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前面,正要往前走,叶祁钧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悄悄!”
许悄悄扭过头来。
叶祁钧皱起了眉头,开口道:“我突然想到,前几天看到的一则新闻报道,揭露的是某酒店自助餐后厨的情况,啧啧,他们的肉放在那里,好多苍蝇在面,还有厨师也是,摸了鼻子的手,去摸肉,啧啧……还有那些做饭的油,也都是地沟油。”
许悄悄:“……你别说了,太恶心了。”
“所以,我们出去吃吧?打车去,打车回,也不会很累啊!”
许悄悄:“我想随便吃一点啊,在这里吃吧,出去太麻烦了。”
叶祁钧:……
眼看着许悄悄挣脱了他,直接去拿自助餐了。
叶祁钧只好以拿餐为理由,往许若华和齐鎏那么找了过去。
看到他们两个站在楼梯间,齐鎏的老婆已经去吃饭了,两个人站在那儿,都有些尴尬。
齐鎏笑着开口道:“若华,我没想到你竟然也能注意到我,我……”
话没说完,叶祁钧走了过去。
他对许若华笑了笑,再然后……
伸出了手,干脆利落的打在了齐鎏的后颈处。
齐鎏顿时晕倒。
叶祁钧抱住了他,拖着他往男卫生间走。
许若华:……
叶祁钧将齐鎏扔在了卫生间里,拍了拍手,走出来:“先让他在这里睡一会儿,等我们吃好走了,他估计才会醒过来吧。”
许若华:……
叶祁钧跟许若华,也拿了菜,这才回到了座位。
许悄悄已经吃了一盘了,她饿坏了!
抬头,看到叶祁钧走过来,盘子里是一块牛肉,她顿时擦了擦嘴角,然后笑眯眯的开口道:“大叔,我问你一个问题。”
叶祁钧看到她这个笑,瘆的慌,他咳嗽了一下,“你说。”
“你刚才给我说,新闻报道里,说那厨师,摸了鼻子以后,去摸什么?”
叶祁钧:……!!
低头,看了一下盘子里的肉,突然间觉得有点恶心,没有了胃口。
许悄悄见他将牛肉放在一边,又出去溜达了一圈,过了一会儿,手里端了两份燕窝过来。
给了许若华一份,另外一份,放在了他自己的面前。
许悄悄:……
看了看那燕窝,突然很想吃,怎么办?
她想了想,眼珠子立马转了转,“大叔,有句话我想说。”
叶祁钧:“……说。”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这燕窝,怎么这么像是鼻涕啊!”
叶祁钧:……!!
他看了一眼燕窝,想吃,却又不知道怎么下口了。
许悄悄立马伸出了手,“大叔,我不嫌弃这些,我来吃吧!”
然后把叶祁钧面前的燕窝断了过来,三两口吃光了。
叶祁钧:……
看了许悄悄一眼,他又出去溜达了一圈,这次端来了水果,总觉得,水果应该没事儿了吧?
可没想到!
许悄悄拖着下巴,小肚子吃的饱饱的盯着他,“大叔,你说,这洗水果的水,会不会是洗肉的水?或者是,他们的洗脚水?”
叶祁钧:……!!
这顿饭,别想吃了!!
最后,他只吃了几块面包,可怜至极。
三个人离开了餐厅,回到了楼。
进入房间,许悄悄扑倒在了床,“啊啊啊!”
叶祁钧却很快走过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穿着泳衣。
许悄悄:“……大叔,干什么?”
“去学游泳。”
许悄悄震惊:“你都不需要休息一下的吗?毕竟吃那么饱!”
叶祁钧听到这话,更加咬牙切齿:“我没有那么饱!快点,别废话,争取今天一天,把游泳学会了!”
许悄悄抱着被子:“可是,我的床绑架了我,我起不来了!”
叶祁钧黑着脸,直接前一步,手一拉。
许悄悄轻易的被拉了起来。
她感觉骨头架子都软了,走路都不好好走了。
叶祁钧已经将她的泳衣扔给了她,“换!”
“大叔,真的要去吗?”
叶祁钧眉头一横:“要我给你换?”
许悄悄立马抱住了泳衣,“别,还是我自己吧!虽然说,您打算成为我后爸,可到底咱们不是亲父女啊,还是要保持距离!”
说完,窜进了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跟着叶祁钧许若华下了楼。
三个人到了泳池里,许若华开始在泳池里游了起来。
她游泳的姿势,非常的美妙,像是一条美人鱼,在水划过一道弧度。
许悄悄看着看着,觉得太漂亮了,对游泳更加没有抵触了。
她跟着叶祁钧下了水。
叶祁钧给她讲解游泳的基本知识,先是在水漂浮起来。
要将头埋进水里,这对于许悄悄来说,太恐怖了。
叶祁钧又是恐吓,又是哄骗,又是诱惑,又是劝导,苦口婆心的,终于让她摆脱了对水的恐惧,飘了起来。
许悄悄原本运动细胞活跃,再加人本身聪明,学什么都一点会,所以练了一个多小时,竟然学会了游泳的基本技巧。
除了换气,别的都会了,还能勉强往前游四五米。
可叶祁钧明显的想要让她一晚学会,刚学会怎么往前游一点,开始教她换气了。
许悄悄:……“大叔,我们来日方长,不用一天学会吧。”
叶祁钧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愣。
他迟疑了几秒钟,旋即苦笑了一下,“我怕,我没有时间了。”
许悄悄以为,他说的是,回到s市后,会忙碌于做生意,没有时间陪她,没有在意。
叶祁钧将游泳的所有知识都交给了她。
许悄悄囫囵吞枣,记下了技巧,又联系了两个小时,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而且,皮肤在水里泡的都有点要起皮了,叶祁钧这才松口:“今天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这是摆明了,想要在海南,让她学会游泳了。
了楼,许悄悄瘫在了床,手脚发软,是真的动不了了。
叶祁钧走进来,伸出了大手,开始给她按摩小腿和胳膊,许悄悄想要将自己的腿和胳膊抽回来,叶祁钧却用力拽住:“你躲什么躲?今天运动了那么长时间,不给你按摩一下,肌肉僵硬,明天疼死你。”
嘴里说这话,手下也微微用力,许悄悄被按的疼的哇哇叫,可是按完了以后,却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等到叶祁钧按摩完了小腿,又开始给她按摩肩膀。
许悄悄看着他。
望着他下面的那一圈小胡子,忽然间笑了。
叶祁钧看了她一眼,问:“你笑什么?”
许悄悄第一次,对他打开心扉:“大叔,其实,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爸妈非常渴望。妈妈我见过,所以我经常幻想着,我爸爸会是什么样子。”
她说到这里,叶祁钧手下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