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结束一天工作,夏子檬瘫在那儿一动都不想动。
电脑连续发出几声提示,她抬头看了看,是三封邮件。点开一瞥,内容竟然相当的一致。
垃圾。
辣鸡。
小垃圾。
被队友如此嘲讽,夏子檬表示非常心痛。
“热闹看够了么?再不帮忙,小心我把你们的钱全部赔掉!”
当是她的嫁妆好了,赔给易大佬,以后说不定还能要回来!
看到他们回复的消息,夏子檬松了口气。关掉电脑,回卧室去休息。
顾北自从那天去了公司,一直没再现过身。
要不是他去的是易氏集团,又有打电话和她联系,她真是要以为这货是不是被骗去搞传I销了。
接到顾北的电话,夏子檬带他的东西前往公司。站在楼下,琢磨着等会儿要不要楼跟大佬打个招呼。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顾北慢悠悠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的个乖乖,小兄弟,几天没睡啦?”看着他烟熏妆还明显的黑眼圈,夏子檬惊讶调侃。
“两天两夜。”接过她手的背包,顾北拍了下她的头,“最近都很忙,大概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差不多吧,我这周日要去韩国。”
“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无奈一笑,夏子檬叹了口气,不满他总把自己当小孩子。“我问你,易凌尘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帮他拼命!”
“易凌尘?”
“对啊,不是他请你过来的吗?”
“是我朋友请我过来帮忙,你说的那位易总,我并不认识。”
他们两个目前还没有见过面?那看来,是她想多了。
“好吧,不耽误你了,我去接年年放学。”
挥挥手,夏子檬笑着向后退了一步,转身。结果一回头,看到路边有辆非常眼熟的车子停在那里…
车内,易凌尘透过车窗望着那两个人,视线阴冷。
刚看到她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的,没想到…是来找别的男人。
夏子檬越看那车越眼熟,等确认是易凌尘车子的时候,为时已晚。
车门打开,里面的人缓缓出现。清冷孤傲的视线,不偏不倚的向这边投来。
夏子檬一看他的表情知道废了,废得很彻底。
视线越过夏子檬,落到她后侧人的身。发现对方也在打量自己,易凌尘目光锐利。
夏子檬见他径直朝自己这边走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易凌尘不认得顾北,但顾北却认识他。毕竟是来帮他的公司解决问题,基本资料还是要查一查的。
眼下,看着易凌尘气势凌人的朝他们走来,夏子檬更是鲜少的露出胆怯的模样。顾北眉头一皱,把人拽到了身后。
他的这一举动,让易凌尘眼寒芒更凛,隔得远远的,夏子檬都能感受到他身那股子杀气。
停下脚步,易凌尘垂眸,看着他握住夏子檬胳膊的手,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
“放手。”
冷冷的声音响起,他的话让顾北微微一怔,也让夏子檬后知后觉的甩开顾北的手,尴尬地冲着易凌尘笑。
“易总…”
“过来。”
夏子檬本来还想着装一下,奈何对方完全没这个意思。
陌生男人出现在她身边,而且,是能够让她笑的。这样的突然状况让易凌尘顿感危机。
倘若这顾北是个矮子瘸子瞎子,那也罢了。可事实证明,即便是从男人的角度看,他的样貌也绝对算得优质。
两个男人相互对望着彼此,眼神不善,沉默不语。
夏子檬看了看他们,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轻咳一声,她尴尬开口。“顾北,我朋友。易凌尘…你应该知道。”
简单为两人做了个介绍,夏子檬想溜。
“时候不早了,我得去接年年回家!”
说完,她抬腿走。可惜,在经过易凌尘身边的时候,直接被留下。
“啊!”
低呼一声,夏子檬身子一歪,跌进他怀里。
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手腕被他紧紧握住,夏子檬鼓足勇气,抬眸看向了他。
“大佬,给点面子呗?回家和你解释。”
“把小少爷送回老宅。”
易凌尘没理她的话,直接开口吩咐身后的尉迟枫。
尉迟枫点头应声,看了一眼夏子檬后,为她默哀。
怪不得少爷今天火气那么大,甚至亲自出马围剿她的资金。
尉迟枫原本还在纳闷,夏子檬究竟做了什么招惹易凌尘,现在一看,全明白了。
“顾北。”尉迟枫走后,易凌尘再次出声。
想起她那晚和年年的对话,他满腔怒焰快速聚集,目光阴鸷不堪的低头看向夏子檬。
“住在你家的那位朋友,是他?”
“啊…”迟疑的点了下头,夏子檬也没胆子撒谎。
“易总是这么对女孩子的吗?”
顾北听着他们的对话,再看他们的动作,心已然明白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心情低沉,他淡声开口,发问。“该放手的人,是你才对。”
视线落在夏子檬的手,那白皙肌肤的淡淡红晕,让顾北觉得刺眼。
他这话一说出,让夏子檬顿时觉得自己是身在地狱了。
偷瞄一眼易凌尘,只见大佬依旧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仿佛并没有因为顾北的话而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但,这种想法只存在短短几秒,随着易凌尘微扬的嘴角而破灭了。
一抹浅浅的笑意,出现在易凌尘的唇边。几分嘲讽,几分玩味。
拉着夏子檬的手不但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又收紧了一些。
他看着顾北,带着夏子檬,迈步朝公司大楼走去。
夏子檬识相地没有挣扎,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低头掩面。像是鸵鸟一般走在易凌尘身边,直到进了电梯。
电梯门还未完全合,夏子檬的身子被推着撞在了电梯墙。抬起头,对他的双眼,狭窄的空间内,她无处可逃。
“你让一个男人,住在你家。”
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易凌尘紧握拳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夏子檬,你当我是什么?”
“他只在家里住了一天!而且是苏欣在的那天!”夏子檬慌忙解释,“顾北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我们那个时候是室友关系。他在国内无亲无故,这次来你公司出差一个月,借住在我那儿有什么问题吗?我马去韩国了!”
在美国,是室友关系。
易凌尘只听得到这几个的关键字,脑海里浮现出顾北刚刚看她的眼神,他抬起她的下巴,微微垂头,眉目清冷的,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现在,是在和我炫耀你们的关系?”
“我…”
话音刚起,多余的字再也无法发出。
炙热的呼吸,蛮横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吻。
夏子檬用余光瞥到液晶屏幕快速升的数字,肩膀忽的一凉,她倒吸一口气,让易凌尘趁机侵入城池。
唇I舌纠缠,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微凉的手顺着她衣服的下摆游走进去。
夏子檬不由自主的轻颤,面对着易凌尘的怒火,她只有怕的份儿。
几个月来,易凌尘偶尔傲娇,偶尔小脾气,几乎快让她忘记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越来越多的肌肤裸I露在薄凉的空气,夏子檬努力的挣扎着,无助的害怕着。
她怎么会幼稚到认为他是个温柔的好好先生,愚蠢到忘了他的可怕之处!
电梯抵达顶层,梯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