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睛,夏子檬不再与他搭话,可耳朵却在听着屋里的动静。
易凌尘目不转睛的看了会儿这母子二人的睡颜,总觉得她怀里的小家伙有些碍眼。
细微的声音响起,夏子檬眉头微微一蹙,听着那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身子僵直。
“你确定,会把他吵醒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低醇的声音在耳边,温热的熟悉拂过耳畔,让夏子檬的身子一颤。
不!要!脸!
夏子檬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扭头怒视。
结果,一偏头的瞬间,被他封住了唇口。
儿子在身边,夏子檬提心吊胆,生怕被他看到这样的画面。不然自己以后可是没法混了!
和她不同,易凌尘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担心。
细细品尝着她口的香甜,修长的手指,在寂寥多时之后也终于如愿的攀了她的身。
人越是紧张,越是敏感。
夏子檬小心翼翼地把搂着年年的胳膊抽了出来,去拽他探进自己衣服内的手。但,管得了这边,却管不了其他。
唇口解放,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的吻开始转移别处。
温热的舌I尖滑过颈侧,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再以唇舌安抚。
夏子檬险些叫出声,在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得逞的笑意后,恼羞成怒。
“你疯啦?!”
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她羞得连耳朵脖子都是红的。
她的话一出,身旁的年年仿佛被吵到了,不舒服的“嗯”了两声,吓得夏子檬立刻屏住呼吸观察。
小家伙瘪了瘪嘴,像是要哭。蹬了两下小腿,侧过身子,抱住了易凌尘刚刚放在他身后的枕头,再次陷入沉睡。
夏子檬松了口气,下一秒,却某人拽着坐起。
屋子不大,却还是有隐蔽的地方。
昏暗的阳台,能清楚看到楼下的画面,却无法让外面的人看到这里。
夏子檬后背一凉,靠在了墙。腰间被他揽着一提,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他贴近。
炙热的吻,唇齿纠缠,很快让人情迷意乱。
指尖顺着她裤子腰际的边缘,动作缓慢的探进去,握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向自己身体压了压。
夏子檬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体内的力气被抽干,气喘吁吁的依附着他,在他撕扯自己衣服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推开他,然后跳他的身。
双手环在他的颈间,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夏子檬媚笑,笑得像个妖精。
“你想干嘛?”
窗帘阻隔了年年那边的视野,夏子檬也没那么担心了。她凝视着易凌尘的双眸,轻声问道。
“你。”
简单粗暴的回答,让夏子檬脸一热。好在光线暗,他看不见。
坏笑靠近易凌尘的耳边,夏子檬可没那么容易让他得逞。
“大佬,你这样,真的挺伤身的。”
柔软的唇,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他的耳垂,挑拨着他的神经。
“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如愿,还偏偏来惹我,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敢说易凌尘有受虐倾向的,夏子檬是头一人。
“你确定,我今天不能如愿?”
她确定,今天一定不会让他如愿。
年年睡觉向来轻,这么小的房间,万一被她的声音弄醒,那她真是要跳楼了。
不过,借着这好机会,倒是可以好好调戏一下易凌尘。
“试试看?”夏子檬小声开口,借着月光,看着他脖子深深浅浅的牙印,只觉得好笑。
堂堂易氏集团总裁,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咬成这样…
他明明不知道年年是他的儿子,却还是如此宠着…
“你那么喜欢年年?”指尖轻轻滑过一个牙印,夏子檬呢喃问道:“咬成这样,你可以打哭他的。”
象征性地拍了下屁股,根本算不教训。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夏子檬很清楚。如果易凌尘打疼他了,他是绝对会记仇,不可能现在这个样子。
“爱屋及乌,道理你该懂。”
“爱屋及乌。”夏子檬一字一句重复,舒舒服服攀附在他身,魅惑一笑:“谁是屋?”
“你说呢?”
“我确实挺污的。”夏子檬低头,不好意思的承认。
嘴开火车这种事,她熟练的很。而这个技能,也是拜隔壁苏欣所赐。苏欣才是老污婆,一张嘴,能说的男人欲罢不能。
“我问你,你刚刚来我房间,有其他人看到吗?”
夏子檬还是有点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她的房门外,不会有人正蹲在那里偷听吧?
“监控关了,尉迟枫清理的楼层,没有任何人知道。”
虽不心甘,但易凌尘还是把保密工作做到完美。
“你肯大方公开年年身份,却没考虑过我?他是你儿子,我是什么?”
一提起这个话题,易凌尘心里不舒服。
“你太大牌了嘛,我怕吓坏那些吃瓜群众啊!”夏子檬避重轻,敷衍回答,让易凌尘很是不满。
“所以,我是你的谁?”
他追问,不准她无视自己的问题。
轻轻咬了咬下唇,夏子檬有点害羞,有点为难。
身子微微后倾,近距离的与他对视。她思索片刻,小声回答:“是我男朋友。”
“戒指都收了,还敢说这种话?”
男朋友?他会甘心只当个男朋友?
“怎么不敢说,反正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关键时刻,夏子檬气死人不偿命。
嘴角狡黠的笑意刚刚浮现,夏子檬的身子便是一转,随后,她的后背再次抵在了墙。
易凌尘托住她的手松开,她的身子自动滑下,稳稳站到地。
小腹忽的一凉,她倒吸一口气,因为宽松的衣被他掀了起来。
“啊…”
再然后,胸衣被扯开。
微凉的空气,让她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
来不及抗拒,他便低下头,伏在了她的胸前。
轻轻啃II咬,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流窜四肢百骸。
“唔…”
呻II吟不受控制的从口发出,夏子檬无力的推了推他,得到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回应。
“年年在我身咬了多少口,我双倍还给你。”
“冤有头债有主,你那么厉害,找他去算账啊!”
果然,这骨子里的基因是骗不了人的。一大一小,怎么都好这口?!
易凌尘不理会她的话,只是专心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周围空气渐渐升温,月光下,两人相互拥吻,纠缠不清…
一阵电话铃,突然打破这暧昧的沉静,也让床的小家伙挣扎着醒来,迷迷糊糊喊着妈妈。
夏子檬身子一僵,用力推开他,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跑到床边,把年年抱进怀里,轻轻拍抚。
阳台,易凌尘拿出电话,看着电话显示的名字,眼寒芒已经再也无法掩饰。
易景琛。
这个已经多少天没有现身的废物,还有胆子给他打电话?
随着易凌尘规定的日期越来越近,易景琛的行踪也越来越飘忽不定。
连慕白要和公司解约这种大事,他都没有出面,一直是装死的状态。
易凌尘接起电话,冷冷开口。“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
“哥!”
心急打断他的话,易景琛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说。
“我查到了!”
“……”
他查到了。
查到五年前和夏子檬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了?
易凌尘看了眼床的两人,继续压低声音。“是谁?”
“还不知道。不过,我发现小檬檬的有些行为举止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