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你没事吧?这几天没遭罪吧?”
“还行,就是特别无聊。”苏池轩看起来也是很担心我,之前因为修然那事就瘦了很多,这段时间还没养过来,我看他这两天又憔悴了不少,肯定是因为把我丢了在那自责,再说我也确实没怎么样,就算不好也已经发生了,说了苏池轩岂不是更自责?
“都怪我……”
“拉倒吧,这事哪怪得了你。”我赶紧打断他,从见面他就道歉,“我是真没事,你没看我还胖了点?我昨天还啃了两猪蹄。”
“猪蹄?”苏池轩显然有点懵,没明白这是个什么展开。
“你甭多想就对了,反正我没啥事。”
苏池轩沉默了一会儿,“白露自从你失踪之后也不见了,医院那边也没有出现过,据说也没请假,联系不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最开始倒是见过白露一次,不过后来就没再见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隐隐觉得白露可能要完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牵连的。
不过很多事情**心也没有用。
苏池轩看了我一眼,“这次的是,真是唐卓飞干的?”
“不是,是方伟。听他话里的意思,大概唐卓飞也不知情,他是自作主张。不过他嘴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真话,就凑合听吧。”我想了想,“你师姐不是还查这事呢?我看让她去查方伟就对了!”
至于方伟把我关了这么多天,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邵言会给我报仇那也是另说,能给他找点麻烦我可不介意。
最开始方伟就没少要我的命!
“现在想想,方伟要是老早就跟唐卓飞一伙儿了,那么唐卓飞那时候还没想让我死……那方伟一直追着我不放是故意的?”我看了一眼邵言,总觉得他状态有点不对劲,可又看不出来什么,“而且那时候方伟做了那么多,有邵言在我也一直不会有危险。难道都是他们算计好的?”
苏池轩说还真是,顿了顿又跟我一样疑惑,“他们到底图什么啊,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
“是很折腾,这次我跟邵言出来,好像还挺简单的……”至少比我想象的轻松。
谁让我不知道邵言受伤了呢……
“轻松?!”苏池轩的语气惊讶,“我们其实早知道你在这里,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办法混进去……”
“池轩。”邵言忽然叫了他,“开车别分心,回去再说也一样。”
双标了啊,邵言开车也跟我说话的,怎么到苏池轩……难道是信不过苏池轩的车技?
“为什么进不去?”邵言忽然打断苏池轩很不对劲。
苏池轩看了邵言,这才斟酌着语气开了口,“那工厂我们可以进去,但有阵法,姐夫知道怎么破开,但这样里面的人就会知道。我试着进去过,还没走几步就被送出来了。”
“那个阵法不针对魂体。”邵言接了苏池轩的话,“其实那个阵法,虽然有点门道,但如果有时间的话,池轩也能找到阵法的弱点进去,只是不知道你的情况怎么样,所以没有过多耗费时间。”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不过你没事就好。”苏池轩叹了一句,“姐夫都要急坏了。”
被爱人关心我当然高兴,但我一时间又没想到哪里不对,在我眼里邵言比天神还厉害,不存在受伤的。
就这么一路回去,苏池轩讨好一般的说要带我去吃烤肉,给我压压惊。
不过我这几天吃的不太好,但又不是很想吃肉。
“我想吃面条,你那有好吃的方便面给我泡一碗算了。”
邵言不用吃饭,苏池轩这两天惦记我的事肯定也着急上火,吃肉太油腻,还不如吃点清淡的。
“所以我被关了多久啊?”
“你不知道?”苏池轩下意识看了一眼邵言,“今天都八号了。”
“四天了?”我还真是没想到,“那里面没有窗没门的,我也出不去,天天吃了睡,醒了吃的。”
“其实见面的时候,我想说你瘦了……”苏池轩顿了顿,“但我觉得有点违心没说出来,念姐,你被养的双下巴都出来了。”
“……”是不是真的啊……
我也就是肯了几个猪蹄而已,别的也没多吃啊……
“不胖,正好。”邵言默默的握了我的手。
真凉,刺的我皮肤都跟着有点疼了。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正在想着到底怎么回事,苏池轩又问我具体情况,我只好先给他说了说,主要也是讲给邵言听,说完又说了说见到邵言之后的事情。
苏池轩啧了一声,“他们养着这么厉鬼?我看那复活方式也挺邪门的,指不定会不会成功。”
“会不会成功人家也不可能放弃。”我也觉得挺邪门,“况且这事没做之前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人家愿意拿自己做实验有什么不好。”
苏池轩一言难尽的看着我,“问题这其中还有你的事吧?他们现在可惦记着你的血呢。”
“那也没办法。”我故意说的乐观,“真要是好用,以后我们量产一下,先给邵言复活了。等我养养再存点血,到时候咱们死了也可以继续来。”
苏池轩一口水全喷了,“你还打算生生不息呢!”
“有条件不能不用嘛。”
“我也是无言以对了,那什么,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就不叫你跑步了。”苏池轩说着起身要回房间。
我想起楼上还关着一个,就问了一句,“修然怎么样了?”
“不知道,反正还在上面。”
“要是他不吃不喝怎么办?会不会把自己饿死?”
苏池轩挑眉,“他要这么决绝,我还高看他两眼。再说就他这种人……死了也是好事,免得害人去。”
“……”听说他也好大岁数了,虽然看着很嫩……但真要是因为苏池轩死了,这不是影响阴德?
不过我看苏池轩这会儿也没解气,说啥也没用,就没再提这一茬。我回房间好好泡了个澡,感觉舒服多了。
那地方在憋屈,没比下墓的时候好哪去。
好歹下墓的时候还有邵言在,这几天我可无聊死了。但这次我总觉得邵言有点不对劲,本来准备拉着他说会儿话,邵言倒是先帮我擦了头发,又搂了我上床,温声细语的问我,把我要说的都给抢了先。
他问的详细,又很关心我,但我受了委屈不说,又怕我这几天关出心里疾病,好顿安慰。被邵言这么哄着还哪有不高兴的,美滋滋的都快上天了,就是邵言身上冷的彻骨,靠着他都觉得那股子冷气要侵到我骨头缝里去。
“邵言,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哄着我睡觉帮我拍背,一下一下可有节奏还很轻,听了我的问话手也没停,我是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同,“你怎么这么想?”
“你身上冷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