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霞没有说话,整个人又往前一靠贴了过来,软乎乎的胸部正好顶在我的背上,让我全身的皮肤都一阵发紧。我急忙扭过身子推开她:“映霞,你干什么?”
“大云哥,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脏了,你要是想,你就……”
“你胡说啥呢,你……”那边小妖精好像快到了高丨潮丨,一阵呜呜啊啊的乱叫唤,弄的我真是快要把持不住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本来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已经是个挑战,大晚上的又来这么一出,我猛的坐了起来一掀被子,吓得映霞一惊:“大云哥你要干啥?”
“我去洗个澡!”
拧开太阳能的水龙头,把水流调节到了最大,让“哗哗”的水声尽量掩盖那销魂的呻吟。我站在下面冲了一会儿,慢慢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去。要是在屋里再呆上一会儿,真保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才穿好衣服轻轻的走了回去。映霞已经睡着了,传出了绵沉的呼吸声。我长舒一口气,慢慢的躺了下去。
他妈的,整整做了一个晚上的春梦。难受死我了。
第二天在火车站送映霞回去,给她买完车票后又塞给了她五百块钱。映霞要进站的时候一下哭了:“大云哥,我留下来伺候你吧,我给你当保姆。”
我的心酸的没法说,赶紧低头帮映霞拎起东西拉着她进站,也不敢说话,一说话眼泪就想往下掉。送她上车的时候,我说:“映霞,有些地方是不适合我们呆的,你得明白……回去后,别说在这里见过我这事,明白不啊?”
“知道了。”映霞点点头,红着眼睛又问:“大云哥,你啥时候回去?”
啥时候回去?这个问题问得我好迷茫。我还能回得去吗?我不知道。我已经做出了太多的改变,都快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映霞问我的话,没有办法回答。我只能摇着头笑笑,看着映霞找到自己的座位,把脸贴在窗户上望着我。
我挥了挥手,映霞的嘴角往下撇,好像又哭了。一声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当最后一节车厢经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
我走出火车站,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以后,一个有点熟悉又想不起来的声音传了过来:“席云行?”
我愣了一下,问:“你是?”
“呵呵,忘性不错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枉我还那么照顾过你。”
我顿了一下,在脑海里迅速的搜索了一遍相关资料,忽然一惊道:“条哥?你出来了?”
四.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行,小子还可以,没把你条哥给忘了,在里面的时候没白照顾你。”
果然是条子。一想到他,那些已近被差不多忘却的看守所时光又浮现了出来,瞬间掠过,像回放旧胶片一样。我的口气有些欣喜:“条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出来两天。咱表现良好,提前减刑出来了。”
我有些奇怪:“条哥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条子又笑了起来:“我条子打听个电话号码还不容易,比喝口凉水还简单。虽然我里面蹲了那么长时间,但外面咱的兄弟们还在混着。几条街上,还都是我说了算。”条子的话听起来很拽,但我知道他不是在吹牛逼。
我正想找点话说,条子问我:“对了,我让你帮忙给我打听的那个人,刀鱼,你打听的怎么样?”
我一下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脑袋里瞬间转了好几个圈。条子听我不说话,又催促道:“到底怎么样?要是实在打听不到,就算了。”
“还在打听,有点消息了,但不确切,再给我点时间,我得想想办法。”我吐了一口气,接着说:“条哥,我帮你打听刀鱼在哪,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忙?”
“说,只要条哥能办到的。别让我抱着汽油桶当街自焚就行。”
“没那么严重。”我说:“你还记得已经下台了的那个乡委书记常高吧,我就是因为废了他一条胳膊才进去的。”
“记得,怎么了?”
我顿了一下,说:“他胳膊早就长好了。你能不能再帮我废他一次?”
“呵呵,这事啊,简单,我随便安排个人就办了,左还是右?”
“右。他还有一个在县里人大的小舅子,能不能一块给废了?”
“使使劲,不是不可以。就是在公丨安丨局里,我想办的也一样能办成。”
“那条哥,千万别弄死他们,就废条胳膊就行了。”我还有些担心。
“明白。万一闹出人命,还不得再进去一趟?是打断还是掰断,你挑一个吧。”
“随便吧,怎么趁手怎么来,你看着办。”
条子很爽快的说:“行,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我帮你办。那我的事呢?”
“等你办完事情后,来天津找我,找刀鱼的事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