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更是喊道:“丨警丨察同志,快快带她离开!这个人,太危险了!”
丨警丨察强制性的押解着她,带着她往外走。
与此同时,病房。
一直沉睡的许沐深,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呼唤,蓦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尽是犀利。
他像是,听到了悄悄的声音!
病房外,许悄悄被丨警丨察带走。
许盛盯着许悄悄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会杀了人?”
柳映雪立马开口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你看,络都在通缉她,况且看她刚刚的样子,也没有否认,应该是真的。而且被害的人……”
柳映雪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是跟她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
许盛一时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柳映雪放下手机,疑惑的看向他,“老公,你怎么了?”
许盛回头,交代助理:“去给她找个律师。”
助理一愣,却还是立马敬业的询问道:“许先生,要到什么程度?”
许盛开口:“不要让她死了,如果真杀了人,一辈子都关着吧。”
意思是,不要被判处死刑,判处无期!
柳映雪听到这话,噌的看向了他,“你不是很讨厌许悄悄吗?为什么要帮她?”
许盛听到这话,眼神有些闪烁的开口道:“因为,她到底是许家的人,如果真的死了,面太难看了。”
说完垂下了头,看了下时间,在柳映雪想要询问的那一刻,开口道:“沐深这里,让人看紧一点,我们先回去吧,还要准备明天的记者发布会的事情……”
柳映雪眼神里闪过一抹幽光,但是她还是没有戳破许盛的转移话题,点了点头。
他不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还不是因为,看在许若华的份,许盛才想要留许悄悄一命!
许盛往外走,沉默了一下,脑海忽然闪过二十二年的事情。
那时候,许若华不要脸的生下了私生女,许家要将那个孩子送走的时候,他其实交代过,要杀掉这个孩子,只是刚好,被许若华听到了。
她当时精神已经崩溃了,可是那一刻,却死死盯着他,开口道:“哥,你要是杀了我的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那时候的眼神,决然带着凌然,还带着一种让许盛至今想起来,都会觉得有点慌乱的神色。
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许悄悄杀人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是保住她的命,不然,若华现在已经疏远他了,以后可能,真的不理他了吧。
许盛陷入到当年的回忆,无法自拔,眼神恍惚,没有注意到,柳映雪忽然扭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那个人立马会意,点了点头,放慢了脚步。
等到许盛和柳映雪进入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以后,这个人慢慢后退,回到了许沐深病房前。
他左右四处看了看,对专门被许盛留下,守在许沐深病房两边的两个保镖开口道:“夫人的包落在里面了。”
他推门进入,关了病房门。
回头谨慎的看了一眼门口处的两个人,一步一步走到了许沐深的病床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药水,然后拿起针管,想要注射到输液管……
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警局。
许悄悄被从警车带下来,两只手都带着手铐。
冰凉的手铐,让她觉得冷飕飕的,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在打着哆嗦,感觉整个人似乎都置身冰山雪地之。
她被丨警丨察带着,进入了警局。
宁邪迎面走了过来,看到押解着她的人,立马凝眉开口道:“把手铐打开。”
两名丨警丨察立马为许悄悄打开手铐。
宁邪带着许悄悄,进入了审讯室。
他坐在许悄悄的对面,盯着她,焦急的询问道:“怎么回事儿?不是去问梁梦娴一些问题吗?为什么她死了?”
许悄悄蜷缩在椅子,抱着自己的膝盖,整张脸,都是茫然与害怕。
她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
哪怕是个孤儿,可能普通人更多几分经历,可是真的没有见过杀人现场,尤其是……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梁梦娴朝她扑过来时,她伸出了手,触碰到的柔软的身体……还有灯光猛地打开,那满地血腥的冲击感……
听到宁邪的问题,她摇了摇头,她低着头,话都不成话:“我,不知道……她要杀了我……我推了她一把……不知道怎么……那样子了……我没想杀人……我也没有杀人逃逸……我只是想要见大哥……”
断断续续的话,说明了当时的情况。
宁邪立马眯起了眼睛,“你是说,梁梦娴先动手,想要打你,你才会失手杀人?悄悄,你别怕……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许悄悄点了点头。
宁邪皱起了眉头。
哪怕是这样,可是现场只发现了一个木棍子,梁梦娴根本没有杀掉许悄悄的可能性。
所以,许悄悄完全是防卫过当了。
哪怕是防卫过当杀人,也是失手杀人,总要承担法律责任。
宁邪现在,能为她做的,只是如何减轻刑罚。
这个,要请一个很好的律师才行。
宁邪想到这些,看向许悄悄,他缓缓开口:“悄悄,你别怕,算老大不在,我也会保护你……”
听到这话,许悄悄终于慢慢抬起了头。
在看到宁邪那张脸,还有他坚定的眼神以后,许悄悄像是终于找回了视线。
她点了点头。
宁邪见她状态不佳,知道今天不适合继续再询问,于是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悄悄,你放心,哪怕现在你被看押,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拿到。”
许悄悄再次点头。
宁邪询问:“你要什么?”
许悄悄抬头看向宁邪:“我要手机。”
宁邪点头,“可以,你的手机我打个招呼,不会没收,今晚我会给你准备一个单人房间,有我在,不会存在有人欺负你的情况……我们一起等,等老大醒过来,好吗?”
许悄悄点了点头。
她一直沉默着,进入牢房以后,静静的躺下,宁邪在外看着,觉得她像是睡着了。
宁邪观察了很久,又将自己最亲信的人叫来,安排妥当,这才离开。
许悄悄这一觉,睡了很久。
第二天,午九点。
许悄悄准时打开了手机,观看帝尊集团,今天的记者发布会!
大哥的名声,绝对不能被污蔑!
昨天跟李黑他们讨论打断记者发布会的事情,今天她不在场,但是却希望能够顺利进行。
许悄悄盯着手机,有人全程直播。
记者们全员到齐,凝聚在帝尊集团招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