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见一个黑影正站在库边。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抬脚踹他。但还没等我动,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在我的额头上。接着,就听这人低声说道。
“别动!”
我不敢再动。但一颗心还是不由的悬了起来。我跟虎头,还有老杜练了那么久的功夫。自认为身手已经很不错了,并且警惕性也足够高。但我没想到,这人居然能轻易的进了我的房间,并且我一丁点也没察觉到。
这人把库头灯打开。我这才看清他的脸。二十七八岁,脸上棱角分明。个子挺高,一米八十多的样子。
这人我见过,他是老八的一个战友。当初就是他和老八一起把我抓上的山。
一见是他,我立刻猜到应该是金秘书找我。但我心里有些恼火,不客气的和他说。
“是金秘书让你来的吧你告诉金秘书,你们再找我能不能正常一点上次是把我绑了。这次是大半夜的偷着潜进我的房间,用枪支着我的头。你们这么做很过瘾吗”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生气了。大晚上的被他吓了一跳。
这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他向后退了两步,用枪指了指我挂着旁边的衣服说。
“别废话,穿好衣服,跟我走!”
我心里有气,也没动,反问他。
“去哪儿我现在只想睡觉,哪儿都不想去!”
我话音一落。这人也没说话,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消音器,直接装在枪口前。接着,用枪指着我的大腿。
“我只说一遍,穿好衣服,现在跟我走!”
我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家伙的样子,他说不定真敢开枪。他就算不想打死我,但照着肩膀,或者大腿来一枪。也够我受的。我无奈,只好穿着衣服。跟他出了宾馆。
到了停车场,我和他上了一辆猛士。刚上车,他就把一个眼罩扔给我。同时冷冷的说。
“自己带上!”
我无奈的摇头。但还是按照他的话做了。我以为会像上次一样,去那个我曾经去过的山上。我记得当时上那个山,一共花了将近三个小时。但这次不同,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就听他摁了几声喇叭。接着就听到一阵开门声。这门似乎很大,开起来有些费劲。
好半天,汽车才又发动。缓缓的朝院子中驶去。
大约又开了十多分钟。车子才又停了下来。对方先下了车,接着又扶着我下车。他并没把我的眼罩拿下去。而是一直带着我朝下面走去。
我俩好像下的是间地下室。走了好多台阶。我有几次都险些跌倒。幸亏对方一直扶着我。好一会儿,才到了平坦的地方。
我俩站住。就听他敲了敲门,接着带我进了一间屋子。到房间后,对方才把我的眼罩摘了下去。
我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周围的光亮。我看了下四周,这几乎是一间铜墙铁壁般的房子。四周没有窗户。站住地中间,给人一种憋闷的感觉。
屋子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c`ha着不少小红旗。而墙上贴着一副经纬度极其清楚的华国地图,和世界地图。中间还有一张中国周边国家的全景地图。
果然,就见金秘书正坐在一个桌子旁。他一手拿着烟,一边冷冷的看着我。
“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金秘书话音一落。我就苦笑下,看着他说。
“金秘书,如果总是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我希望以后咱们还是不要见了……”
金秘书抽了口烟,他看着我,淡淡的说。
“我这么做是想提醒你。无论你在哪儿,在做什么,我随时都可以找到你。甚至可以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你到另外一个世界……”
我皱着眉头,看来这次金秘书又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其实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我从来没想过要得罪他,他那种深厚的背景。是我这种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我真想大喊一句你神经病啊,可是我没有那个胆子。理智叫我乖乖听话,我的一条小命他们拿去都很简单,至少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平等的和他们对话。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个金秘书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我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至于吗我还是想不通,我一个小小普通老百姓到底哪里惹到他一个大爷了,我真是改!
金秘书见我不说话。他看着我,又说道。
“今天叫你来,是有人想问你几句话……”
我有些奇怪,还没等说话。就见金秘书拿起桌上的一个红色座机,他只摁了三个号。就开始等待对方接通。这种红色的电话我知道,是政府机关的高层专门用的专线电话。经过特殊处理,保密度极强。外界根本无法窃听。
好一会儿,对方才接了电话。就听金秘书恭敬的和对方说。
“他来了,你现在和他说话吗”
对方一说完。金秘书就回头看着我,把电话朝我递着说。
“陈先生,你接电话吧……”
我奇怪的看了孙秘书一眼。心想是谁要和我通电话呢接起电话,我“喂”了一声。就听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问道。
“你好,你是陈齐飞吧”
这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听着大概能有四十左右岁。我没想到他这么客气。就忙答应一声。对方又继续说。
“这么晚叫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闲聊几句。如果打扰到你,我就说声抱歉!”
对方的话很得体,一看就是个很有教养的人。我看了金秘书一眼,猛然想起。上次他们把我抓到山上,当时金秘书和我说话。屏风后面好像就有一个人。难道他就是上次那人吗
我看了金秘书一眼,对着电话说。
“没事,我既然来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对方犹豫了下,才缓缓的问道。
“施施,她,她现在还好吗”
施施是白珂的小名。他这么一叫,我还微微愣了下。我虽然猜到金秘书找我,可能会和白珂有关。但我并不知道这人和白珂是什么关系。我最早的时候一直认为,白珂的父亲或许应该是他们的人。但后来在医院,他父亲的秘书曾去过,那时候我才知道。白珂的父亲并不是京都军方的人。她父亲应该是在地方的军区。
我想了下,直接告诉他说。
“白珂现在挺好的,最近一直在青市……”
对方“哦”了一声。但他好半天再没说话。整个房间里立刻安静极了。静的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好半天,对方才微微叹了口气,又对我说。
“陈先生,据我所知,施施似乎很信任你。你的话她很听。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我苦笑下。暗想这大半夜的把我找来,不会就是要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白珂吧但我还是回答说。
“这个你可以放心,白珂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对方再次沉默。好一会儿,他才又缓缓的说。
“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想告诉你的是,未来将会发生一件大事,而这件事会和施施有关。并且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听着吓了一个激灵,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白珂在青市,在她身上会有什么大事我忙问他说。
“怎么了什么事情会和白珂有关呢”
对方并没理会我的问题,他仍然自说自话,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