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腐酒是有甜度划分的,根据不同的甜度有不同的分级,由于三大贵腐酒产区迄今都是采用传统工艺,所以酿造者向一桶酒液中加入多少筐贵腐葡萄决定了这贵腐酒到底多甜,而他们用的筐也是有标准的,叫做‘PUTTONYOS’,一筐就是25公斤!
早起酿造贵腐酒,一桶酒液至少要放三筐贵腐葡萄,最多放六筐,所以等级是3-P(有非理性联想的自己去面壁)、4-P、5-P、6-P,数越大越甜,后来干脆直接取消了这个标准,只要是贵腐酒,都必须至少有5-P那么甜才行!这个甜度就跟养乐多差不多了。
当然,这还不是贵腐酒里最甜的,最甜的级别叫做‘ESSENCIA’,这个级别的贵腐酒绝对堪称是‘琼浆玉液’,它完全就是由贵腐葡萄酿造,残糖量惊人,每升超过九百克!比蜂蜜都要甜!是所有酒里最甜的。
不过这种级别的贵腐酒不是喝的,而是需要用勺子挖着吃的,因为它太粘稠了。。。。。。
蒂塔万提斯也轻尝一口,却叹了口气:“如果这时候有份鹅肝,再加上蓝纹奶酪和干腌火腿,配上点甜点那就更好了,直接这样喝有点可惜了。”
萧鹏眼前一群草泥马奔过,搞什么?守着自己装逼么?
“女士,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萧鹏有点不耐烦了,这是什么意思?
蒂塔万提斯却道:“萧先生,我想知道,你刚才在疯马夜总会坐在最前排对么?”
萧鹏点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我留意到你刚才提前离开了,对么?”蒂塔万提斯问道。
“是啊,我离开了那里,来到了这里,这有什么问题么?”萧鹏不解。
蒂塔万提斯却问道:“萧先生,难道我的表演就这么差劲么?你是我从业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在我演出没结束之前就离场的观众。”
“你就为这个原因找我?”萧鹏瞠目结舌:“话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蒂塔万提斯耸耸肩:“找一个身穿白色胸皮大衣的华夏人并不难,特别是还坐着劳斯莱斯幻影,喝着唐培里侬的香槟,想要不那么引人注目都不行。所以让人跟着你并不难。好吧,最关键的原因是------我见过那件大衣,缪缪设计好后,给我发过照片问过我感受,我是缪缪的拥趸,给她打个电话很容易找到你的下落。不得不说,你是个幸运的人,缪缪已经太久没有给人设计过衣服了。”
萧鹏恍然大悟,这样事情就全部可以解释了。原来蒂塔万提斯是缪缪的闺蜜?难怪她能找到自己下落。
萧鹏喝了口酒:“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找我就是为了我提前离场这件事,我可不相信你就是因为这样的小事你专程来找我。”
蒂塔万提斯摇了摇头:“对你来说,这是一件小事,但是对我来说,这个原因很重要,我实在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会主动离场呢?我的演出就这么索然无味吗?好吧,如果说你有别的事情,我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你离开疯马夜总会来了这里,只能说明我的演出非常无趣。”
萧鹏一脸懵逼,这真是把脱衣舞当做终身事业了。也太严谨了,可是他怎么说?说自己认为她又老又丑?
“好吧,我这个人比较低俗,你的表演很性感,但是不是我的菜。这种朦胧的诱惑确实很吸引人,但是我感觉,凡是有个度,如果过了度就没意思了,刚开始看的时候真的觉得非常不错,但是看得久了一点就觉得欣赏疲劳了,全程镜花水月不给人点甜头,谁也坚持不了太久的。而我正是急性子里的急性子。”萧鹏认为这个理由不错。
“可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的演出风格,一直很受人欢迎,没有人提前离场过。”蒂塔万提斯说道。
萧鹏耸肩道:“时代在变化,现在的社会节奏越来越快,事业如此,感情如此,看脱衣舞也是如此。如果一成不变,自然有审美疲劳,老观众不断流失,新观众觉得无趣,自然也就这样了,像你的脱衣舞,很多人称为艺术,但是你想过么,艺术还有艺术生命这一说,星条国那些粗陋的脱衣舞发展了几百年,到了今天还有市场,而你现在的脱衣舞艺术呢?话又说回来,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今年已经46了吧?你还能跳多久?”
“等我八十岁的事后我也会跳,我要性感一辈子。”蒂塔万提斯答道。
“那你必须要考虑现在新的受众观众了,你是想要有一群铁杆拥趸呢,还是要一群看完后就忘了你的游客呢?”萧鹏反问。
蒂塔万提斯陷入了沉思,萧鹏也不打扰她,自己在那里自饮自乐。
看着现场的高卢人,不分男女一个个和异性聊天聊的是眉飞色舞。就连单身狗,也和一个金发姑娘聊得尽兴,眼瞅着两个人走出别墅区了,
咦,这是找地方找乐子去了吧?
萧鹏突然想起猛子来了,这里简直是他的天堂啊!玛的,现在旁边坐着一个女人,自己泡谁去?
都怪缪缪,害的自己想要放松放松都不行。
蒂塔万提斯并没有在这里待很久,和萧鹏又聊了几句后很快就从趴体离开了。
果然是一个懂风情的女人,性感的优雅,不会让别人为难,也知道给自己选择一个合适的离场时机。
等她离开后,萧鹏却发现自己真用那句俗话说得那是真好------“吃屎都抢不到热的”:和蒂塔万提斯聊了这么久后,现场就看不到还有单身妹子了。
这尼玛就就纠结了,自己来这里玩不就是想泡妞的么?结果妞都没了玩什么去?这尼玛就无聊透顶了,必须要给自己找个目标才行。
结果喵了一圈,唉,漂亮的姑娘几乎都是名花有主,没主的那长的都叫一个惨不忍睹。
萧鹏那叫一个愁啊,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喝着酒。
就像《阿甘正传》里说的那样,‘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拿到的是哪一颗’。就在萧鹏准备叫着单身狗离开的时候,一个女孩却来到了萧鹏的身边:“嗨,你自己一个人?我可以坐这里么?”
萧鹏一歪头,打量着这个说话的女孩,嗯?九十分!
这个女孩一头金发,标准的高卢女孩长相,不能说是很漂亮,但是看上去非常可爱那种,有种高卢女孩那种特有的随性慵懒的感觉,脸上还有几粒小雀斑,显得俏皮可爱。
“当然可以了,我和一个朋友一起来的,但是明显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如这里的女孩更吸引人,把我扔在这里后他就不见人了。”萧鹏很贴心的帮她拉了一下椅子。
女孩听后笑了起来,坐下后用疑问的语气问道:“咦?你会说法语?太好了。你是巴黎第九大学的留学生么?”
萧鹏摇了摇头:“我只是名游客而已。”
“游客会说这么好的法语?你是华夏人么?”女孩问道。
萧鹏一愣,这怎么还开始查户口了,不过还是回答道:“当然,我是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