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刚才跟我说的，寒衣节那天，医院出生的小孩有很多，但当天出事的一个医院只有一个，那些小孩都是出生不久就变成了纸片，其实这也算是道法的一种。”

“道法？”我看是妖法还差不多，“那你会么？”

“我没学那个。”苏池轩顿了顿，“用纸片只是一种方式，但想要做到跟正常孩子一样其实也不可能，这其中还有障眼法，这个就不是简单的法术了。最关键的是，那种法术难度太高，连我师叔都不会。”

“那可能不是道法？”我倒是有个想法，“如果是鬼的话……大概有能力影响到活人吧……”

苏池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真的可以，这都能想到。我跟大魔王还在研究说，是不是有什么大能……我去跟她说说你这个想法。”

“……”难道道法就一定是活人干的？活人跟鬼也是可以合作的吧……

他就给他师姐打电话了，大概这件事他师姐在调查？

不过杭羽溪后来好像都没有继续管，似乎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茅山接手了？

“你们道法里面，真的有撒豆成兵么？”我见他打完电话，问了个刚才想到的问题。

苏池轩顿了一下，“这就跟刚才说的那个纸片人是一个类型，不过目前我还不知道有能做到的。”苏池轩顿了顿，继续给我解释，“像是那种纸人，以我们的能力，就是顶多让纸片人做一些人可以简单做到的事情，但想要真的看起来跟活人一样，还是很难的。需要的能力是很强的，以前的那个年代或许有人能做到，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但你看山海经甚至类似的一些书籍里面，都有精怪啊之类的存在。很多文献里也有记载过不少人成仙。包括三国里的诸葛亮，就有说他是有个女儿的，不过他女儿是成仙了，因此有关他女儿诸葛果的记载，在一般的书籍里面是没有的，就只在《历代神仙通鉴》里面有。但你看仙人之类的也总有记载，可问题是现在哪有人真的成仙。”

“嗯……所以真的能成仙？”

苏池轩这个时候看起来特别不一样，“我个人倾向于，是我们现在的环境，跟那个时候的环境，不一样。”

“怎么说？不都是这么？”

“不，你看，原来九州叫什么，我们生活的这片大陆，曾经是叫神州的。而且有关古代神话真的太多了，小孩子都能随口说上来几个。神仙是有的，人也能够修炼成仙。这里就有个问题了，你说修炼成仙需要的条件是什么？”

我莫名有种苏池轩在给我上课的感觉，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

“灵气。”苏池轩说着抬了抬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修炼体系，但总归大家在根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包括之前那只小狐狸，我们这些道士。修炼最根本的是灵气，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积累这些灵气，并且化为己有。”

“所以呢？”

“茅山你没去过，那里算是灵气比较充足的地方了，毕竟是大门派，又在深山老林里。但城市里的灵气就很稀少，不过我觉得茅山的灵气也没多哪去。人的寿命是多久，几十年。长寿一点的一百多岁也得死了。这个时间来说，根本没有修炼到成仙的可能。”

“是这样？”

“就拿刚才我提到的，诸葛果来说。按照《历代神仙通鉴》上来说，她是45岁成的仙，在朝真观飞升，后来因为她还改命叫乘烟观，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修炼的时间，满打满算小几十年而已。”

“你好像很关注这些？”

“修炼的人，有几个不关心这些的。”苏池轩笑了笑，“我只是正好家族留下很多资料，不看白不看，所以知道的多一点。”

“那为什么后来没人能成仙了？”

苏池轩想了一会儿，“我还真的研究过……明朝的刘伯温你知道吧？”

“知道，是个神算子，也是挺厉害的人。”

“那他斩龙脉的事情你知道么？”苏池轩顿了顿，“龙脉啊，多重要的东西，因此破坏了灵气来源。明朝倒是因此皇权巩固，但断了后世之人的飞升路。”

“……”好玄乎，这都真的假的啊……

不过苏池轩说的一本正经，我还真有点信了的。

“修炼这种事情，我还真不是为了成仙，所以能不能成仙都无所谓了吧。要是能长寿那更好，不能也就这样呗，其实没啥好纠结的。”我自认为还是看的很开的，“反正邵言那个情况……我是要陪他的。”

“怎么说成仙的事还能被你秀一脸。”苏池轩显然无语，“姐夫可没在这，你表白给谁听啊！”

“又不是要让他知道，反正他也是知道的吧……”我笑了笑，觉得心里还挺甜蜜的，“再说了，人嘛，生来就是要等着去死的，早晚的事！”

“……”苏池轩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你还真是看的透彻。”

“都跑题了，你之前说寒衣节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苏池轩摇了摇头，“大魔王说这件事她在负责，之前好像闹的挺大，但是被压下去了。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好调查的，她现在也没有多少头绪。”

我想到邵言那时说的话，“当时我跟邵言正好在楼下晒太阳，听到两个小护士在谈论这件事，也是因为这个我才知道的。当时邵言说，多半是医院里的人做的。”

苏池轩点头，“姐夫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依照我的分析，现在没有人能做到那个份上。所以你说可能是利用鬼这一点，我觉得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当然要把孩子抱走……你别说，还真是得有医院的人帮忙。”苏池轩站了起来，“我跟大魔王说说，让她从这方面查一查。”

“医院有关的人应该都调查过了吧，还怎么查？”

苏池轩摇头，“又没当成嫌疑人，顶多就是问问了解一下情况，哪能知道什么线索。”

等苏池轩打了电话，看起来有点无奈的样子，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我真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活干！”

“怎么了？”

“她说看我这么积极，让我帮忙查。”苏池轩冷笑一声，“我刚才拒绝你也听到了吧，想让我白干活？”

“所以她就不用你了？”

“哦，她说今年大比我可以不去，这件事她帮我挡着。”苏池轩扬了扬眉毛，“另外还有五顿烧烤。”

“……”重点其实是那五顿烧烤吧……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啊，我是被吃的就能贿赂的人么！”

我用着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那你说的大比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