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悄悄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小康是无辜的,事情不该牵连到他。
如果因为这件事儿,而让重病的小康住进了孤儿院,那么她也会有一种罪恶感。
管家说完这些,看向许沐深:“先生说了,今晚请许先生和许小姐吃饭。一来是为了赔罪,前段时间他鬼迷了心窍,一门心思救小康,让许先生和许小姐为难了。二来是为了道谢,谢谢许小姐帮助我们家,恢复了平静。”
许悄悄点头,“我们一定会去。”
晚,她和许沐深来到了胡家。
胡家正门打开,胡国庆亲自迎接出来,热情的抓住了许悄悄的手,对许沐深都没有这么热情的开口道:“许小姐,以后,你是甜甜亲姐,我胡国庆的干女儿!”
许悄悄:……
许悄悄哭笑不得,跟着胡国庆进入房间里,在这时,看到李清风愁眉苦脸的走过来,“悄悄,你快帮我劝劝甜甜吧,她非要给小康捐肾。”
“妈妈……”甜甜拽了拽李清风的裙子,“我们今天不说这个了好吗?”
李清风眼圈有点红,她伸出了手,擦了擦眼泪,“甜甜,如果知道你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我宁可悄悄没有帮我们家解决这些误会,我依旧带着你离开这里,远走他乡。”
说到这里,她垂下了头。
胡国庆叹了口气,走过来,握住了李清风的手。
甜甜还想说什么,小康却走了出来。
小小的年纪,经历了这些变故,现在变得有些怯生生的。
他开口:“姐姐,我,我不要你的肾……我宁愿死掉,也不要让姐姐少一个肾。”
甜甜开口:“小康,你别乱说话,我不会看着你去死的!”
“姐姐,我也不会看着你少一个肾的!”
两个小孩子,都非常固执,站在那里。
可是场面却让人感动的有点想流泪。
最后,胡国庆前一步,一只手搂住甜甜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小康,“看到你们现在这么和谐,相亲相爱,我欣慰了,好了,我来告诉你们一个五分钟前,我刚刚得到的好消息!”
众人齐刷刷扭头,听到胡国庆开口道:“刚刚肾源心那里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找到了一个适合小康的肾!那个孩子得了脑肿瘤,在昨晚去世了,他签署了器官捐献协议,刚好跟小康配对!而小康现在病情稳定,可以等几个月的……”
一句话落下,李清风顿时松了口气。
许悄悄也莫名觉得,压在心里头的大石头,落了地。
这一顿晚饭,大家吃的格外的放松。
许悄悄能够看到,甜甜的脸,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欣慰的勾起了嘴唇。
吃了晚饭,他们要离开胡家。
来j市时间太长,他们已经定了明天回s市的机票。
临走前,甜甜抱着悄悄,眼泪汪汪:“悄悄姐,我舍不得你。”
许悄悄摸了摸她的头,“人生有散有聚,你现在有爸爸、妈妈,会生活的很幸福的!”
甜甜咬着嘴唇,“可是悄悄姐你一个人在s市,却什么都没有。悄悄姐,你留在j市吧,以后我家是你家,我爸妈是你爸妈……”
听着稚嫩的声音,说着孩子气的话,许悄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甜甜还想说什么,李清风前,走到了两个人面前。
她楼主了甜甜的肩膀,开口道:“甜甜不要乱说,你悄悄姐,在s市也有亲人。虽然爸爸妈妈也希望你悄悄姐能够留下,但是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甜甜一愣,“什么幸福?”
李清风的视线,在许悄悄身划过,落在了许沐深的身。
她笑了起来,笑容很有深意,“许先生,我干女儿,交给你了。”
许悄悄听到这话,莫名心里一阵紧张。
她下意识看向许沐深,却见他的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那双眸子,却深邃的让人看不清楚。
他看了许悄悄一眼,眼神让人心跳加速,旋即,他缓缓开口:“您放心。”
你放心三个字,让许悄悄心跳加速,脸颊也莫名的有点红。
她总觉得,李清风的话很有深意,而许沐深的回应……更像是某种承诺。
但是……
不能多想。
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许沐深是有女朋友的人啊,自己怎么能乱想?
这个念头一出,所有激情也罢,臆想也好,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乐曼……那个女人高贵优雅,跟许沐深才是天生一对的!
许悄悄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对李清风笑了笑。
胡国庆开口:“我送两位出门,清风你们身体不好,别往外走了,免得着凉。”
甜甜对许悄悄摆手:“悄悄姐,明天我去机场送你。”
“好~”
跟甜甜依依不舍的道别,离开了别墅,胡国庆亲自送两个人到了门口处。
胡国庆思考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许悄悄。
许悄悄一愣。
胡国庆开口:“我听甜甜说,是她委托你帮助我和清风的,所以这委托费,你一定要留下。”
许悄悄瞪大了眼睛,“我跟甜甜是姐妹,怎么能收她的委托费?”
胡国庆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下,将卡收了回去,“你说得对,是我想的太狭隘了。”
他笑了笑,话语都亲热起来,“悄悄你别见怪,我这个人,商场养成的臭毛病太多了。”
许悄悄摆手,“没什么。”
胡国庆纠结着犹豫了一下,最后询问:“悄悄,有件事儿,我想要问你一下。”
“什么?”
“你还记得,当初许家开了一个宴会,你参加的时候,佩戴了那个宝石项链吗?”
许悄悄立马点头,“记得,怎么了?”
胡国庆脸色非常凝重的盯着她,“悄悄,如果你那个项链是仿品,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在人前佩戴了。虽然说知道那个宝石的人不多,但是被人看到,总归不好。”
“能告诉我那个项链,有什么渊源吗?”
许悄悄下意识询问。
胡国庆摇头,面色有些凝重,“你还是别多问了,总而言之,那个仿品项链,以后一定不要佩戴了。”
见他这么忌讳,许悄悄知道不应该多问,她点了点头。
恐怕,这件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次胡国庆明知道甜甜和自己的关系,都没有提这件事儿。
恐怕如果不是自己帮助了他,这次他依旧不会提。
似乎那个宝石,是什么病毒般,让人避之不及。
她的眉头蹙起来,心里产生了一丝怀疑。
那个项链,真是假的吗?
虽然她很少接触到那么大的宝石,也分辨不出真假,但是当时那个宝石落手时沉甸甸的触觉,还是宝石滑腻圆润的感觉,不像是玻璃啊……
算了,回去再把那个项链找出来看看吧。
说不定,那个宝石,跟她的身世有关。
毕竟那个在许家,不能提的爸爸……
许悄悄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阴谋,像是从天而降的一张大,将她笼罩其,让人不寒而栗。
从胡家回酒店的路,许悄悄的情绪,有点沉。
一来舍不得甜甜,二来胡国庆的话,总让她觉得心里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