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白摇头,“血迹不大,多半自己能包扎解决,即便要求助,也应该向咱们剧组呀,组里不是有现成的医生?”
这倒也是,没听说这村里有医生,而最近的医院,起码一个小时以的车程,完全没必要舍近求远。
林贤想想也觉着不可能,立马吩咐了起来,他先安排翻译小哥去找村长说明情况,让村长派人寻找,并与当地警方联系。
身在国外,好些事儿剧组干起来本不如国内方便,找当地人出面处理应该是较为稳妥的方法。
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人心浮躁,拍摄也顺不了,林贤索性决定收工。
闵学跟着大部队,一路穿林而过。
白天还没什么深刻感觉,到了晚,雨林的氛围完全不同。
作为偏远村落,路灯之类的基础设施设施不用想了,四周漆黑一片,再加不知名动物的不时的嚎叫,气氛都能直接拍丛林探险片。
好在最近剧组大部队经常在这条路走来走去,林间小道被硬生生踏平成了大路,走起来通畅无。
不多时,众人回到了驻地。
不管是出于关心也好,还是想看热闹也罢,好些人跟着林贤一路到了妮妲屋子外。
正想一窝蜂进去时,大家被闵学拦了下来。理由很简单,要真是刑事案件,这么多人进去不是破坏现场吗。
站在屋外,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村子虽然偏僻,但外来人也少,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所以妮妲二人的失踪显得很意外。
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将二人掳走的呢?
要说为财,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勉强维持生存已经不容易了,哪来的多余钱财。
为色?
那掳走蓝雅不好了?为什么连年老色衰的妮妲也一起掳走?
想不通...
在大家议论的时候,翻译小哥一路快跑着回来了。
“林导,村长他说这事儿他不管!”
翻译小哥因为奔跑喘着粗气,话说的高低不均,但这话的内容大家都听清了。
可是,为什么啊?
一村之长,怎么能不管村民死活?
林贤代表问出了大家的心声,“村长有没有说原因?”
翻译小哥喘息稍平点头道,“村长说,也许妮妲她们不想再在村里住,所以搬走了。”
“胡扯,搬家也不能大半夜的搬呐!你没说血迹的事儿吗?”欧灿无语道。
翻译小哥无辜的一耸肩,“说了,但是村长他说...”
说到这里,小哥忽然顿住了,表情犹豫不决。
林贤不耐道,“说什么?人命关天,快点!”
被林贤这么一吓,翻译小哥立马倒豆子般说道,“他说,那俩女人本不祥,死了更好,省得给全村招晦气!”
嘿呀,众人一听,俱都愤慨无,这样的言论,放国内怕是要被群殴喷死吧。
村长究竟如何处置,轮不到他们这些“外国人”来决定,倒是眼下寻人的问题迫在眉睫。
林贤突的看向了闵学,“我们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专业人士嘛,闵警官,要不劳烦您先去看看?”
张浩白眼睛一亮,闵学的本事他见过,这事让他来办,说不准当地警方还靠谱。
“成,我去看看,”事情紧急,闵学没有推辞。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闵学进入了妮妲与蓝雅家大开的房门内。
干净整洁,这是闵学的第一印象。
换句话说,现场没有打斗或反抗过的痕迹,那么两个成年女性被胁迫绑架一类的可能性应该较低。
当然也不排除匪徒人数众多,两女毫无反抗能力的可能性。
再向里走,一左一右两间卧室对向而立。
闵学先进了左边那间,嗯,应该是蓝雅的卧室,因为有一小滩血迹醒目的出现在床头。
血迹留下的时间不长,还未完全干涸。
面积不大,鉴于形状位置,闵学预估前额撞击留下的可能性较大。
是蓝雅的血吗?
无从判定。
闵学打量了下屋内,忽的发现衣柜好像打开了一条缝隙没有合拢,在井井有条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闵学慢步走前去,打开了衣柜...
没有尸体!也没有藏匿着凶手!
一排衣物或挂或叠,完全没有异常。
只是其一格,一个木盒的摆放有些歪,面还了个锁,显得有些突兀。
闵学拿起晃了下,份量不是很重,他没暴力打开,放下后又在蓝雅屋里看了一圈,转向了妮妲的房间。
如果说蓝雅的房间还能看出一些端倪,那么妮妲的房间则是完全没有异常痕迹,起码是没有肉眼可见的痕迹。
在国外,没有技术支持,很多物证都没办法提取和验证。
而且闵学初来乍到,很多情况都不熟悉,一时间,颇有几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没有多加停留,闵学马出了屋子,向林贤建议道,“屋内留下的线索太少,没法判断,我觉得现在只有用笨办法了。”
“派人找?”欧灿问。
“只能如此,另外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和村长再沟通下,希望他能配合派人和我们一起找,事半功倍。”闵学快速的提出了处理办法。
林贤没有异议,作为大剧组,最不缺的是人。
不过因为周围的雨林环境,林贤完全不敢掉以轻心,只是让人分组先在附近寻找,林贤自己则亲自去与村长沟通。
不用想也知道,附近的寻找毫无结果,反而是村长那边先有了突破。
也不知是看在林贤的大导演身份,还是他为当地经济带来的巨大拉动效应,村长还真答应了派人帮忙寻找,同时也答应与当地警方联系。
即便这样,夜晚的雨林仍旧没人敢轻易深入,总不能为了两个人,把一群人搭进去。
天蒙蒙亮时,大家才再次出发,有了当地向导,剧组寻人的范围顿时大了数分。
然并卵,妮妲婆媳俩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丝毫踪迹。
虽然和二人说不多么熟悉,但到底相处了数日,剧组众人寻找多时未果,一股不安的气氛越来越浓。
闵学也暂时没什么好办法,只凭一滩血迹找人,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他又不会什么巫术。
不过他还是和张浩白及欧灿一道,跟着村里的一个哑巴,沿着某一个方向找去。
对于这样的搜寻,闵学自觉意义不大,更多的是寻求心理的安慰吧,万一找到了呢?
然而万一终究是万无一,尤其又经过了一夜,这种可能性降到了更低。
在众人都有些沮丧时,却见最当先打头带路的哑巴,指着一个方向“呜哇呜哇”的喊了起来。
那是...?
众人齐齐奔了过去,看到林间某棵树下,赫然有一块带血的石头!
这是什么血?
动物的,还是...人的!
众人忙在四周呼喊起了妮妲和蓝雅的名字,然而经过将近一小时的搜寻,一无所获。
日头过午,一行人终于放弃了搜寻,带着这块带血的石头往回走去。
刚进村子,大家发现村里的气氛不同寻常。
在看到一辆小汽车后,众人终于知道,丨警丨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