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反问我一句,许丝琴凄然的笑了笑。抓起丢在床上的衣服颌上,许丝琴抓着衣角坐了下来。不再看我,许丝琴转头看着地上一堆胡乱放着地布娃娃说道:“反正没有人管我,我做什么事难道还要别人管吗?我…心情不好,我掐自己两下。怎么了,关你们什么事情?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就无所谓了。你瞧不起我?*党隼窗桑乙丫匏搅恕N揖褪窍不蹲耘埃怯衷趺囱课宜懒耍膊灰愎埽?br>
“呃…”
再度无语,我尴尬的看着许丝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许丝琴这话,含有太多自暴自弃地成分,甚至让我不知道真假。不过,她身上那些伤痕是她自己弄的?这怎么可能啊?难道不疼么?
“你在装什么君子?”见我不说话,许丝琴忽然莫名其妙的撇了我一眼。冷眼看着我,许丝琴说道:“有这么吃惊吗?你之前就应该看到了吧?连我哥哥都不知道的事,刚才在外面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汗!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以为我刚才看到了她身上的伤痕,所以许丝琴才会跟我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原本应该是我永远也不知道的秘密,但是许丝琴在疑心之下却直接说了出来…
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我哭笑不得。虽然不一定是这样,但是八九大略不离十。想到这里,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说真的,我刚才真的没看到。那个…一定发傻,没注意到这些细节。那个…不好意思啊…”
“你…”
听到我这话,许丝琴目瞪口呆。她的脸‘刷’的再次红透,一只手指着我,另一只手手忙脚乱的拉起被单盖住自己。见我苦笑着看着她,许丝琴喘不过气来一样深吸一口气道:“即使你没看见,那你到我房间里之后也应该知道了吧?贾雨,你不要跟我假正经!看到就看到,我才不怕!”
天哪!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的脑子已经一团混沌。摊了摊手,我苦笑道:“这个…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
差一点被我这话给憋死,许丝琴美目一翻站了起来。不再理我,许丝琴转身走到床的那边。抱起一个金色头发的布娃娃,许丝琴从那里找了不少东西出来。
之后,许丝琴冷着脸再次走了回来。静静的瞪着我,许丝琴抓起手里的东西就朝我身上扔了过来。
圆规、竹片、细绳,还有…铁夹子。
SM,既性虐待症,又叫萨德·马索克综合症。
性虐待症,统指与施虐、受虐相关的意识和行为。曾经有一本叫《虐待亚文化》的书将SM虐恋定义为:SM虐恋是一种将快感与痛苦联系在一起的性活动,或者说是一种通过痛苦来获得快感的性活动。所谓的痛感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肉体痛苦,如鞭打导致的快感;其二是精神痛苦,例如统治与服从关系中的羞辱所导致的痛苦感觉…
补充:SM世界里,S通常指主,M称为奴。一段SM关系的维持,要看S和M双方能否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相互满足。当然,也有强迫式被强迫式的。但是这种情况其实不能叫SM,那只是单纯的单方面虐待而已。
像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在或者幻想中发生过。至于现实,我从来没想到我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尺子,圆规,绳子甚至铁夹,许丝琴丢过来的东西让我目瞪口呆。
这一下,我彻底的放弃了认为许丝琴只是在开玩笑的想法。再联系之前,这事情意外的发展方向让我惊讶又哭笑不得。
大概,许丝琴手里的那个金发布娃娃就是许浩然所说的俄国珍宝了吧?谁也没有想到,许丝琴将她的游戏工具给藏在了这金发娃娃的下面。然后,我偶然闯进了许丝琴的房间,又巧合的提到了这个布娃娃。
于是,许丝琴就误以为我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再加上之前她又没穿衣服在我面前晃过,这暴露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所以许丝琴才会如此犹豫,甚至小心翼翼却又不敢说出真相的询问我。但是感觉莫名其妙的我不知道配合,许丝琴一怒之下将真相给摊了开来…
事情就是这样了吧?只不过,我无法相信更不能认同这一点。
我苦笑着看着这一脸愤怒又一脸委屈的许丝琴。看看脚边那几样玩意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怎么也想不到,许丝琴竟然会有这种超HAPPY地癖好。平常冰冷高傲的她,纯洁外表下竟然是如此让人意外让人疯狂的喜好。一身白衣的许丝琴,我怎么也无法将她和这怪异甚至有些婬荡地性虐待行为联系起来。
她的皮肤很嫩很白哎。如果一鞭子抽上去的话…
不过!许丝琴这也许不能算是性虐吧?可能只是小小的自虐而已,就好像某些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掐自己两下来发泄一样。
在心里替许丝琴辩解着,但是另一方面却又不知不觉的浮想联翩。
当然,我表面上自然什么话也不敢说。尴尬的房间里,我尴尬,许丝琴更加的尴尬。她喘着气瞪着我,咬得紧紧的嘴唇竟然渗出了血丝。
“那个…我想,我应该回去了。”摸了摸脑袋,我干笑着看着许丝琴。张了张嘴巴却只说出无意义地废话。我小心翼翼的看着许丝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继续休息吧!我要走了,得去上班了。
呵…呵呵…”
“好啊!”意外的,许丝琴竟然一口答应。但是没等我转身,许丝琴却又说到:“你走啊!你一出这个门,我马上就去自杀。”
“自杀?呃…”猛然一愣,许丝琴的话让我差一点站不稳跌倒。
我呆呆的看着许丝琴,已经彻底被她给打败。实在是不知道这事该如何解决,我看着许丝琴反问她道:“你…哎!算了!既然不让我走。那你就直说吧!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办?我原本什么都没看到,但是现在却…”
“你…”听到我这话,许丝琴身子一动。静静的看着我,她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许丝琴的眼睛不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上去竟然蒙现了一层忧郁的感情。眨眨眼睛又低下头,许丝琴轻声说道:“哎!那个,贾雨。你是怎么看我地啊?我…这个自虐,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啊?”
“没有啊!”我老实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虽然我不能理解你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但是我却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首先来说,你的事情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有权利去责怪你。再说了,你这既不杀人也不放火的,我怪你干什么。何况在我的眼睛里,只要你这虐…你这爱好的程度不严重的话。这事情根本像个小习惯一样无足轻重。再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安慰你或者劝你去看医生才对。至于什么瞧不起这话。这完垒是不可能地啦!”
“真的吗?”听到我这话,许丝琴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