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现场反馈不佳,聂子瑜对闵教授的观感势必下降,起码不会再那么看重。
咋办?
临时换方案?
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呐?
吐槽已经没有用了,事已至此,吧!
闵学理了下衬衫,起身了讲台。
“啊~”
底下一片尖叫声响起,搞的教授们一脸懵逼。
怎么个意思?
不是走错场子了吧?
怎么有种到了明星见面会的错觉?
不过看到把样式简单的白衬衫,硬是穿出了高定范儿的讲台那人,再加镜框下堪明星的脸,一些较接地气的教授们有些明悟。
在这个看颜的世界,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闵学站定后,人已经进入了状态,完全是一副身经百战,讲课无数的教师架势,看不出半分异样。
算起来,闵学不但登过数千人的晚会现场,还在数万人的演唱会现场表演过,眼下这种场面,似乎小意思了。
但严格来说,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前面那种登台,得益于开挂人生,闵学的唱功登峰造极,完全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任意发挥,当然非常有底。
但现在嘛,没了事先的准备,只有靠他半路出家研究而来的真材实料了。
好在一直以来,闵学都不是那种完全依靠金手指过活的人。
即便在本应轻松惬意开挂的音乐、写作方面,他也走出了自己的路,在这两方面都有自己的原创作品。
所以虽然情况有变,闵学也绝没有半分不知所措,在走讲台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有了决断。
向讲台下压了压手,妹子们的尖叫声顿止,毕竟不是真的明星见面会,而且前排还有领导和老师坐呢。
闵学扬起笑容,“魔都政法大学,不愧被誉为法学教育的东方明珠,感谢大家对学术的热情。”
“哈哈哈...”一阵哄笑,来自于现场为数不多的男同胞们。
妹子们有的捂脸偷笑,有的则在感叹这位教授小哥哥不但有颜,还很风趣,看来这次讲座没来错。
“怎么办,我发现更喜欢他了!”
“对啊,好有魅力...”
“你们适可而止哎,人家不过才说了一句话而已。”楠楠忿忿的看着几个犯花痴的室友。
“你嘴角有口水!”室友反击。
楠楠下意识的抬起了手,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顺势拍了过去,“要死啦你!”
“听讲听讲,开始了!”室友的话成功转移了楠楠的视线。
只见帅气的教授小哥哥继续道,“本来依着程序,要来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不过我想各位同学既然能来这里,说明对我本人信息还是了解过一些的,我不再赘述了。”
对着这么多人,闵学还真不好意思不要脸的介绍,自己是什么教授之类的,只好糊弄过去了。
不过闵学的话很显然引起了妹子们的不满,她们都很想多了解了解教授小哥哥嘞好吗?
然而没等底下的妹子们抗议,闵学直入主题,“我想知道,有多少人选修了犯罪心理学这门课程,现场选修过的请举手。”
闵学的话,成功的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作为刑事类别下的一门学科,犯罪心理学并不是大学内的必修课,甚至于要不是一些影视作品,大家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名词存在。
果然,现场举起手来的人不到三分之一。
“很好,那么你们认为,究竟什么是犯罪心理学呢?”
嗯...一问之下,刷刷刷刷,刚才还大致占全场三分之一人数的举手人员,瞬间把手放了下来。
呵呵呵,还真是熟悉的一幕啊。
无论老师有多么帅,回答问题的时候,该躲还是得躲啊,连眼神接触都不能有。
“确认过眼神,你是该回答问题的人”这种经历,太惨痛了!
闵学也是从学生时代走来的,虽然作为学霸不存在这种苦恼,但套路还是了解的。
于是闵学生生来了个转折,“这个问题,我也曾反复问过自己...”
哎呦喂,善解人意的小哥哥!
一听这话,大家瞬间又都抬起头来,顿时没了“确认眼神”的顾虑,小哥哥这话的节奏,明显是要自问自答了嘛。
作为魔都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大家这点水准还是有的。
果然听教授小哥哥继续道,“答案始终很简单,犯罪心理学,顾名思义,是研究罪犯的心理,包括他们的一些行为,都是心理支配下的体现。”
有点儿像废话,但只能说人家学科的名字起的好,直接点明主题嘛。
“关于该学科的一些系统理论,在这里我并不想作为重点讲述,大家有兴趣可以自行选修,而且今天只有短短的几小时时间,即便我想讲,也不可能讲的透彻。”
“所以我想,不妨让我们来聊一些真实的案例,进而得出一些观点。”
因为临时换了方案,没有幻灯片,闵学直接用起了板书,在黑板写写划划起来。
他的字,自然再次让人眼前一亮,但大家更注意的,却是刚劲有力的字体下,表达的意思。
闵学写的是几个关键词,随后,他讲述了几个几年前真实发生的案件,并对嫌犯进行了心理学角度的分析。
没错,闵学选择了一个简单而直接的切入角度,以事实为基础进行展开。
这种案子他的知识储备非常多,信手拈来,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
而且许多人天生对刑事案件很感兴趣,从电视经久不衰的刑侦类别剧集,知道他的群众基础了。
大家被或曲折或凶残的案件所吸引,一个个听的聚精会神,而在之后的破案猜凶手过程,更是打破了“确认眼神”梗,许多人兴致勃勃的反复猜测,屡试不爽。
以至于后来闵学对罪犯进行的学科角度分析,大家都听的津津有味。
不过有追捧,自然有挑刺。
“老师,我觉得你的理论有些理想化,现实,真的能用心理侧写找到凶手吗?”一个后进来的学生,在最后排举起了手,提出质疑。
不等闵学回答,这位米黄色衣服的同学又继续补充着自己的论点,“还有,我觉得像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其实是不存在的,通过一些所谓的细节猜出某人职业和生平,不确定性太强了。!”
呃...一前一后两个疑问,貌似没什么联系啊,同学,你的逻辑喂狗了吗?
这不是重点!
之前的全程讲座,闵学虽然没讲什么高深的理论问题,但胜在从实际出发,分析的视角也很独特。
即便是那些教授副教授们,也挑不出什么不对来,很多时候,并不是越艰涩的学识越显高深。
闵学的授课,应情应景,如同绝世剑客信手拈来,大道至简,普通的招式反而反映出了深厚不凡的功底。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忽悠会儿算齐活儿了,没想到却突然蹦出个找茬的人来,不应付好了,这是要前功尽弃的节奏啊!
事出突然,闵学神色间却看不出丝毫被质疑的不满,他淡笑着开口了。
“你是北湖人吧?虽然你的普通话很标准,但其一些字的发音,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暴露你的生平,我想,这是福尔摩斯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