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诸于人前的案子,小周的反应还不是特别大,当小说听了。
但是当听到“红包赌博群案”、“伊晓绑架案”时,小周是真的震惊了。
要知道,前一个是公丨安丨部挂牌督办的,新闻都有过报道,后者更不用说了,简直是近期所有站的头版头条,还不止一天的那种。
而听彭继同的讲述,这些案子闵学不但都参与了,并且还不是打酱油的那种角色,而是案件的直接负责人?一手破获了这些案件?
卧槽!真的假的?
虽然很想喊出“我不信”!然而直觉告诉他,彭继同,一个京城刑警队的刑警,完全没必要为他人吹这种牛逼。
而且这不是什么机密,他随便和同僚一打听,不难知道。
所以,这应该都是真的!
“......”
确定了事实后,小周再次觉得,今天真是自己有生以来,过的最玄幻的一天。
此时,小周只觉得身旁的闵学,简直在发着blingbling的光,不能直视,太耀眼了!
彭继同最后意犹未尽的总结陈词,“所以,这么一个刑侦天才,偏偏被搞去唱歌,你说我能不讶异吗?能不喷酒吗?”
好吧,说了半天,这句才是重点!
闵学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彭继同,恍若无事的放下了筷子,这也是他没阻止彭继同为他吹牛逼的原因。
嗯,哥们儿一场,这点儿面子还是要给的。
说了这么一大顿的时间,闵学早吃饱了。
彭继同可没饱,光说话去了,于是他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搓。
小周则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大口啤酒,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压压惊。
压惊之后是深深的不解,还是那个问题,你说你一个刑侦界的翘楚,没事干跑到我们艺界搞什么?
关键搞的好也成吧,但你还唱的那么low。
至于小周凭什么这么认为?
彩排都假唱什么的人,说有唱功,你能信?反正小周不信,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好吗?
最后小周只能简单的总结成一句话,牛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这顿饭吃到最后,小周也没尝出什么滋味来。
只知道饭后,闵学和彭继同爽快的分别,随后和他一起打车回了酒店。
一路无话,盖因小周还不能完全接受事实,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闵学。
至于他租的车?当然扔在那了。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嘛,公职人员尤其需要注意,丢饭碗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
说到喝酒,其实闵学只喝了一杯,如果对方不是彭继同,闵学可能一杯都不会喝。
最近正是用嗓子的时候,还是少喝为妙。
既然接了唱歌这档活儿,总要认真对待。
回到酒店后,虽然时间不早了,闵学还是做了一番准备。
既然要用到管弦乐队,自然得重新编曲。
看了眼床头柜购的那几本书,闵学突然觉得,也许,他意想的二十余日悠闲日子,并没有那么悠闲?
※※※
第二天一大早,照例又是蹭大学的操场。
和昨天一样,也没什么好说的,除了来锻炼的妹子貌似昨天多了不少,不过也许是错觉?
锻炼结束后,闵学冲了个澡,然后听到了门铃声。
不出意外,是小周,来接他去练习场地的。
小周面无表情,但仔细看的话,与以前其实是质的区别。
以前小周的面无表情是因为不屑和不满,而此刻他的面无表情,是为了掩饰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情绪。
这一晚,小周都没睡好。
正好他有个同学是搞刑侦的,于是小周让其帮忙打听下闵学其人。
结果一听“闵学”二字,小周的同学不用打听,已经蹦了起来。
现在魔都刑侦界,还有谁不知道闵学的大名?
接连不断的大案侦破,早已让闵学这个名字,在业内如雷贯耳。
于是小周不得不再次被动的将闵学的事迹听了一遍,由于这位同学是魔都本地刑侦内部人员,知道的彭继同还详细许多。
这一说,简直滔滔不绝,然而小周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
“我真不需要知道的如此详细,只要知道他是真的牛逼好了啊!”
小周终究还是没把内心想法表达出来,毕竟是他主动问的,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所以小周生生被摧残到了凌晨,以至于他现在一听到“闵学”这俩字,神经过敏,更别说见到真人了。
“早啊,”闵学主动招呼道。
小周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微笑,其实是嘴角略微翘了下,又快速收回。
“早,可以出发了。”
自打了车,小周的表情没正常过,什么原因当然不难猜。
“有什么想问的问呗?”闵学觉得再不主动提出,旁边的这位得憋死。
“咳,”被看穿了小心思的小周终于犹犹豫豫开口说道,“没有,我是觉得你刑侦工作干的挺出色的。”
“哦,谢谢夸奖,”闵学语气平淡的听不出半分被夸赞的样子。
小周以为闵学不信自己所说,忙追加补充,“我说的是真的,昨晚回去后,我还特意去了解了下,他们都说你是魔都刑侦界下一届扛鼎之人。”
闵学,“......”。
这话我怎么不知道?
流言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呐?
话说一次听说类似的话,好像还是被称为“新秀”来着吧?
而且这种称号,总感觉这些人是玄幻仙侠小说看多了。
不管闵学怎么想,小周对这些流言反倒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把话这么一说开,小周的神情终于正常多了,车内的别扭气氛开始减退。
“其实我从小的梦想是当丨警丨察,最爱看的电视是刑侦剧,从以前的TVB再到英美剧,后来终于如愿以偿考进了这个队伍,却没想到被选拔到了艺术团。”小周不无遗憾的说着。
这很正常,在队伍内,向来不是你想干哪行干哪行的,最终还是要看面安排。
对于这点,闵学同志当然深有体会,他还干了两年片警呢,要不是机缘巧合,也许会干一辈子也说不定。
“那现在呢?还想干刑侦吗?”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闵学完全不想再安利,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的很清楚,于是他换了个角度。
小周自嘲一笑,“说实话,想是想,但现在真要有一个机会让我选择,我可能不会去。”
小周毫不犹疑的回答,说明这个问题他设想过很多回。
并且,小周很快给出了解释。
“在艺术团工作,虽然没那些热血和成感,但胜在稳定,不像刑侦工作,一年倒有大半年不在家,危险系数也高,有哪个女人会找?”
说到这里的小周,完全不见初见时的愣头青样子,反而很是世故,非常现实,他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刚相亲成功,已经在商议婚事阶段。”
“说的也是,恭喜恭喜,”闵学想了想,发现自己周边刑警队的单身狗,确实很多,例远高于其他警种。
啧,好可怜。
同等条件下,刑警绝对是大多数女人备选老公职业的垫底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