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我是年年幼儿园的老师。您现在有时间嘛?方便聊几句吗?”
易凌尘看完这条信息,反驳夏子檬的话。“她只是想和我聊年年的事而已。”
“NO~NO~NO~易先生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夏子檬摇摇头,“现在是十点四十,任何有常识的女人都应该清楚,这不是聊正事的时候。打着正事的幌子,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这是套路呀~”
“你那么确定这位老师找我,是另有所图?”
“要不要打个赌?”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而且这种套路,夏子檬都快用烂了。
“既然这么肯定,你为什么不生气?”
明知别的女人对他图谋不轨,可她看起来,却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
易凌尘皱眉看她,不爽发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夏子檬狡黠一笑,拿过他的手机,重新那看那条信息。
记住这位老师的号码,微信搜了一下。果不其然,她是用自己照片作为头像的。
夏子檬把她的照片点开,递到易凌尘面前,开口。
“长相她输,学历她输,气质她输,现在连人品她也输。我会怕她抢走你?”
易凌尘订婚的消息早传出去了,夏子檬不信,身为年年的老师,她会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并且和易凌尘的关系。
利用职位试图当小三,如果易凌尘真看得她,那夏子檬承认自己输。不过,不是输给这个女人,而是输给易凌尘的眼瞎。
“现在有资格让我怕的人,只有乔宋一个而已。乔大小姐的气质能力我是佩服的,至于手段,也要这姑娘高明的多。所以易先生,你觉得我会放弃势均力敌的高手,而浪费时间在这种不堪一击的敌人身吗?”
夏子檬的一番话,让易凌尘嘴角现出一抹笑意。
“你怕乔宋?”抓住她话的重点,“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会不会聊天?我不聊了!”
把他的手机扔回到他怀里,夏子檬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过来,让我看看。”
“看什么?”
没回答,他直接伸手把她拽了过去。
拉开她的衣领,视线直接落在她的肩颈。
“明天好啦,没事的。”夏子檬赶紧理好衣服,挡住那一片还未消退的红晕,转移话题。“Gino今天也算立了功,你打算怎么奖励它?”
“你希望呢?”
“嗯…我觉得它天天在家挺孤单的,要不,再弄条狗回来陪陪它?”
“好,我明天派人去办。”抬手熄灯,易凌尘轻叹一口气。“以后天黑不准一个人出门。我把尉迟枫安排给你,有他在,我会放心些。”
“嗯,我记住了。”
“还有,这条手链一定要随时戴在身。”
他今晚能那么快确认她所在的派出所位置,也是这条手链的功劳。
“啊…!定位!”夏子檬恍然大悟,好又纳闷的看向手腕的钻石手链,问:“你们公司还真是什么都做呀~这个会量产吗?”
“不会。只有这一条。”独一无二的一条。
夏子檬微微一笑,依偎在他怀里。这一夜,她睡得很沉。可有些人,睡不着了。
夏寒右侧大腿被咬掉很大一块肉,在医院折腾到后半夜,依旧是痛得难以合眼睛。
“爸!我不管!夏子檬这个贱娘们,我特么一定要弄死她!”
看着床边的夏建明,夏寒狠狠骂道。他目光猩红,一半是因为疼的,一半则是因为气的。
“你说夏子檬报了案,被丨警丨察带走了?”夏建明不理会他的胡话,在意问道。
“对啊,怎么了?”
“我联系了局里的朋友,怎么都说不知道,没有见过这个人?”
“不会吧?”夏寒怔愣猜测:“难道她打电话叫来的,是假丨警丨察?”
一想到夏子檬心虚,夏寒更嚣张了。
夏建明不似他那么浮躁,思考片刻后,转身出门。
回到小区找保安,夏建明提出想看一看监控录像,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被告知,录像已经被丨警丨察带走了。
派出所一方称不知道这件事,如此一来,这事儿蹊跷了。
夏建明隐隐不安,到底是谁在帮夏子檬?难不成,是…?
易凌尘早吃过早饭,亲自把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后,派人调查了一下夏寒的背景。
夏子檬呆在家看剧本,午不过十点,被易凌尘的人接走了。
搬离这里,不是因为怕夏家,而是因为他白天时常不在家,实在是放心不下夏子檬的安危。
“易总,你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都在这儿。”
易氏集团,易凌尘坐在办公室内,垂眸翻阅手下送来的东西。
“美籍?”
“对,夏寒两年前正式成为美国公民。”
“呵。”冷笑一声,易凌尘靠在椅背,若有所思。
“易总,其实美籍华人在我国境内,除了有外交豁免权的人以外,还是要按照我国法律审理的。”
换句话说,算夏寒现在是美国人,可他犯了法,一样可以关他。
易凌尘听了这话,缓缓摇头。“那多无趣。”
此话一出,韩晨知道这夏寒是凶多吉少了。
“那易总的意思是?”
“强|奸猥|亵在国内关不了几年,夏家那边也会找人疏通。想办法把他弄回美国,这资料不是说,他在美国有个十几岁的小女朋友?”
“…明白了。”
与女人孩子有关的罪犯在美国监狱里,是会受到相当不一样的待遇。
可能是因为所谓的盗亦有道,人总归是要有原则底线和信仰的。大多数暴力罪犯也都有老婆孩子,所以对待像夏寒这种人,最为不屑排挤。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的罪行,那在狱的生活真可以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韩晨听懂易凌尘的意思,马离开,着手去安排。其实算他什么都不做,夏建明也是准备把夏寒送回美国的。
一来,让他好好养伤。二来,让他安份一点,别再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夏子檬的靠山是谁,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敢轻易断言。万一真和易家扯关系,那这事儿可不好办了……
夏子檬在新家呆了大半天,傍晚,有人送来一条狗。
夏子檬坐在沙发,Gino趴在她脚边,一人一狗盯着那条在客厅撒欢打转的泰迪,都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