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哥,这就是咱们稻田村啊!”美夏子笑了笑,说道,“稻田村最出名的就是樱花,可惜现在樱花早就开过,不然,春天的稻田村就好像传说中的人间仙境一样!”
停了一会,美夏子又笑着说:“不错吧,小哥哥,虽然不是很繁华但是景致还是很好的!而且这儿最美的是樱花盛开下着小雨的时候!”
“那一定很美!”王四喜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一直在打鼓,奇怪了,明明自己是第一次到这来,怎么会有一种回到家的温暖的感觉呢?
王四喜和李显贵小步跟着美夏子那轻盈的步伐,沿着那笔直的小路往稻田村走着,一路上一棵棵粗壮的大树昂然挺立,树上的叶枝像是打招呼似的,一个个伸着枝干被风一吹好像人见面打招呼一样摇着手臂,看起来有新朋友到来十分兴奋。
美夏子也不扭捏,二话不说就把王四喜和李显贵领进自己家里,之前路过的一家家房子基本都是有些破旧的,有的是厚厚堆着稻草的稻草房,有的是瓦砖房,有的是土砖房,可是美夏子的家是有两层,像一座小洋房似的,目前见过的也有她家是这样的。
“老爹……”美夏子还没走进房里就开始在门外大喊,可是没有听到回应,接着打开房门又是一顿呼喊,竟还是没有人作答。转个头撇了撇嘴说道:“我爸爸这会不知道去哪了,不在家,这样吧,你们在这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准备点米酒去!”
米酒又叫酒酿,制作方式也不难,将糯米套系干净,用冷水泡上4到5小时,笼屉放上干净的屉布,将米直接放在屉布上蒸熟。等待温度降到3040度的时候,拌进酒药,用勺子把米稍微压一下,中间挖出一个洞,然后在米上面稍微撒一些凉白开,盖上盖放在20多度的地方,经过十几个小时即可出味。因为主要材料是稻米,所以就叫米酒。它的样子看起来像米饭泡在水里,其实味道很香,酒中待着些许酸甜的滋味。
美夏子先拿出之前做好的米酒招待王四喜和李显贵,王四喜喝酒一直不行,脸一下子就红了,脑子一直嗡嗡作响,心情异常特别,心胸像一下子被打开了一样。
过了一会,李显贵看美夏子的老爸还是没有要回家的迹象,边喝着米酒边问:“夏子妹子,你爸爸这是去哪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呢?我们坐着也没事,要不去找找他?”
美夏子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好一会欲言又止的说道:“我爸爸这会应该在村西头的那片小树林中,如果那片小树林没看见他,那肯定在附近的一个草屋里。”
“是嘛,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片小树林吧?”李显贵恨不得撒腿就跑出村长面前,走之前还趴在王四喜耳边嘟哝了几句。
看着李显贵乐呵呵地离开的背影,朝着那片小树林跑去,美夏子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心想:“小田太郎,谁要你不知羞耻整天和村里那老寡妇瞎混,我断定你俩肯定得在那个人人皆知的草屋里和老寡妇乱搞,正好让这外地人给你打打脸,我都不好意思在村里四处走,每每人家见到我想到的就是你的风流韵事……”
晃过神来,咧着嘴对着王四喜呵呵一笑,说道:“小哥哥,你先坐着多休息一会,我先去把衣服洗洗!”
美夏子接着拿着个老大的洗衣盆放到院子前边的水龙头面前,然后抱着一堆脏衣服,放在旁边的大石块上,开始一件件大力的搓着。
王四喜看着美夏子认真洗衣服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这稻田村还真挺萧条的,最基本的电都没有,屋里只有些许家ju,没有家用电器,交通更别说了,从落霞镇到这稻田村,竟然要走两三个小时的路。我的天哪,神龙氏说自己还要在这边开创一番事业,现在什么都没有,如何开创啊?
美夏子边洗着衣服,边悄悄偷看着王四喜,笑着问道:“小哥哥,看着你年纪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额……我二十了!”王四喜被美夏子一喊,赶紧从屋里拿个小椅子出来坐在美夏子身旁,刚坐好就看到蹲在水盆面前洗衣服的美夏子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在衣领里隐隐约约的晃动,脑子一下又回到在为美夏子排毒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雪白无暇的屁股蛋儿,突然脑门一阵上血,心跳不止,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也是吗?”
“欸,我十八!”美夏子笑嘻嘻的回答:“看来我眼神不错,叫你小哥哥没叫错。”
“那当然,我和你比不了,你看看你水灵灵的,我这样子看起来哪像二十岁的人?”王四喜笑着说,“我四月份生的,大概那个时候也算是景色很美的时候吧!”
“你也是四月份出生的?”美夏子诧异的顿了一下,赶紧问道,“那你是几号出生的呢?”
这是在打听生辰八字吗?紫玫瑰临死之前不是要把她的妹妹介绍给自己吧?当时听紫玫瑰那种慎重的样子,还以为美夏子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呢,没想到这么大了?王四喜乐了乐,耸耸肩回答道:“瞧你这语气,看来你也是四月出生的啊,哪一天呢?”
“四月初四。”美夏子眨眨眼说道。
“四月初四?”王四喜瞪大了眼睛,不会刚好这么巧吧?美夏子竟然和自己出生在同一天?
王四喜这瞪大眼睛的表情被美夏子尽收眼底,心想,真是太巧了,同月同日生,只是不同年。美夏子赶紧接茬道:“看来我们是同一天啊!真的好巧哦!可是我们的宿命肯定不一样,我啊,娘刚生下我就重病,一直医不好,后来在我十岁的时候,去世了。”
“什么?你娘去世了?”王四喜心里一阵酸楚,这个他倒是没听紫玫瑰说起过,顿时心里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便赶紧接言道,“我也一样呢,我家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就剩你一个了?”美夏子一下子又被惊到,愣愣的盯着王四喜,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去世了,后来被告村里的好心人收留,供我读完了初中,可是初中毕业后,一直游手好闲,工作没工作,天天在村里东游西荡,也没个安定的日子,这下子心里急了,碰巧我的大哥李显贵想来稻田村谋寻发展,于是我也跟着来了!”王四喜有点沉重地说。
美夏子连连叹气,说道:“小哥哥,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你的命比我还苦,触碰到你的伤心事儿了。其实,我也有我的苦衷,你看,虽然我有个村长老爸,可是,你是不知道,他整日正事不干,总是和村里的老寡妇瞎搞在一起,村里的流言蜚语,感觉我都能被人家的口水掩埋起来……”
这一对苦命的人儿,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难。美夏子趁此机会就把自己的经历也说了一会。原来美夏子上面竟还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大姐美智子,像紫玫瑰一样长年在外,二姐就是紫玫瑰。至于三哥,整天不务正业,在外面瞎混日子;四姐美雪子,在稻田村里找了个男人嫁了,虽然家庭不富裕,好在人家吃苦耐劳,跟着村里的男人一起外出打工挣钱。
王四喜没想到,紫玫瑰的一家,原来在稻田村还是个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