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小杰沉默了一下:“在新兵的时候,教官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问为什么,只要问是什么。大蛇,我可以告诉你,我打死过人。三个。”

我的心一颤,以前从来没有听他提过。

“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选的。我老婆需要钱,她住院。”小杰转过了头:“现在不需要了,她早就死了。”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他是怎么回事。每个人都有一些过去,好像伤疤一样,一揭就疼。总有些事,不愿再提。总有些人,不愿再见。我还在犹豫,小杰却主动对我说了起来。

“我老婆叫美燕,这名字挺土的是吧。她爹给她起的,都没啥文化,叫的过去就行。我在部队上的时候,美燕在家里的一家饭店当服务员,工资挣得不多,就等我复员转业回家。过十五那天,公丨安丨的副局长跟县委办公室的几个主任去饭店吃饭,美燕进包间给他们上菜。那个副局长喝了没二两酒,就开始挑逗她。美燕不从,被副局长扇了一巴掌。我老婆可是个烈性子,端起一杯酒就朝他脸上泼了过去。这下把他们给惹恼了,几个男人围着美燕打了二十多分钟,临走的时候还把她给扒光了扔在包间里。送到医院后,美燕就一直昏迷,醒不过来。医生说她脊柱损伤,要用呼吸器维持,天天得打营养液。为了给美燕筹钱动手术,我找了东哥,打了两场拳赛,第一场就把人给打死了。等我拿钱回去,我老婆已经死了。还没来得及做手术,她就死了。那时候我们结婚还不到两年。”

小杰说到这里,往前欠了欠身子,用膝盖撑着胳膊低下头。我靠在墙上,心里真是好难受啊。真想对小杰说别讲了。

“美燕死的当天晚上,我就犯了案。我搞了一根军刺,下两点的时候进了副局长家里,就在他床上,照他浑身捅了十几个血窟窿,看着他把全身的血流光才走的。他媳妇白胖白胖的,缩在墙角看着我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直打哆嗦,屎尿顺腿往下流。办完事之后我随即就潜逃了,没别的地方去,干脆就跟了东哥。美燕的出殡,我都没法回去看一眼。”

“其实有一次,我本来是可以不下死手的。但东哥说那小子是个官二代,在体校练过几年散打,家里很有钱,打黑拳就是觉得好玩刺激。一照面还没十秒钟我就干晕了他,倒地之后又补了一脚,把他的下巴全踢碎了。送到医院里昏迷了两天,挂了。要东哥不对我说他是个官二代,我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自那以后,我很少打拳赛了,平常给东哥当保镖。美燕都死了,挣那么多钱还有什么用。”

我心里像灌了水泥,沉甸甸的,沉的都快跳不动了。我不知道该对小杰说些什么,因为不知道该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我不习惯被别人安慰,也不习惯去安慰别人。

小杰摸着自己的脑门,垂着头,看样子是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中。过去也有几年了吧,但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释怀的,想要用时间抚平心灵的伤口,还需要更加的漫长。或者,再漫长也是无用。

“这个圈子没那么容易混下去的。大蛇,得到了你的东西,能走的话就尽早走吧。”小杰抬起头说。

我问:“那你怎么不走?”

“我走?我能去哪去,我现在就是一个通缉犯。除了跟着东哥,我没有地方可去。你不一样,还来得及。你还没有染黑。”

我苦笑:“我不怕黑,我就怕没有饭吃。”

小杰叹了口气,说:“你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定下来了,在一个星期之后。这几天你好好准备准备。”

我有些奇怪,平常比赛的对手都是当天告诉我的,最多提前一两天,这次为什么提前这么早?我问:“什么来头?”

“鸽子的人,绰号西毒。”

“鸽子是谁?”

“河东的大哥,开了两家夜总会,里面有专门打黑拳的。他养了一批拳手,都挺厉害的。你还记得牛头狗吧?”

牛头狗,这个名字我上次听他们说过,是一个挺变态的家伙,每次在拳台上都把人往死里打,跟条疯了的斗狗似的,咬住就不撒嘴。上次东哥还提他来着,说这家伙最后非得狂犬病死了不可。我问:“牛头狗怎么了?”

“被鸽子手下的一个叫阿强的拳手给打残了。牛头狗这次惨了,脊椎骨断了四节,全身瘫痪,拉屎拉尿都不知道。也是报应,牛头狗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货。”小杰话锋一转:“鸽子养的那几个拳手,阿强只能算是个技术一般的。所以这次,对那个西毒,你要小心点。”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皱起眉头问:“他能有多厉害?”

“不好说,鸽子的人从来没在这边打过拳,他们那边自己有场子。东哥跟鸽子的生意也划分的很清楚,彼此谁也不干涉谁。鸽子手下的拳手过来比赛,这还是第一次。”

听小杰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好好准备准备,别到时候一不留神给挂了。我问:“有西毒的资料吗?”

小杰说:“还在整理,明天给你。”

至柔——中国地下格斗界的那些风云往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6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欧阳乾打架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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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柔——中国地下格斗界的那些风云往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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