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却从她身后探出了头,对宁夫人吐了吐舌头:“老巫婆!没有男人要!!”
一句话,让宁夫人脸色格外的难看,她前一步:“你给我出来,你说什么?!”
小三护住了浩浩,“姐,姐……”
“你别喊我姐!恶心!你看看,这是小三养出来的孩子,一口一个男人,一口一个老巫婆,这是你们的家教吗?”
宁夫人的话,让宁伯涛顿时冷哧了一声,“他是一时嘴快,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五十岁的人了,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真是……”
那一副轻视的样子,让宁夫人又气的全身颤抖起来。
浩浩被宁伯涛维护,胆子更大,冲出来对宁夫人继续骂道:“老巫婆,真的丑,我爸爸才不会要你,活该抛弃你!我爸爸最喜欢我妈妈,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是个可怜虫!”
越说,话越过分。
气的宁夫人眼圈通红,都要哭起来了。
在这时!
一颗珍珠,突然从空飞过来,直接打了浩浩的嘴巴!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处于惩罚人的力度,浩浩被打蒙了,下一刻,哇哇大哭起来。
那一颗珍珠打了浩浩,滚落在地,落地的声音不小,所有人的人,都看到了。
珍珠滚动,最后落在了小三的脚底下。
小三低头,看到了那颗珍珠,顿时错愕的抬起头来,急忙将浩浩抱住。
冷彤手里玩一样,扔着两颗珍珠,表情清冷的走下来。
小三顿时开口:“是冷彤!”
宁伯涛抬头,看到冷彤的时候,眼瞳一缩,着急的训斥道:“你怎么回事儿?浩浩是个孩子,而你是浩浩的嫂子,你怎么能跟他一般计较?”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冷彤,不会跟人吵架。
可许悄悄却牙尖嘴利,她立马开口道:“宁伯父,孩子还是要从小抓起,尤其是你们宁家豪门大族,这么小张口闭口说脏话,可不好?”
宁伯涛还想说话,一颗珍珠猛地从楼被扔了下来,直直的从他耳边飞过,砸到了茶几茶杯。
“啪!”
茶杯应声而碎。
吓得宁伯涛顿时闭了嘴巴,不敢再说话。
宁夫人这才觉得有些解气。
她恨恨的看着宁伯涛,“宁伯涛,你们做事情不要太过分!今天这个祠堂,我是不会同意让这个私生子进去的!”
宁伯涛皱起了眉头。
旁边的小三却开口了:“姐,你算是为了宁家,也应该容得下浩浩啊,至少浩浩是伯涛的亲儿子,你与其指望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宁邪的遗腹子,不如指望着浩浩啊!”
一句话落下,宁夫人顿时大叫:“什么叫是不是宁邪的遗腹子?!”
小三叹了口气,“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啊!冷彤的孩子谁也无法保证是宁邪的啊,我们还要等做dna检测呢!可是浩浩却明明白白的,是伯涛的孩子,今年拜祭祖先,咱们宁家至少要有一个男丁不是吗?”
这话一出,宁夫人顿时更气,指着门口处对她喊道:“滚,你们给我滚!听到了吗?想要去拜祠堂,门都没有!”
小三皱起了眉头。
宁伯涛却直接开口道:“我知道你不讲道理,所以今天将叔公们都请来了,是为了一个说法,他们应该一会儿到。”
宁家是豪门大族,家里肯定有很多分支。
而宁叔公,是目前存活的人当,年纪和辈分最大的,家族里有了什么纠纷,都会找他来协调。
所以宁伯涛找了宁叔公,也算是正确渠道。
听到宁叔公来,宁夫人底气很足:“好啊,宁叔公一向看不你的!当初你在外面找了这个小三,是宁叔公做主,让你搬出去的!宁叔公为人公正,我不信了,他会放着宁邪的孩子不要,而是让你的私生子进门!”
说完这句话,她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坐下,“那我们现在,等叔公来好了!”
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许悄悄在旁边看着,却皱起了眉头,敏感的捕捉到,有点不对劲儿。
如果宁叔公是偏向宁夫人的,那么宁伯涛却请他来,不是做了无用功吗?
再去看宁伯涛,却见他脸色一切如常。
这件事儿本身,不对劲儿。
难道那个宁叔公,已经被他们买通了?
许悄悄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儿难办了。
她虽然不是在豪门大族里长大,却知道豪门大族的家教很严,宁叔公在这里,一言九鼎。
他如果承认了浩浩,那么浩浩可以写进家谱当。
她皱起了眉头,与许沐深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
宁伯涛是卡着时间来的,半个小时后,外面有管家跑进来说,宁叔公到了。
宁夫人、宁伯涛立马站了起来,一群人来到了客厅外面,看到一个八十岁左右,身体硬朗的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走了过来。
老人步伐稳健,一双睿智的眸子里,带着历经风霜的稳重,一看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
他也不用人扶着,背着手,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到了几个人面前,他皱起了眉头开口道:“宁伯涛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非要大年初一把我从乡下喊过来?”
宁家老宅并不在s市,而是在距离较远的乡下。
宁叔公这是一大早,被宁伯涛排的车接过来的。
听到宁叔公的话,宁夫人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她哆嗦着嘴唇,喊了一声:“叔公,你可算是来了!”
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脸,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宁叔公看着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很严肃:“宁邪是个好孩子!他这是为国争光,我们应该以他为荣!”
肃然的样子,非常的正直公正。
许悄悄看到他,顿时觉得,这一位老人,不简单。
他固守成规,但是这样的人,为人最公正。
宁夫人呜咽的哭着,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可一时间,压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宁伯涛忍不住开口道:“好了,大过年的,别哭了!晦气!叔公,您先进房间,我们再说什么事儿。”
宁叔公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看向宁伯涛:“她刚刚失去了儿子,克制不住悲伤,哭一下也是情有可原,反倒是你,没心没肺!”
说完,一挥袖子,背着手,走进了房间里,对宁伯涛的鄙视之意,非常明显。
宁伯涛被他说的脸色讪讪,他尴尬的笑了笑,跟在了宁叔公的身后。
宁叔公被奉为座,他刚坐下,宁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宁叔公的面前,大哭起来:“叔公您来的正好,宁伯涛他不让人去请你,我也打算请你出马了!他们两个实在欺人太甚!宁邪赶走,一个劲的来害我的孙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