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贺蝉恍然大悟。
“放屁!”贺力又大怒了,“我爷爷这太极拳,是从一个武当山门派的弟子那弄来的,怎么可能不完整?”
“弟子给的一定是完整的了?”陈轩反问道。
“当然……”贺力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注意到了贺蝉的眼神,只能将话给吞了回去,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陈轩。
“陈小友,你是说我那修炼的太极拳不完整?”贺蝉看向了陈轩。
陈轩点点头:“是的,不过短期修炼,到时可以强身健体,但仅仅只是强身健体的功效,如若修炼久了,那会伤害身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最近的腿和胳膊是越来越痛,原来是修炼了这不完整的太极拳。”贺蝉一阵心有余悸,如果没有遇到陈轩,再怎么修炼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小友,你有医治的办法吗?”贺蝉现在对陈轩是深信不疑。
“自然。”陈轩屈指一弹,伏羲针立刻出现了。
“这是伏羲针!”贺蝉一眼认出来了。
“不错。”陈轩弹了弹手指,伏羲针飞射了过去,插入了贺蝉的膝盖楚,一股浓厚的真元开始传输了进去。
想要运用好针灸之术,必须要有气作为辅佐,否则的话,不过是普通的针灸之术。
连扁鹊,也是一个武道界的高手,至少目前的知识,他是这么认为的。
“以气御针,元气外放,化气境!”贺蝉喃喃道。
在陈轩和贺力交战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可以笃定陈轩是化气境,只是他此刻在感慨陈轩年纪轻轻已经是这个境界了。
即便放到古武一脉,这个年纪想要进入化气境,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贺力和贺念薇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贺蝉,他们很担心。
贺蝉相信陈轩,不代表他们也相信陈轩,他们是深怕陈轩有害贺蝉。
贺力更是都已经开始运转元气,只要陈轩稍有异动,他立马出手。过了一会儿,伏羲针回到了陈轩的手,瞥了一眼贺力,这才淡淡道:“已经搞定了,不过我给你开的药方,每天都要按时服用,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会恢复,这一两个月多吃些清淡的,忌吃海鲜
和喝酒。”
“多谢陈神医!”贺蝉对陈轩的称呼都变了,因为从伏羲针刺入他的体内之后,他发觉无的舒畅,浑身像是卸掉了什么重担之物,别提有多么的轻松。
这真的乃是真正的当世神医!之前他只是对陈轩的医术深信不疑,认为有医术是肯定有的,但没想到会如此高深。
贺念薇和贺力皆是大惊,莫非陈轩这针灸之术真的有用?
“爷爷,你感觉如何?”
“爸,你感觉怎么样?”
两人同时问道。
“好,非常的好!”贺蝉满脸舒畅,“陈神医的医术,真乃是当世神医啊。”
仅仅一次针灸,能获得贺蝉如此的赞叹,这让贺念薇贺贺力大惊,看来这陈轩的医术是真的高明。
“陈小友,还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贺蝉起身走到了陈轩面前,抓住了陈轩的手,颇为激动的说道。
“额……”贺蝉的态度让陈轩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马猜到是什么了,“你是想让我帮你医治你的孙女么?”
“嗯。”贺蝉郑重的点头。
“爷爷,我没病!”贺念薇立刻冰冷了下来。
“念薇,让陈神医看看吧。”这回连贺力都站在陈轩的身边了。
“爸,连你也……”贺念薇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贺力。
“念薇,你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从今日起,由陈神医当你的主治医生。”贺蝉一锤定音。
“是。”贺念薇不敢违背贺蝉的命令。
“说说情况吧。”陈轩对贺念薇完全不了解。
“事情是这样的。”贺蝉看了一眼贺念薇,然后将贺念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贺念薇早些年有和一个男子爱的死去后来,后来被那个男子背叛,导致贺念薇心灰意冷,从此自我封闭了起来,再也不接近男子了。
任何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和那个负心汉一个德行。
心病,这绝逼的是心病!
陈轩治疗过抑郁症,但对于贺念薇这种心病,他是真的无从下手。
贺念薇听着爷爷的阐述,俏脸越来越冰冷,最后转身走了。
“念薇……”贺蝉叫了一声,随后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贺老,这种心病不好治。”陈轩摇摇头,“你们有去找过那个负心汉吗?心病还得心药医。”
“何曾没有找过,但那人已经结婚了,对象还是港岛那边的富家女。”贺蝉说起这个事情,语气带着一丝怒火。
“贺老,如果那男的想找个有钱的,贺家的实力绰绰有余吧?”陈轩疑惑道。
“我这个孙女隐瞒了身份,在那男子面前,是一个很普通的白领。”贺蝉嘴角微抽,“谁知道那男子竟然抛弃了我孙女,找了一个更加有钱的女子结婚,实乃负心汉啊。”
“以贺家的能耐,不曾想过动一动港岛那个家族?”陈轩好的问道。
“那毕竟是港岛,我贺家在江北家大业大,但八杆子打不到的地方,无从下手,而且总不能因为他和我孙女分手,我要对他如何,这也有些说不过去。”贺蝉摇摇头道。
“说的也是。”陈轩倒是较赞同,这方面本是你情我愿,既然对方认为有更好的选择,那分开是必然的。
“我希望陈神医能医治我这个孙女,尤其是我发现在最近她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除我和力,其余任何一个男性碰她一下,反应都会特别的激烈。”贺蝉的眼有着深深的担忧。
“是啊,陈神医,一切指望你了。”身为父亲,贺力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恢复正常。
陈轩不由的看了一眼贺力,这家伙竟然都指望自己了。
注意到陈轩的眼神,贺力讪笑了一下:“之前是我多有得罪,只要你能医治好我的女儿,我一定对你如待宾。”
“这样吧,我先去看看贺念薇。”陈轩觉得还是得贺念薇那边打探病情,毕竟那才是当事人。
“好的。”贺蝉大喜,赶紧带着陈轩去找贺念薇了。
贺念薇此刻正在院子里浇花,她的俏脸依旧冰霜,不过对待花草却是颇为温和。
“我自己过去好了。”陈轩对贺蝉和贺力说了一声,便独自走了个过去。
来到了贺念薇的旁边,陈轩轻轻的问道:“浇花呢?”
贺念薇看到陈轩,眼闪过了一丝冰寒:“我爷爷让你过来的?”
“是。”陈轩也没有否认。
“那你走吧,我没有病。”贺念薇淡淡道。
“可你真的有病。”陈轩很认真的说道。
“你才有病!”贺念薇怒道。
“贺念薇,一般女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都已经谈婚论嫁,甚至已经生儿育女,可看看你,依旧还是单身,你这样对的起你的爷爷,对的起你的父母么?”
陈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训斥:“我知道你是被前男友给伤了,但一个人的人生,何止一个男人?你又何必因为一个男人,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
“这与你何干?”贺念薇的声音一下子冰冷了下来。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陈轩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你医治我,无非是因为我的美貌。”贺念薇厌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