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葛如一的时候，该知道乐团有多少女孩想当首席女高音，你也该知道，怀孕和分娩会永久改变女人的身体状况，对美声唱法而言，这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我在最灿烂的年华去生孩子，耽误了整个乐团的计划，你认为我还有第二次机会么？”

“好吧……”

“可我怀孕的时候很幸福，乐团的首席大提琴与女高音美妙的结合，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个音乐天才。”莫长愉的表情终于透露出了一些波动，“直到他被那个女人看了。”

“那个女人？”

“一个小女人，像甄珍一样，从出生开始可以随心所欲的拥有一切，甚至是丈夫，她在看演出的时候迷了甄杰，然后他父亲请乐团领导和甄杰一起吃饭，介绍女儿认识，再之后还用我说么？首席小提琴摇身一变成为企业家。”莫长愉有些动容，喘气都粗重了一些。

“别急，别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次换吕健给莫长愉续茶了，“您喝茶。”

“他跟我摊牌的时候，说是要把积蓄都给我，只求我打掉孩子，怕将来给他的事业带来麻烦。”莫长愉说到了最激动的地方，看着酣睡的莫惜君掩面道，“怎么可能……她已经在我肚子里那么久了……”

吕健也哑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这样，没什么新鲜的，全世界每天都在演的，烂俗的，狗血的情感剧。”莫长愉擦了擦眼睛，重回严肃的神色，“别相信甄杰，他骨子里是个利益崇拜者，从来不在乎任何人，没有信仰，没有原则，可是有魅力，天煞的魅力。”

“嗯。”吕健沉沉点头，“我也有同感，他让我很不适，我又说不清为什么。”

“这对了。”

楼下传来了司机的喇叭声，只轻轻按了一小下。

“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莫长愉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今天很出色，惜君也很出色，以后少喝酒。”

“是是。”吕健挠头起身，“早知道有这回事，我不答应韦德的婚礼了。”

“两码事。”

“最后一个问题。”吕健问道，“惜君知道么？”

“我不知道。”莫长愉摇头道，“她从没问过自己父亲是谁，我也没提过，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成，那以后我也不提。”

“嗯。”

乘车子，踏归途，他只想忘记刚刚知道的事情，踏踏实实完成伴郎任务。

【正】

原因不矫情，为了缓解大家的愤怒与失望，在这里祝大家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这样看起来太短太草率了，很不诚恳，其实特别诚恳，真的爆炸，所以一定要增加请假条长度！

【粤语】

原因嘅唔矫情，为咗缓解大家嘅嬲与失望，喺度祝大家大吉利事，今晚食鸡！

噉睇落太短太草率喇，好唔诚恳，其实特别诚恳，真系爆炸，所以一定要增加请假条长度！

【English】

No-hypocritical，in-order-to-alleviate-the-anger-and-disappointment-to-everyone，here-I-blessing-you-winner-winner-chicken-dinner!

It-looks-too-short-and-too-hasty.It`s-very-insincere.In-fact，it`s-really-sincere-and-really-exploding，so-we-must-increase-the-length-of-words.

【古代语】

故不矫，以纾众忿与望，在此祝君元吉，今夕食鸡！

然视短太草草耳，颇有不诚，其实特诚，真者之爆，故必增告条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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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下周见！

本在回程出租车昏昏欲睡的吕健，恍惚间听到了广播的金曲奖回放，莫惜君的歌声突如其来，搞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现场演奏的时候，他在台并没有机会好好聆听，此时纯粹作为听众，才发现这调起得太高了，能这么稳完成现场，真是酒精出迹。

司机小伙儿本来在跟着哼唱，见吕健突然震颤，赶紧关小音量：“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吕健摆手笑道：“没事，挺好听的，放吧。”

“我觉得也是。”司机呵呵一笑，“知道这是谁唱的么？”

“谁啊？”吕健傻笑。

“她都不知道？你怎么跟人聊天啊。”司机煞有介事说道，“莫惜君啊，姐姐！一会儿该拿最佳女歌手了。”

“声音是不错。”

“岂止啊，歌也都很好听，他们公司还有好几个人，都是曲曲精品，我得谢谢他们，带的我都赚钱了。”

“嗯？他们火跟你赚钱有什么关系？”

“诶，一看您是一天到晚忙工作，都不怎么看新闻。”司机咧嘴一笑，拿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股票APP界面，“音乐概念股，疯涨，这您知道么？”

“听说过，好像领涨的是……聆听者？”

“对对对！您看，您还是知道的。”司机笑得更加开怀，“我礼拜80进的，现在眼看破90了。这股票太疯了，据说整个音像市场都要回暖，好多地方组合音响、随身CD都卖脱销了，我也琢磨着换一套车载音响呢。”

吕健挠了挠头：“这新闻靠谱么。”

“不靠谱这股票能这么涨？”司机谈笑间指点江山，“这是起风了，钱都往这面滚，那个什么前进娱乐，不是看准了时机玩儿命投么。你看着吧，这股票能奔100去。”

“……”吕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朋友你想多了，这信心只是被人为塑造的。

他只好看着窗外随口劝道，“还是见好收吧。”

“是是是，快了，95左右吧，没两天的事儿。”司机眉飞色舞道，“好不容易踏在点子，可不能这么草率抛喽，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吕健知道自己劝也没用，如果告诉他前进娱乐董事长明天早收，只会被认为是疯子。

次日晨，早饭的时候，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大家都低头猛看，时而露出痴笑。

【星工场与前进娱乐联手雄踞金曲奖！】

【星工场三位艺人包揽最佳男女歌手，最佳新人！】

【金曲奖史最大闹剧，姐姐被质疑假唱，当场澄清！】

【吕健怒拒奖杯！是坚决还是傲娇？】

【葛如一枉为小人，星工场笑傲群雄！】

这些都是预料之的，唯有金融板块的头条令人始料未及——

【领涨大牛股“聆听者”突然宣布停牌，股民大喊MMP！】

吕健心下一晃，竟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忙问道：“停牌是啥意思？”

夏歌正好也读到这个新闻：“是不让交易了。”

“凭什么啊？”

“不知道，有的时候是公司有事情宣布，股权重组什么的，有的时候是被交易所或者级部门叫停的。”夏歌放下手机道，“股民最恨这个，相当于资金被套住了，一两天还好，有的股票一停停几个月，那钱跟长了翅膀飞了一样，而且停牌结束后，大概率会暴跌。”

“玩的真绝啊。”吕健摇头叹道，“散户怕是要炸了。”

“已经炸了，搞不好庄家都炸了。”

“不存在的，这一切都是庄家的阴谋。”吕健呵呵一笑，继续喝粥，甄杰这会儿应该已然赚的盆满钵满了吧。

临海，别墅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