直惨无人道。
“给你的。”
最后进屋的人,怀里捧着的几个箱子摆到了苏欣面前。这是她这几天照顾年年,易凌尘赏的。
苏欣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夏子檬,竖起大拇指。
好妹妹。
嫁得好。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感动的都快要哭了。
夏子檬扶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的生日她从来不怎么在意,以前在美国,也只是和顾北付歌几个聚在一块,大家吃个饭,简单的送一下礼物,绝对没有这么隆重。
她知道易凌尘有钱,以前陪他买表,也见识到他老人家买东西的风格。
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所以眼下这些包,如果合成人民币的话…
夏子檬觉得,她一部《无双》,绝对是白拍了。
病房内热热闹闹,夏子檬虽然下不了床,也吃不了什么东西。但单是看着他们,觉得很舒心。
死里逃生一回,能活着,和身边这些重要的人聚在一起,对夏子檬来说是很重要的。
晚,李初唐回家的时候把年年带走,顺便,把苏欣和慕白也拽了回去陪她打麻将。
易景琛讪讪回了隔壁病房,屋里最后又只剩下夏子檬和易凌尘两人。
“你帮我把这个摘掉收好。”
夏子檬无力的抬起胳膊,实在是没胆子日常佩戴这个天价手镯。
“怎么不戴了?不喜欢?”易凌尘疑惑问道。
“哥,一个亿,天天戴着它,我怕哪天出门,这胳膊会被人砍掉。”
易凌尘看着自家老婆没出息的怂样,纵容一笑,没说什么。
亦或者说,是他现在心情还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一想到年年是自己的儿子,嘴角止不住的扬。
“你不回去休息吗?”
夏子檬看他似乎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出声提醒。
“陪了我这么多天,公司一定有好多事等着你处理吧?”
易凌尘没回答,却是走过来不缓不急的占她便宜。
亲吻她的唇角,撬开贝齿,汲取香甜,直到她气喘吁吁,才肯罢休。
“你觉得我今晚会走?”
“我以为你会急着回去,和年年增进父子感情。”
“和父子感情相,我更急着和你增进夫妻感情。”
“…老流氓。”
夏子檬轻骂一声,不再理他。易凌尘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房间,熄灭大灯,重回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