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檬不答反I问,成功把易凌尘问住。
有多喜欢?这真是一个难答的问题。
夏子檬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特别好,像他这样套路满满的人究竟会如何回答。
没错,套路。
夏子檬觉得,自己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是他的套路。
屋内沉寂了片刻,易凌尘的声音响起。
“我身边的人都知道你。”
微微睁大双眼,夏子檬怔了怔神后,服气的笑了。
身边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这在易凌尘那儿来说,该是最高的礼遇了吧?
不喜欢,不认可,是万万不可能带她去见家人介绍给朋友。进得了易大少的交际圈,对很多人而言,已经算是抵达人生巅峰了。
夏子檬满意也满足,抱住他,若有所思的回:“很抱歉,我身边的人不知道你~”
“所以,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
语气一变,目光一沉。易凌尘将人重新压在身下,严肃问道。
“负负负我负!”夏子檬娇笑连连,“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急什么。”
他的吻,痒痒的,酥酥的。
抛开所有繁杂的思绪,与他纠缠不清。夜渐渐深了,但屋内的温度,却始终没有降低。
一次次的索要,最后,在夏子檬带着哭腔的哀求之下,终于停止。
夜深人静,躺在他的臂弯,夏子檬虽累,却真得一点困意都没有。
睁开眼,望着易凌尘熟睡的模样,她想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起来,去了客厅。
站在阳台,身套着他的衬衣,嘴里咬着从他那儿偷来的烟。缭绕烟雾,夏子檬拿出手机发了一封邮件。
主动联系那几个人,在她回国之后这是第一次。
暂时停止对波克公司的“调I戏”,这是她提出的要求。她知道,他们会照做的。
五人的小队伍,是当今市场最为神秘的游资团队。他们五个人的身份资料,从没在任何地方曝光。
夏子檬粗略的回想了一下,他们几个,还真是在不少国家兴风作浪过。
账户内的资金,是他们五个当初共同的积蓄,所有人都可以动用。从最初的两百万,到现在的五十亿,赚得盆满钵满。
不想和易凌尘还有盛如思对,至少,不想这么快。
等离开演艺圈,再找个机会好好陪他们玩。其实夏子檬心里也很痒,早在很久之前她想知道,自己和易凌尘这种人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如果对了,她会输得有多惨?
手机扔到一旁,她望着外面依旧繁华的夜景,靠在墙目光迷离。
五年前,从这里离开,她没有退路,只好去了美国。而在那里,她不止一次想过死。
一死了之,艰难的在这个世间生存要简单的多。
她曾过学校的楼顶,想跳下去。坐在楼顶的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还是放弃了。
毕竟是一条小生命,是她的孩子,也该有选择的权利。
她想死,却不代表这孩子也不想活。不然,不会在她明明吃过药后,还是不肯离开。
这个世,总有一样东西是你的救赎,像日本作家太宰治的一句话。
“我本想在这个冬日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合适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夏子檬想,她之所以还活在这个世,活得很好,大概是因为年年,还有…为了再次和他相遇吧。
久违的抽着烟,夏子檬出神地望着楼下。太过认真,连那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易凌尘忽然醒来,身边的人却不知去向。心忽然空了一块,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无法再继续睡着。
阳台,夏子檬站在那里。
白色的衬衫,松散的套在身,扣子扣两颗,衣摆在腰间随意一系,平坦纤细的腰若隐若现。
她光着腿,赤着脚,靠着墙,扭头望着外面。
皎洁月光下,她不似往日的率性洒脱。冷艳的面容,目光清冽。
这是易凌尘第一次见她抽烟,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还会抽烟。
指间的烟一点点燃着,在她又一次送向唇边的时候,被人夺走。
夏子檬吓了一跳,惊愕的看着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唔…恶习被发现了。”
目光幽怨的瞄了眼被他抢走的烟,夏子檬脸重现他熟悉的狡黠笑容。
凑了过去,她讨好笑道:“最后一口,让我吸了嘛!”
易凌尘皱眉沉默,夏子檬当他是默认了。
浓厚的烟草味道,在口蔓延。
用力吸一口,然后踮起脚尖,覆他的唇。
夏子檬眼满是笑意,坏笑。
烟雾吐进他的嘴里,在她想抽身撤离的时候,他却揽住她的腰,加深这记吻,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被呛得咳嗽起来。
她咳得面红耳赤,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易凌尘长臂一伸,把人重新拉入怀里。“吃喝嫖赌抽,你会几样?”
“全都会!”夏子檬下巴一扬,炫耀道:“慕白说明天带我去澳门!”
“不学好。”
在她屁股重重打一巴掌,打的夏子檬身子一抖,满脸委屈。
“这是最后一次,不准再抽。”
“小气鬼…”
夏子檬小声嘀咕,可怜兮兮的揉了揉屁股,不敢与他正面冲撞。
八爪鱼附体,她纵身一跃,跳他的身。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间,发号施令:“抱我回去睡觉。”
两人回到卧室,钻进他怀里,夏子檬想了想,问:“为什么找不到?”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夏子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找不到什么?”
“五年前,和你在这里的那个女人。没有找过吗?”
夏子檬纳闷,按理来说,凭他的实力,真想找一个人应该不难。所以,唯一的解释是,五年前他只当那是一夜I情,没有过要找她的心思?
“你刚刚在外面,是在想五年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危险的语气,听得夏子檬有点打怵。
醋坛子。
暗暗吐槽,她摇头。“我对他不感兴趣。”
“那以后不要再提五年前,谁都不要提。”
垂下眼帘,夏子檬眼划过笑意。
好啊。
只要他不后悔好。
相拥入眠,第二天清早,夏子檬穿好衣服,慌慌张张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