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切断了电话。
他的态度,高傲,带着豪门特有的贵气,高高在,掌控一切。
而柳映雪,在他的面前,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一只蝼蚁。
柳映雪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她扭头看向周围,家里的佣人们刚刚都没有避开。
许沐深在这群人面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她娘家的大哥,按理说,是许沐深的舅舅,长辈,可是在许沐深的面前,却如此的卑微,让她感觉到格外的难看。
她紧紧攥住了拳头。
看着许沐深冰冷的眼神,只觉得额头都有冷汗流了下来。
她怎么忘记了……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是s市商业的霸主!是许家的王!
她咽了口口水,许沐深的手机放下的那一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想要将手机挂断,可是慌乱的手指,不小心点开了接听,甚至按了免提,柳家大哥的怒骂声,传了过来:“你干了什么,让许先生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咱们家现在什么情况,这一季度的合作取消了,会给柳家带来多大的损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敢惹许先生?……”
她急忙挂断了电话,气的紧紧攥住了手机。
许沐深淡淡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我爸爸受伤在医院里,我看你,还是回到医院里,好好照顾他,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吧。”
一句话,让柳映雪又是一阵难堪。
许悄悄在旁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突然间觉得大哥真是霸气极了!
他向来不轻易出手,但是一旦出手,必定打蛇打七寸!
柳家,是柳映雪的短板,软肋!
在这时,柳映雪忽然间抱住了自己的肚子,“我,我肚子疼……”
又是这一招。
许悄悄撇了撇嘴。
许沐深很显然也不感冒,直接开口道:“既然你不舒服,那赶紧去医院吧。管家!”
管家荣叔及时出现。
许沐深开口道:“找几个人,好好在医院里陪护着夫人,让她安稳休养身体。”
“是。”
管家走前来,扶住了柳映雪。
柳映雪弯着腰,在管家的搀扶下,从小院子里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那一刻,她支起了身体,脸色黑沉如锅底。
刚刚肚子疼是装的,可是她却觉得怨气怒气难平。
太过分了。
许沐深真的太过分了!!
坐车回到了医院,她躺在病床,不知道是假装的,还是怎么回事儿,她突然觉得,肚子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疼了……
柳映雪离开了以后,整个院落里,还是有点寂静无声。
许沐深刚刚霸气的行为,震慑住了所有的人,周围的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是啊,许先生不发威,他们都快要忘记,这个男人的威严了。
许悄悄眼看气氛有点焦灼,她看向了老夫人,“外婆,天色已经晚了,我先回去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过了凌晨了。
妈妈他们肯定在家里守岁,还没有睡。
她在跨年的那个时间,跑了出来,现在不可能留在这里,跟大哥和外婆一起度过,她要回去陪陪许若华。
况且,被柳映雪打断了她询问的话,老夫人此时此刻肯定心情复杂,她也不想要在逼问她。
她这话一出,老夫人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扭头对旁边的人交代打包一份饺子,让她带走。
另一边,握住了她的手,开口道:“悄悄啊,有时间多来看看我,知道吗?”
许悄悄点了点头。
-
许沐深送许悄悄回家,路,他开口:“你不用担心,奶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她是一个开朗的人,我想,她会想明白的。”
许悄悄点了点头。
车子来到了楼下,她看向了许沐深,询问道:“明天,我们去宁家拜年吗?”
宁邪不在了,宁家的这个年,肯定过不好。
身为宁邪最好的朋友,许沐深肯定要去拜年。
果然,听到这话,许沐深点头,“明天午,我来接你,今晚早点休息。”
说到这里,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的头。
许悄悄点了点头。
下了车,看着自己手指的戒指,她还觉得有点梦幻,今晚的一切,都太浪漫,浪漫到让她感觉,这样的幸福,像是下一刻,要被收走似得。
她低着头,了楼。
打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没有人。
许悄悄微微一愣,听到了阳台传来了许若华和保姆的声音。
她将打包的饺子放在茶几,走了过去:“妈,阿姨,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两个人都回过头来。
保姆开口道:“若华小姐喜欢看烟花,所以我们在看呢!”
许悄悄顿时疑惑:“这时候还有烟花可以看吗?”
已经两点了。
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陷入到了睡眠。
烟花在凌晨的那一刻最密集,之后会慢慢变少。
她刚刚下了车,低头门,也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可是这时候走到阳台,却见小区的广场,依旧在放着烟花。
她微微一愣,“都这么晚了,还在放啊!”
保姆感慨道:“对啊,从十一点放到这会儿了,放的烟花,没有重复过,果然高档次的小区物业,都特别有钱,这么浪费啊!”
许悄悄听到这话,看向外面。
烟花飞到空,炸裂,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
她不由的想到了今晚广场的烟花,勾起了嘴唇。
这时,保姆突然惊讶的喊道:“悄悄小姐,你,你的手……”
这声音一出,许若华终于回过头来,看向了许悄悄的手指。
那面,诺大的钻石戒指,闪闪发光。
许若华一愣,保姆顿时笑着开口:“恭喜啊,许小姐,新年过了,订婚快乐!你这算是双喜临门啊!”
许悄悄对她笑了笑,看向了许若华。
从知道她要跟许沐深在一起开始,许若华一直持反对态度,只是后来,她格外的坚持,所以才一直到了现在。
可即便是到了现在,许若华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也从来没有祝福过他们。
这一刻,她盯着许若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许若华的视线,看向了她的手指。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反而又看向了外面。
这样子,是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反对。
许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有些失落。
-
这一晚,他们一直看烟花,看到了三点钟,才终于消失。
许悄悄困到睁不开眼睛,可是许若华却一直很兴奋,哪怕烟花消失了以后,依旧站在阳台,不肯睡觉。
直到半个小时后,外面的烟花再也没有了,她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卧室里。
许悄悄躺在床,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日三竿,都十点了,才被许沐深的电话给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