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晴妹子贡献的纸巾擦了擦电池,装开机,成功启动。
没有密码。
意味着省事儿?并没有!
因为整个手机似乎被恢复了出厂设置,内里什么内容都没有,而且SIM卡也不见了。
接着找吧!
可惜闵学的好运气似乎在刚才找手机时用完了,和晴妹子在这堆儿垃圾里来回搜了两轮,也没找见SIM卡的踪迹。
“哎?你们俩干啥呢?”
大半夜的,两个打扮入时的青年男女在垃圾堆里翻来翻去,如此违和的场景终于引起了过路老大爷的注意。
“约会。”
寇天晴一把揪起闵学,一路小跑奔回了车,徒留惊呆的老大爷原地喃喃着,“跑垃圾场来找刺激?世风日下啊...”
而此时处于密闭空间下的二人,满身不可言喻的浓郁味道,晴妹子觉着自己从前为了任务又是丛林又是古墓的,都没这么狼狈过。
心底正羞恼间,寇天晴冷不丁发现副驾的闵学伸出了手,摸了下她的发尾?
“你...你干嘛?”晴妹子差点蹦起来,脸腾的一下又热了。
“哦不好意思,你头发粘了块口香糖,”闵学瞬间收回。
嗯,用刚翻完垃圾的手去摸妹子头发,确实不太讲究,也难怪人家妹子嫌弃了。
看了眼闵学手那块明显被人嚼过又丢弃的口香糖,寇天晴快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一脚油门,汽车狂奔而去。
只用了来时的一半时间,返回了住所,晴妹子啥话也没废,直奔浴室,分分钟后,水声传了出来。
闵学摇头叹道,“啧,好歹让我洗个手先啊...”
妹子占据了有利地形,闵学只好借用了下一看没怎么用过的厨房简单清理了一番。
一个多小时后,寇天晴终于神清气爽的从浴室走了出来,然后发现闵学居然穿着一身居家服,舒适的窝在沙发鼓捣着捡回来的手机。
晴妹子禁不住满脸问号,她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有成年男人能穿得的居家服?
虽然略显紧绷吧,但那确实是一套男款无误啊!
“管隔壁大哥借的,”感受到扑面而来掩都掩不住的疑问,闵学脸不红气不喘的往阳台外指了指。
晴妹子几步走到阳台望了望,然后看到了隔壁住户晾出的一排衣服空出了两个衣架...
捂额。
哥,你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寇天晴无确定,换做以前,闵学肯定干不出这事儿。
算了算了,都是些小节,而且那身垃圾味西装也确实不能穿了,又不能让人家光着是吧。
晴妹子若无其事的返回客厅,“你在恢复这台手机的数据?”
“嗯...,可惜度娘教授的方法都没用,”闵学摊了摊手,放弃了摆弄,术业有专攻啊。
本来他还不确定是不是这部手机,但数据越难恢复,说明是的可能性越大。
不等寇天晴发问,闵学便主动解释起来。
“我在现场时,曾做过简单勘察,伊晓,哦也是死者,手提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里面手机、身份证、化妆品等一应物品都在。”
“她的手机通讯录里近期来电来信都是有备注姓名的,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但是,伊晓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这点作为当事人之一,我其他人甚至警方更清楚。”
“那么是谁让她来这里,又通过什么方式联系,让她去那个会客室的呢?”
“联系到伊晓死时的状态,俯卧桌面,一手呈不明显的虚握状,我想那里,也许原本有什么东西,只是被凶手带走灭迹了。”
寇天晴听到这里双手一拍,“原来你说的大概率是部手机,是这个意思,那...万一凶手没扔在大厦周边垃圾桶呢?”
“那当我们真去看夜景了呗,”闵学回答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寇天晴觉着自己快有磨牙的毛病了,不过想了想后还是提议道,“要不我联系个同事帮你恢复?可是要等几天,他现在正在执行一个任务,我也很难联系到。”
不稀,国际刑警组织肯定不缺这方面的人才,但能完全信得过的不一定好找。
闵学倒是不介意等几天,但世事却总有意外...
“任务出了些意外,我那朋友在欧洲某国暂时回不来。”
“同丨居丨”生活才行进了不到一天时间,寇天晴带回了反馈。
这应该算是个悲伤的消息吧?
被清空的手机肯定不可能邮寄过去,不提安全系数问题,光是国际长途邮寄这时间,耽搁不起。
真人送货门?国门闵学是肯定出不去,寇天晴此刻身在魔都也不是无所事事。
人家不是说了吗,来魔都是为了任务的。
所以找晴妹子朋友“送修”这个选项基本可以排除了。
那么,随便找一家手机修理店修修看?太敷衍了吧,而且总觉得起修复,这些店铺更擅长搞破坏。
闵学想了想周边有把握完整恢复手机数据的,似乎也他家那傻徒弟较靠谱了。
之所以没一开始联系,是因为曹小白一定是警方寻找他的重点线索之一。
在络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曹小白,现实不那么灵光了,所以理论要见一面还得费些功夫。
“你去太危险了,我去吧,”晴妹子主动排忧解难。
倒是个办法,但这种非常时期,有陌生人找曹小白,同样挺惹眼的。
也不知道人家晴妹子在执行什么任务,但依照一贯的经验,多半还是卧底类。
为了自己的事情,再把人家晴妹子牵连暴露了,多罪过啊。
看来是时候恶补几部谍战神剧,吸收接头成功经验了!
玩笑。
实际他已经有了决定。
于是晴妹子再次双目圆瞪,眼睁睁的看着闵学堂而皇之的拨出了一个号码。
得益于室内安静的环境,她清晰的听到“嘟嘟”几声过后,对面立马传来了个兴奋的小声音,“闵哥!”
不用亲眼看见,闵学能轻易想象出曹小白偷偷窝在角落里抱着手机雀跃的小模样。
每每此时,闵学觉得费时费力养个傻徒弟,挺物超所值的,起码这暖心的小模样让人老怀大慰不是?
“嗯,小白,我这边有部不知道被用什么方法清除了数据的手机,你有把握恢复吗?”
手机?一定是对闵哥很重要的证据吧!
曹小白好想拍着胸口保证能做到,可话到了嘴边变成,“这个要分情况,我只有看见实物才能确定。”
曹小白说的有些心虚,因为她很清楚当前情况下,非常不适合和闵哥见面。
即便没做过具体统计,但相当一部分逃犯都是在跑路时忍不住和亲朋好友见面时被逮的。
络信号这种东西她能轻易屏蔽,即便三支队严密监控也发觉不了任何异常,可要说到见面或传递物品,把握真没那么大了。
“没关系。”
闵学简单的三个字,让曹小白不安的心情顿时得到缓解。
“晚不加班吧?一会儿你回家后,抽空到门口公园里溜溜馒头。”
闵学迅速定下了时间地点,并叮嘱了一些细节,最后在挂电话前还补充了句,“监控的事情,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