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在意冷脸小哥的抗议,阿海直接几步前质问道,“你是不是背着师傅偷偷跑出来的?出息了啊,居然敢带人下地了?”
冷脸小哥脑袋一缩,没敢应话,看来确属心虚。
克莱斯特,“......”。
合着他们花大价钱请了个“没出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怪不得之前这冷脸小哥一直半吊子,看不用的样子!
不过在见到阿海一行四人时,克莱斯特的心情还是激扬的,因为他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其一。
“你们果然在这里,其他人呢?”克莱斯特迫不及待问道。
原来,阿海等人是克莱斯特要找的一队人的一部分。
只是阿海一行人听到这问题时,表情俱都一暗。
“是我低估了这里的凶险,都折在路了。”
沉默片刻,阿海自责的说着,同时又瞪了冷脸小哥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老子都差点折在这里,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还是豹子胆,居然敢偷偷跑来?
冷脸小哥缩着脖子,完全顾不摆pose,当然现下也没人在意。
“被那些蜘蛛?”克莱斯特理所当然联想到之前的凶险,尝试性问道。
没想到阿海似乎茫然不知,“蜘蛛?什么蜘蛛?”
随后阿海马意识到了什么追问,“你们是从哪进来的?”
克莱斯特挠了挠头,“蜘蛛洞啊,难道你们不是?”
其实问这句话的时候,克莱斯特已经意识到阿海等人绝不会是和他们从同一入口进来的。
别的不说,单是那蜘蛛洞,在他们之前没见过战斗痕迹。
阿海眼神闪了闪,瞬时想通了前因后果,“你们找到了阿仁的那两个同伴?”
克莱斯特点头,“难道你们没跟着阿仁进那山洞?”
阿海头微摇,“在来到这片水域时,根据地势,我算出的陵墓方位与他的指向不符。”
很显然,团队更信任阿海的测算,于是随着阿海找到了某个入口。
而从这个入口进来后,一路危机重重,竟损失了大半人手,才来到这迷宫般的通道内,不想又被困了好几天,直到现在...
阿海的简要叙述,让克莱斯特心暗自庆幸。
从目前情况来看,阿海的测算并没有错。
甚至也许阿海算出的才是“正门”,而他们走的则是“捷径”,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不过克莱斯特转念一想,他们这又哪里算是“捷径”,如果不是误打误撞进了机关,现在恐怕早成了那群蜘蛛的餐点,也许都被消化完了。
所以现下两队人马在迷宫的相遇,某种程度来说不算巧合。
因为冷脸小哥和阿海师出同门,在一样的“学习体系”下,对所处的迷宫进行推算,走同一条路几乎是必然。
随着两方叙事话题结束,大家的注意力又转到了如何走出这段迷宫来。
阿海目光环视四周,准备再重新推算下,却冷不丁看到了闵学的脸,立马定住不动了。
“......”
试论“下地干活”时,在同行队伍见到丨警丨察怎么办?
应该没人能理解阿海此刻心的波涛汹涌,闵学除外。
实际从阿海一行到来时,闵学心知不妙,这货可是知道他身份的。
然而统共这么十几个人,想藏也没法藏,闵学索性大大方方的站着动都没动,反而没让阿海第一时间发现。
看到阿海的异状,克莱斯特竟然还不着调的调侃道,“算见到有人长的你帅,也不至于这么嫉妒吧?”
阿海闻言抽着嘴角,挤着牙缝蹦出几个字,“克莱斯特,你个蠢货!”
带着丨警丨察来下墓,这种事情用“蠢货”两字来形容过分吗?
可惜当事人一脸不明所以,甚至有几分愤慨。
“阿海,你别仗着自己专家的身份随便骂人!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说着克莱斯特还撸起了袖子,一副不服干的样子。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怕猪一样的队友,阿海简直要绝望的望天了。
没再理会克莱斯特,阿海径直走到闵学面前,伸出手,“闵警官,好久不见,次承蒙你照顾,还未致谢,没想到今儿能在这碰。”
这确定不是反话?
毕竟次见面,闵学差点把他送进去。
闵学微笑伸手回握,“的确好久不见。”
闵学没有追问一次在南云的事情,对于为什么人不是阿海杀的,他却仍执意要跑,闵学已有明悟。
从在这里看到阿海那一刻起,闵学知道,这位身的事儿,绝不会只有次那一件,禁不起查啊。
反倒是对自己身份暴露这件事,闵学没太过在意。
其实战斗至今,大家手除了冷兵器外,已经没了其他利器,即便对方人数占优,闵学三人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起码不会如一开始一样,在热武器的威胁下毫无还手之力。
二人的表情十分平和,甚至称得质彬彬。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阿海所说的其他话倒没什么,但“警官”二字,把克莱斯特团队所有人雷了个外焦里嫩。
克莱斯特甚至怀疑自己华水平有所下降以至于听错了,或者华“jingguan”发音还有什么其他指代的意思?
“你是丨警丨察?你们也是?”
联想起之前闵学三人的表现,克莱斯特终于不再怀疑自己的听力。
其实他刚才也只是太过震惊,谁能想到在半路随便拉了三个人,都是丨警丨察呢?这概率和彩票差不多吧?
闵学微一耸肩,没有否认,当然也没义正辞严的喊出让犯罪分子束手擒的话来。
彭继同则一手拉着安安,一手握了握刀,后者可不领这好意,一撇彭继同的手,持刀向前,表示巾帼不让须眉。
虽都没说话,但三人的回应却再明显不过。
刚才还并肩战斗的人群,顿时分成了对峙的两面,什么救命之恩,也抵不过身份的敌我矛盾,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寇天晴见势不妙,忙嗤笑一声开口道,“丨警丨察又怎么样?算斗个你死我活,还不是逃不过最后被困死的命运?”
这话没错,如果走不出这个迷宫,也着实没什么可斗的,到头来大家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克莱斯特拿着战术刀的手一顿,其实如果可以,他雅不愿和这三丨警丨察成对立面,尤其是其一副弱鸡样却战斗力爆表的那个。
如果华夏丨警丨察普遍都是这样的战力…以后出任务,打死也不来这个危险的国度了!
当然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现下,克莱斯特转头问向阿海,“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也找不到路?”
说起这个,阿海只剩下苦笑。
“这地方着实有些邪门,因为地处南疆的关系,很多规律与咱们原地区的墓xue大相径庭,这不怪,但与当地的大多陵墓建造规律也不相符,这很是怪了,我想…我还需要时间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呗,克莱斯特不以为意,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他不信一个千年前的死人墓,能挖的大到把人困死的地步,又不是在写小说。
然而很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你都研究好几天了,我们还不是在原地打转?再转下去不饿死也要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