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理所当然，他还牵线搭桥的给邵言公司介绍了几个项目，的确是个挺不错的人。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这位沈小公子借着邵言的名义约了我一起吃饭，当然从他直白的话里我非常明确的懂了他的意图。
这孩子对陶然一见钟情了。
他表示自己以前虽然也有交往过女朋友，但绝对不**，也不算花心，那些女孩都是看中他的钱，大家各取所需。
“我承认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我觉得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他说的很真诚。
但平心而论，杭羽溪对我很不错，虽然也是看在了陶然的面子上，这也侧面说明了那两个人的关系。
先来后到这种事，我如果明明知道杭羽溪的存在，还帮助沈浩歌，那未免有点不太好。
虽然杭羽溪跟陶然之间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两个人也没有表现出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但我觉得他们之间是有些暧昧的，就是很熟悉并且信任的那种，却也没有太过亲密。
所以纠结了一下，我还是把杭羽溪的存在实话实说了。
沈浩歌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邵言就默默的给我夹菜吃……
“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你确定么？”沈浩歌在沉默许久之后，开口询问的第一句就是这样的话。
但他并没有等我回答，就已经继续：“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我也不会给她添麻烦。但没有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者是感情还不够，也或许是其他的，但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我没有理由放弃。”
长着桃花眼的人会让人觉得薄情，但沈浩歌在说起陶然的时候，都是非常认真的。
我自己觉得吧，我对邵言应该也算一见钟情那一挂的，所以还挺能理解他的。只是我当时还很犹豫，甚至也不敢想。我以为我的喜欢是因为美色，也可能是出于对邵言的强大而崇拜，但真的明确心里的感情之后才会明白，那就是一见钟情。
否则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是我自己当时没有想明白。
显然沈浩歌通过一晚上就把这种感情弄清楚了，看起来还对自己很确信。
我不知道在一方没有回应的情况下，甚至还没有什么接触的情况下，他能不能坚持下去。但他这样说的目的我明白，是希望我可以给他提供机会。
难以抉择的是我，他把难题丢给了我。
所以，现在换我沉默了。
“不知道怎么办就不要管他。”邵言忽然开口，并且扫了一眼沈浩歌，“以你的财力，想要调查清楚陶然的情况不难。自己想办法去追求，不是一定要靠别人帮忙。”
沈浩歌眼睛亮了，表情很兴奋的样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果然是聪明一世！”所以糊涂一时？
“……”我大概有点了解沈浩歌的性格了……
但沈浩歌比我想象的还是个急性子，也或者他目前对于陶然是真的很在意，当下就站起了身，“你们吃着，记到我账上就行了，不用给我省钱，有钱！我就先走了啊，表哥表嫂再见！”
这真是三句不离自己有钱……
“我怎么觉得，他这个样子，陶然不大可能接受呢……”
“谁知道呢。”邵言语气随意，夹了一块鸭肉，帮我卷好，又喂到我嘴里，“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瘦了么？我昨天测体重还重了两斤……
饭还没吃完，接到了万成杰的电话，有几个案子似乎都有关联，希望我去帮个忙。他说莫娜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所以让他来找我。
看得出来，万成杰跟莫娜的关系更好一些，当然也可能是看在莫娜比我能力更强一些。
邵言送我到警局之后就走了，虽然他并不太在意，但警局这种特别正义的地方，怎么说还是有些影响的。
“一共三个案子。”万成杰看起来很疲惫，模样也有些邋遢，胡子长出来也很久没清理了，连头发都油了。“这三个案子似乎都指向同一个凶手，资料都在这了，你先看着，我眯一觉。”
是在一个小小的会议室，万成杰直接用椅子拼了个小床。我看他好像很久没休息了，就点了点头。
三个案子像是随机犯案，全部都是**案，但我似乎没有见到新闻，可能是影响不好，所以被压下来了吧……
这三个案子的性质还是挺恶劣的，如果是其他的我或许不一定会管，但同样身为女孩子，我出离的愤怒。
全都是花一样的年纪，三个受害人的年纪甚至全都比我小，她们都是在校大学生。受尽屈辱，被虐打，私密之处受伤也很严重，对方将烟头塞到里面，这是多么残忍！
凶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怀揣着巨大的愤怒，没用血祭之法也让我看到了凶手行凶的某些过程。
让人很难受。
握着属于死者从前的贴身物品，我可以感觉到她们在当时的绝望与羞辱，这让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你怎么哭了？”万成杰睡的不踏实，我哭起来只是呼吸加重，也让他惊醒。
“如果抓到凶手，会判死刑么？”我并不是学法律的，但我也知道很多情况并不会枪毙，甚至无期徒刑也并不是关一辈子，而是只有二十年。
而就算判了枪决，一旦缓刑也还是不会死。如果在狱中表现的好，甚至还会提前出狱。
万成杰沉默了一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如果你能够提供出有力的线索，我一定会努力争取！”
抹了眼泪，我也知道，对方会不会死不是万成杰能决定的，他没有这个权利。但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在万成杰的示意下，看了我一眼说道：“头，又发现一具尸体……”
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第四个受害者了！
资料很快被送过来，因为我在这期间提供了一些线索，所以万成杰也让我看到了新的资料。
跟前三次一样，看起来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照片上的女孩子们都已经面目全非，她们的脸被人划烂，身上多处被虐待出的伤口。
私丨密丨处依然没有被放过，这四个女孩子甚至在死亡之后都没有一件遮盖之物。
调查的结果是，四个女孩子的衣物全部都是在附近的垃圾桶里发现的，而有关能够证明女孩子们身份的物件全都不在。
可钱包里却还是有钱的。
对方甚至没有拿走一分钱的意思。
这种纯粹的让人恶心的心理实在是让我觉得很难受，我至始至终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但他每次都穿着类似的衣物。
“我想去现场看看。”我看向万成杰，“还有，这件案子我能不能全程跟进？跟你们一起？”
他的表情有些为难，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有别人在的时候，你最好少说话。发现什么跟我说就行了。”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毕竟是个外人，他能同意已经很让我惊讶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到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是谁，但我想帮助万成杰把这个案子破了。我不希望凶手逍遥法外，甚至再有更多的人出事。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有用血祭，准备去现场看过之后再说。在现场我可能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使用血祭才更合算。
以这个人的变态程度，我觉得他心里恐怕有些问题，这样的人通常精神能力要比寻常人高，也或者是因为这样，才让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的脸。
不过凶手有带着口罩，这也是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