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感觉袭来,她挣扎了一下,可男人力气太大,让她动不了,只能沉沦在这个吻。
她不知不觉,踮起了脚尖,两只手由推开他,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从礼服裙一侧伸了进去……
她立马用手按住,阻止了他的行为。
许沐深被她拦住的时候,知道自己失礼了。
可实在是太想她,只要碰到她,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让他克制不住。
他停下动作,同时给了她一些呼吸的空隙。
然后,听到她的声音:“不要……会有人……”
这条路,是去往后花园唯一的小路,经常会有人经过。
许沐深听到这话,眸却涌出一股笑意。
从次表白,他一直克制着自己。
想着等杨乐曼的事情解决了,可以好好去爱她。
而现在,两天后,事情会完美解决。
这个念头,竟让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他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肢,几乎是搂抱着她,往旁边的假山走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许悄悄被男人带着,来到了假山后!
旋即,被他推到了假山石。
背后,是冰冷的石头。
身前,是炙热的身躯。
许悄悄感觉此时此刻,宛如身处冰火两重天!
而这里,昏暗的光线,也让人看不清楚许沐深的样子,却有一种,极其怪的感觉。
还来不及品味这种心跳的感觉是什么,人再次被压住。
另一个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温柔,细腻,耐心的一点点的**她……直到她主动回应……
假山后,一片旖旎的暧昧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沐深这才放开了她。
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许悄悄早忘了,自己刚刚生气的事情。
她感觉男人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在猜测的时候,许沐深忽然开口:“两天后,我会在记者发布会,宣布与杨乐曼,从未有过婚约。”
许悄悄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她脸颊还烧的厉害,同时心脏的跳动频率,也在加速。
根本对许沐深说的那句话,完全没有心。
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个人刚刚做的事情。
她咽了口口水,咳嗽了一下,伸出了手指着外面,“那个,我先回去了。”
说完,往外走。
因为着急,她忘了自己穿了高跟鞋,一脚踩到圆滚的石头,身体顿时往旁边摔倒:“嗳!”
她叫了一声,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旋即,跌进男人的怀抱。
她还没起来,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你,害羞了吗?”
许悄悄:……
“害羞是个什么?我的字典里,怎么可能会有害羞这两个字!”
不假思索的喊出这句话,她故作镇定的起身,这次注意了,一点一点,往外走。
走了两步,忽然听到男人开口:“你顺拐了。”
许悄悄的动作一僵,低头,发现自己果然同手同脚了。
许悄悄:……
此刻简直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肿么办?
她为什么会紧张成这幅样子!简直不像是她女汉纸的作风!
况且,这又不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
她抚了抚额头,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说胡话:“因为,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男人靠近,身的气息,扑面而来。
思考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
许悄悄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思考……思考……对,我在思考,你说,此刻宁邪和冷彤,在干什么?”
一句话落下,两个人齐刷刷一愣。
对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酒吧。
宁邪坐在吧台,面前已经放了六七个空杯子。
他仰头,将手的鸡尾酒喝下去,再次抬头,“再来一杯威士忌!”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给他调制了一杯,递给了他。
他接过来,正要仰头喝下去,手腕,却忽然被一只纤纤素手握住。
宁邪盯着那只手,那只手跟普通女孩子的手并不一样。
宁邪见过太过女孩子的手,涂着各色的指甲油,漂亮又精致。
可只有这双手,是他想握住的。
它白皙,干净。
掌心处,却有薄茧,是常年练武的后果。
明明纤细,却又非常有力。
直接让他无法将那杯酒送到嘴边。
他像是较真一样,用力,那只手,他更用力。
直到最后,她伸出了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手指,将酒杯抢过去。
宁邪回头,笑:“彤彤,不是喝一杯酒么,你……”
本来以为,冷彤会将酒杯扔到旁边。
可此刻,却见她仰头,将烈酒直接喝下。
宁邪眼瞳一缩。
冷彤喝完一杯,坐在他的旁边,对吧台小哥开口道:“再来两杯。”
说完后,扭头,看向他:“我陪你。”
宁邪没说话。
两杯酒送来,冷彤递给他一杯。
两个人谁都没有在说话,直接喝了下去。
一杯,接着一杯。
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最后,冷彤静静的趴在了吧台。
她从小是这样,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似得,哪怕喝多了,也只是安静的睡觉,从不发酒疯。
宁邪盯着她,一双迷离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形。
他苦笑了一下,扶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叫了一个代驾。
车后,两个人坐在后座。
冷彤原本躺着,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
眼睛睁开,露出了呆萌的眼神。
她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向宁邪,然后开口:“宁邪,对不……”
话没说完,嘴巴被宁邪的手指按住。
宁邪盯着她,笑了,“睡吧。”
冷彤闭了眼睛,睡了过去。
宁邪盯着她,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酒量不好的人,直到此时此刻,还未醉。
他忽然笑了,开口道:“彤彤,你永远都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
华夏偏远地区,a市的一个小城镇,路边的大排档,是人们的最爱。
此刻,大排档后厨。
一道瘦弱的身形,正蹲在那里,忙碌的清洗着送过来的盘子。
她穿着灰黑的破旧羽绒服,两只手冻得都生了冻疮,动作稍微慢了一点,背后被人打了一巴掌,“梁梦娴,你快点,别偷懒!前面的盘子都不够用了,等着你呢!”
梁梦娴回头,像是老了十岁的脸,全是讨好,“好,好,马好……”
说完,她回头,继续洗盘子。
旁边的人,等的无聊,干脆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财经新闻:“……s市许家与杨家终于联姻,他们定于下个月十五号正式订婚……”
播报完毕,放了一段杨乐曼的视频。
正在洗碗的梁梦娴,抬头看到这段视频,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电视机。
梁梦娴眯起了眼睛,盯着电视。
杨乐曼接受采访,一张精致无可挑剔的脸,露出谦逊的笑,优雅又得体。
记者询问:“杨小姐,你跟许先生定情与一场假面舞会,之后一直传出要订婚的消息,如今终于要修成正果,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杨乐曼笑的很得体,回答的无懈可击,“不好意思,这是我私人事情。”
只说了一句话,匆忙车离开。
可是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