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俱在,家庭条件、学习成绩都不好不坏,简而言之,罗世珊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在校大学生,不太可能有那么专业的手段盗画。”
“所以我们怀疑罗世珊是受人教唆指使,负责交易,而近期与其接触最频繁的,除了她的同丨居丨舍友外,剩下这个宋涵了。”
闵学摸着下巴道,“宋涵?既然是聂教授的学生,那学的自然也是犯罪相关专业了,但这也不能说明他有问题吧,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不对?”
“是没查到进一步的证据,所以才找你来啊...”,唐睿一耸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可是这理由...略牵强呀。
“你们不会还怀疑聂子瑜吧?”
闵学之所以这么想,是觉着光凭宋涵一个在校生,似乎还不足以设计出这么完备的一套犯罪计划来。
说完备不是没有依据的,起码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警方不会得到唯一线索,罗世珊的画像,恐怕直到现在还毫无头绪呢。
而如果不是天赋异禀,这样的计划理应需要丰富的经验或者...理论支持者?
这些恰恰是犯罪学教授聂子瑜所具备的。
“不能说怀疑吧,合理假设,”唐睿已经对闵学的反应能力有了免疫力,毫不意外他能猜出自己这方面的想法。
唐睿的想法看起来有些天马行空,但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了。
他拉闵学入局的原因也很明确,是正好看到闵学和聂子瑜的接触,想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闵学思考了下,“我现在虽然有聂教授的联系方式,但想接近并调查出问题并不容易,而且还有宋涵,更是没有丝毫联系接触点。”
没错,想通过一次两次的接触,挖掘出他人内心深层的秘密,这确实强人所难了一些。
何况聂子瑜不是一般人,而是犯罪学方面的专家,这个难度又瞬间提升了不止一个两个档次。
“不难找你干嘛?再说了,你现在不还是闵教授吗?”,唐睿此刻笑的很诸葛,差挥挥羽毛扇了。
“......”,好吧,还有这茬。
有了这层身份,可操作的范围确实又广了些。
但破案从来不是一蹴而的事情,尤其四支队的很多案子,花费几个月、几年,甚至十几年没有信儿的都不在少数。
艺术品这玩意儿,只要没漏风声,到手后往家里一藏,始终不出手的话,藏个几十百年时间都一点儿问题没有呀。
既然闵学接到的任务是逐渐靠近并调查,那肯定不能急于一时。
他和聂子瑜虽说谈的挺投缘的,但总不至于昨晚初次见面,今天又马联系吧?这于常理也不合。
这事儿,得慢慢来。
事情谈妥,闵学不顾唐睿的挽留,立马“逃离”了四支队。
好家伙!也不知道唐睿怎么调校的,四支队妹子们的眼神愈发“火辣辣”了。
然而“眼神追击”并没有结束,刚回到一支队,闵学觉着,四周同事们看向他的目光有些不太对。
什么情况?总不会是在四支队留下的后遗症吧,看谁都觉得怪怪的。
等推开办公室门后,闵学立马知道了原因。
只见他的桌面,赫然多了一束鲜花!
灿烂的颜色在阳光映射下,泛着醒目灿烂的光。
在各式探究和八卦目光下,闵学也没关门,直接走前去,翻看了一下,没有署名。
至于花束本身...换个妹子来可能会兴奋的念叨一遍其的花朵种类和花语,但闵学,只认识其的一种,向日葵。
花草种类繁多,闵学真心认不太全。尤其是各种花语,从来不是直男的关注重点。
所以从前每每看到死神小学生显摆的说出各种花和其代表的意思,闵学总要钦佩其知识储备量之丰富,堪称百科全书。
储备不够度娘凑,闵学打开了手机。
向日葵,花语是信念、光辉、高傲、忠诚、爱慕,它代表着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虽然没有玫瑰的浪漫,百合的纯净,但它阳光、明亮,爱得坦坦荡荡...
好吧,万能的度娘解释的很透彻,那么问题来了,这束花,是谁送的?
说实话,作为校草级男神,闵学收到过各种各样的物件,但花,还真挺少见。
一般来说,这个手段男追女时用的较多吧,哪个妹子居然用到他身来了?
捋了一遍最近认识的妹子,闵学迅速锁定了“嫌疑人”,八成是咱们的乐坛“小天后”伊晓干的呀。
昨天闵学才发现了伊晓的意思,今天人家送来了花儿,“攻势”很猛烈嘛。
反正不管送什么吧,咱闵男神什么手段没见过?
对此他内心毫无波动,当然并没有想笑,无论如何,都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可以不接受,但不至于没品的嘲讽。
随手将花放在一边,闵学整理起了桌面件。
之前的伊晓绑架案,理论说起来算是完结了,绑匪也抓到了,人也救了回来,但实际,还有很长的程序要走。
虽说闵学想当甩手掌柜,都丢给曹小白做,但其一些程序不是说甩能甩的,如需要办案人亲自签字的件档案等。
案工作很繁琐,却又很重要,不得不做。抛开杂念,无视外界的八卦目光,闵学全神贯注投入了工作。
连日阳光晴好,让魔都的气温一直居高不下。
午后难得下了一场阵雨,却仿似起了一层水蒸气,没半分凉爽,反而让人更气闷了。
好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家里都有空调,风扇等降温设备,日子总算不像以前那么难过。
闵学此刻正在一个人开车,去往看守所的路。
原因很简单,整理了半天的案卷后,闵学在看笔录的时候忽的想起,他似乎还欠高明一顿西瓜?
对没错,是最后讯问时,闵学答应过的事情,后来因为忙活儿救人等一系列事情,一直没能兑现承诺。
即便对象是罪犯,答应了的事情还是要做呐,食言可不是个好习惯。
于是乎,闵学和小李打了个招呼,出门买了个西瓜放在冰水里,直奔看守所而去。
作为刑警,看守所这地方大多较熟悉,闵学自然也来的不算少,里面好些丨警丨察他都熟了。
但今天到了这,闵学却发现气氛不大对头,除了必须坚守岗位的丨警丨察外,其他的竟没怎么见人。
“周儿,今儿什么情况?人都开会去了?”闵学进门后,问向旁边一个执勤的丨警丨察。
小周一撇嘴,“开什么会啊,都跑去看明星了!”
“看明星?”闵学震惊了,这帮丨警丨察啥时候胆子这么大了,居然敢翘班出去看明星!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今天咱看守所来了个明星,在那边会客室呢,不当班的好多人都凑热闹去了,”小周解释道。
闵学有点儿懵,“哪个明星啊?没事儿来看守所干嘛?”
“伊晓啊,说要看高明,但这不合规矩,所以领导正和她谈着呢。”小周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哎?高明不是你手那案子抓来的吗?”
“闵学啊,你该不会是来给伊晓托关系的吧?你要知道,判决前不许会见可是法律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