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枚拿出这些曲子的目的不言而喻。
“大气!”艺术总监首先伸出了大拇指。
制片人也鼓了鼓掌,“格局够宽广,这是哪位老师的作品?”
作为音乐总监,周瀚音本应首先表态,却一直沉吟未语,这十数首曲子不能说十全十美吧,但是其一些给他的震撼确实非常大。
包枚见状乐了,“这是闵学闵老师的作品,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你们觉得,这些曲子用在节目的起承转合怎么样?”
“闵学?”制片人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间没想起在哪听过。
艺术总监倒是一脸惊愕加恍然,“是他?”
见制片人疑问的眼光扫来,艺术总监这才提醒了句,“混乐坛的丨警丨察。”
这解释估计全华夏独一份,制片人也马反应了过来,旋即一脸诧异的疑问,“他不是流行乐坛的吗?怎么会写这种类型的曲子?”
周瀚音终于开了口,“闵学闵老师不仅写过流行歌曲,还有不少主旋律曲子至今仍有在央视播放。”
好吧,闵学在流行乐坛的影响力确实远大于其主旋律歌曲,也无怪很多人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只是...主旋律歌曲和现在这种古典的乐曲,也不是一个类型吧?
呆愣。
包枚越看越乐呵,体验这种感觉的,终于不是她一个了!
用了好几分钟消化这份事实后,大家这才转到包枚的后半段话。
“用做起承转合何解?”制片人托着下巴问道。
不等包枚解释,周瀚音先猜道,“包导说的可能是每场的固定程序吧,如引荐馆长、嘉宾登场、介绍物背景等等时用的背景音乐。”
包枚点头,“我是这个意思,大家意下如何?”
“音乐的格局足够大,毕竟这是传达国家级宝藏的信息。我之前还一直在发愁去哪找这么大气的音乐,没想到现在自己送门来,”周瀚音这次首先表了态。
“有大片横空出世的感觉,我看成!”艺术总监紧随其后发表了意见。
众人最后将目光盯向制片人。
“这么定了!”
制片人最终拍板,一言以决之。
正事搞定,众人进入闲聊模式,大家都这么忙,能聚一下也不容易是吧。
“这年轻人不得了啊,各种类型的音乐都玩的这么溜,真的是人吗?”艺术总监砸吧着嘴吐槽着。
“都是音乐范畴,有什么不可以?”
制片人倒是觉得接受起来不太难,这可能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了。
像音乐总监,完全不敢开这个口,因为他不敢保证如闵学一样随便去写个流行歌曲能火。
不过制片人的面子,大家也不好反驳,索性其乐融融的附和好了。
制片人忽发想,“有这么个现成的跨界音乐大家在,不能浪费啊,我们不是还缺首主题曲吗?包导,你看能不能...”
主题曲?
包枚想了想,觉得这玩意儿确实来首流行风格的较容易为大众所接受,也能传播的更广。
“我试试看吧,那小子也不一定有时间,”包枚没敢打包票,她可知道,闵学那小子每天忙着呢。
包枚猜的不算错,闵学现在确实不轻松。
负责一个大队的工作,并不像以前那样,把自身分配到的案子处理好便完事。
现在他的工作,除了把接到的案件分配下去外,还有队内事务,如党建呐,警营化之类吧。
由于刚刚接管这些工作,近期闵学自己连案子都没亲自接手了,全交给了手下去做。
还好最近也没碰什么大案,底下人完全搞的定,一切都在往正轨发展着。
值得一提的是荆守业荆副队长。
这位副队长近日来不但没找麻烦,还主动帮忙分担了许多工作,让闵学的进展顺利了许多。
要不是看荆守业精神正常,闵学简直要怀疑这位被下了什么降头。
当然,少了个找麻烦的,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安逸,闵学也懒得去深究了。
虽说没亲自接手案子,但闵学还是时不时的和下面人一起加班。
难得准时下班一回,走在刑总大院里的闵学迎面碰了一个熟人。
“陆法医,”闵学主动打了个招呼。
陆曼彤一微笑,又弯起了月牙形眼睛,“闵警官,好久不见,哦不对,现在要称呼你为闵队了。”
“叫我名字好,”闵学转而问道,“下班时间,陆法医还往回走,是又接到了什么紧急案件?”
陆曼彤嘴角微扬,“说起来,这还和闵队脱不了干系呢。”
“这话怎么说?”闵学反问。
“要不是闵队把包队介绍了过来,我也不用总是加班帮他检验了~”陆曼彤说话的样子有几分俏皮。
闵学恍然,“他次那个案子还没完事儿?”
陆曼彤摊手,“很显然,并没有,怎么样,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闵学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马要黑了。
本应春意暖暖的季节,一阵凉风吹过。
其实这种时刻,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妹子发出邀请,本该是件风花雪月的事情吧?
可是...
前提是这个约会地点,它不是解剖室啊!
“还是不了吧,毕竟这案子不是我接手的,”闵学想了想夜色下的解剖室推拒道。
然而嘴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闵队长,数分钟后还是随着陆曼彤一起出现在了刑总某解剖室内。
嗯,一定只是好心作祟!
穿“工作服”,装备齐全后,陆曼彤掀开了盖在解剖台的白布,露出了面堆积的...碎尸?
虽然因为蒸煮,或膨胀或缺失了不少零件,但多处明显特征仍向世人昭示着,台子这个,数天前确实曾是个和他们一样活生生的人类。
不过现在,他只是一堆堆的碎骨碎肉。
经过陆曼彤的整理拼凑,台的碎块儿已经可以初步看出一个完整的人形。
只是被分出来的内脏,另立一旁没有塞回体内,显得有几分无处安放的孤寂。
经过处理后,尸体仍旧散发着莫可名状的腐臭味道,时时刻刻刺激着正常人的嗅觉,但此刻立在台旁的两人好像都没太大感觉。
陆曼彤伸手,在尸体着几个痕迹向闵学说道,“凶手可能对人体结构颇为了解,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闵学顺着陆曼彤的手望去,嗯...没看出啥端倪...
对着一堆煮熟的烂肉和骨头,换你你能有啥想法?
一般来说,刑警们能大致了解法医学知识可以了,不要求多么精深。
当然,出色的法医学知识,也确实可以帮助刑警在侦查案件过程更精准的把握,从而快速破案。
只是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绝大部分刑警并不能面面俱到。
陆曼彤也知道自己有些难为人了,术业有专攻嘛。
于是陆曼彤再度详细解释起来,“凶手先在手脚和身躯这几个位置下刀,将死者整齐的分成了十一个部分,手法熟练,干净利落。”
“像刨丁解牛一样,凶手下刀的位置均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而并不像其他一些案件的碎尸者一样,不管不顾的乱砍乱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